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雪跌倒,鮮血順着腿滑落,她痛得紅眼看着夏子晏。
“拿着你的初夜。”夏子晏狠絕的說道,他把個細長的鐵器朝她面前拋去,抽着手帕擦拭着手。
“怎麼會這樣?”沈一雪痛得夾緊腿,捂着腹部,突然清醒了。
之前想過的美夢,卻在一夜之間,顛覆了她想要的,她徹底被毀了,剛有種報復的想法,卻不料被人……
“報警,我要報警。”沈一雪爬起來,抓狂的喊着,仰頭對天哭着說:“夏安奕,你搶走我的東西,那是我的。”
藏獒和墨亦哲站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他脫下外套朝藏獒臉上罩去,把它提起說:“小孩子,別亂看。”
墨亦哲拖着它,返回車內,開車返回煌家院。
“嫂子?你怎麼還不睡?”墨亦哲拿着外套,邁着輕步走進去,看到夏安奕獨自坐在臺階那發呆,他嚇到了。
聽到墨亦哲的聲音,夏安奕回神。
“阿墨?”夏安奕看到他,從臺階那站起身,腿有些麻,她扶着欄杆站在那,沉默了一會,問道:“這是什麼藥?”
墨亦哲看着她拿的藥瓶,他沉默不知該怎麼說。
“我看琛煌常偷偷服用,但藥瓶沒標籤,他身體不好嗎?”夏安奕輕聲問道,她爲這事想了一夜睡不着。
趁着霍琛煌睡着,她偷跑到外面透氣。
“霍少自小被趕出霍家,捱餓受寒,患上了嚴重的胃病,時常靠藥物剋制。”墨亦哲見狀,也沒再隱瞞。
夏安奕聽着,她愣盯着藥瓶,不敢相信的看着墨亦哲。
像霍琛煌這種如鋼鐵般的男人,流血都不喊痛,卻要服用胃藥,可見胃病嚴重到連他意志都剋制不住的程度了。
“他有沒看醫…..”
“嫂子,世界最頂級的醫生,都沒辦法了。”墨亦哲聽着,打斷她的話說道,他何嘗不想幫霍琛煌,但病不由人。
“啪”她拿着的藥瓶,掉在地上,從臺階上滾落。
夏安奕連忙伸手去撿,卻被一隻手臂伸來,將她抱住,撿起那隻藥瓶放在手裏,沉聲說:“別聽他亂說。”
“琛煌?”夏安奕抬頭,看到霍琛煌不何知時,已來到身邊,他拿着那藥瓶看了看,反手朝窗外拋去,說:“沒他說那回事。”
霍琛煌摟住她的腰,將她抱起往樓上走去,回眸看了墨亦哲一眼。
“是我亂說,嫂子沒嚇到吧?”墨亦哲被他冷視一眼,會意附和着,轉身拿着外套朝客房走去。
夏安奕小手抱着他的肩膀,被霍琛煌抱回房丟到牀上。
“啪”霍琛煌伸手扳過她身子,寬厚大掌落在她的臀上,揍了她兩下,沉聲說:“半夜三更不睡覺,亂跑什麼?”
“我。”夏安奕要解釋,話還沒說,被他再打了一下。
夏安奕喫痛悶哼,伸手護着臀,轉身爬到牀另一端,說:“霍琛煌,你敢再打我。”
“唔,啊。”夏安奕話剛落,霍琛煌伸手,握着她手臂將她拖到面前,抬起寬厚大掌再度落下,沉聲說:“再不聽話,打得你屁股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