安珀館一樓在此時已經由之前的自助餐,變爲了舞蹈的場地,黑西裝白手套的男生和白裙女生們在一起搖曳,他們的舞步整齊優雅,並且時而成方陣、時而成圓圈,顯然出自同一個優秀的舞蹈老師之手。
學院的樂隊也不是等閒之輩,儘管安珀館是按照一個正常的會館設計的,但憑藉他們高超的技術卻演奏出了和在音樂廳一樣的效果。
當然,那位指揮還是餐廳一位廚師兼職的,這一點也足以說明卡塞爾職員的多才多藝。
墨瑟與零兩人也在其中之列,只是不管舞曲如何變換,陣型如何改變,二人看起來也是最顯眼的一對。
“好久沒跳過舞了,上次都記不清是在什麼時候了。”
墨瑟在零耳邊輕輕地說着,溫熱的氣流輕輕衝擊着她晶瑩的耳垂,染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是零號教你跳舞的?”
零輕輕一頓,然後才恢復正常的舞姿。“只是自己喜歡。”
“是嗎?”墨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同時將手抬高讓零完成一個轉圈的動作,“跳的還不賴哦。”
論舞蹈,還是個大學生的墨瑟自然是兩眼一抹黑的,不過邦達列夫腦子裏可有不少關於交際舞的知識畢竟也是個精英特工,爲了獲取情報融入環境這方面還是要會的而且小醜的靈魂更是傳來了更多種類別的舞蹈姿勢。這些讓他看起來就像一位縱橫交際場多年的老練紳士。
零作爲一名天資極高的混血種,又是從小練習舞蹈,因此舞技也十分高超。
然而比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更吸引眼球的,還是墨瑟那一身邪惡猙獰的裝扮與零美麗動人的對比,活脫脫就是一個美女與野獸的現實版。
一曲終了,樂隊的風格又是一變,鏗然的鋼琴和絃奏起,赫然換成了一首探戈。
“這首曲子不錯,是我非常喜歡的一首!”墨瑟眼睛一亮,隨着音樂律動的步伐也更加有力了幾分。
“por.una.cabeza,”零也同樣貼近他的耳邊說着,“阿根廷著名探戈音樂家carlosgardel作曲,1935年發表。用於很多部著名電影的配樂,中文譯名是‘一步之遙’。”
“看來你也挺喜歡的啊。”
墨瑟微微一笑,難得聽見零一次性說這麼多話。零沒有回答,依然配合着他的節奏舞蹈着。
舞池中,長裙搖曳如蓮葉,少女們的身姿如同鮮花般動人,散發着青春活力的氣息。
“唉,爲什麼我就只能坐在這裏和你這傢伙一起看着呢”
路明非坐在大廳的邊緣,可憐兮兮地望着中間舞蹈的一衆俊男美女,本來是應邀參加的他現在徹底淪爲了一個無關人員。
“不要不滿足!師弟,我當年可是堪比貓王”芬格爾不滿地抗議,只是他的嘴裏還叼着之前從自助餐中順過來的半截龍蝦,說話含糊不清,醬料甚至都沾到了胸前的領巾上,一副狼狽相實在是慘不忍睹。
路明非拍了拍額頭,不由得悲從中來。
他心裏慶幸着還好聽從了老同學墨瑟的提醒,沒有和芬格爾一樣一直坐在食物前狂喫,不然等到場館人員清場的時候他們兩個肯定還坐在那裏喫着大龍蝦,再然後按照芬格爾不靠譜的個性就一定會接着參加舞會,最後他們兩位男士就抱在一起跳舞
那種場面能看?!
不知不覺他竟嚇出了一身冷汗,接着再次慶幸有個聰明淡定的好朋友真是一件幸事。
當然,如果墨瑟知道了的話,肯定會笑得在地上打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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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黑夜,卡塞爾學院周圍的山巒如同往常一般寂靜悄然,然而卻有那麼一些不速之客已經到來。
一行總共13個人,他們個個都體格健壯有力,身穿黑色的緊身作戰服以及黑色面罩,手持各種半自動步槍、散彈槍,黑沉沉的槍口彷彿昭示着它身爲兇器的本質。他們座下更是配備了清一色的黑**摩託,雖說原品是便宜貨但他們的無一不是經過專業改裝,擰動油門之時引擎咆哮就如雷聲陣陣。
很有威懾力,不過有種機車暴走族的風範。
“最後檢查一遍裝備,槍支有沒有問題,服裝是否破損”
接近卡塞爾學院那雕花的鐵製大門時,一行人暫時停了下來,一個隊長架勢的人開始訓話。淋人訝異的是,這樣一行人的隊長並不是什麼兇惡的魔鬼筋肉人,相反是一名女性。
緊身高分子材料的作戰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線,前凸後翹的身材異常火爆,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顯出她的魅惑和誘人。然而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隊員們沒有一個敢盯着眼前這副美景超過3秒,一個個都如同小學生般認認真真地按照要求檢查裝備,不敢有一絲綺念。
嗯,或許和這位身材火爆的隊長曾一個照面就解決了一位全副武裝的軍人,並且只花了3分鐘一個人挑爆了他們所有人有關吧。
最強壯的那位美國**至今忘不了那種老二被踩在腳下瀕臨爆炸的痛楚。
“這次的任務十分重要,定金已經付了,你們就要一絲不苟地按照我說的去執行,”美女隊長冷眼環視了一圈,每個人都在這宛若女王的強大氣場下站的筆直,“很好。13號,你的任務安排最特殊風險也最高,我下發的那部手機你要一定帶好。”
“知道知道,就算爲了錢我也會拼命的,這可是我金盆洗手之前的最後一票了啊。”
那位代號爲13號的男子雖然也是肌肉線條清晰,不過看身材明顯是亞洲血統,講話也頗有一種剛熬完夜的頹廢氣息。隊長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心中開始思考‘這傢伙真的靠譜?’,但最後也只能作罷。
“好吧,4號你去安放c4破門,我們來給學生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