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看到黃海的眼神,想起從小他對自己寵愛,現在爲了一個接班人他都快白了頭。但是黃鶯也才認識薛浪一天啊,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服他。而且薛浪看上去很霸道的樣子,明顯很難說服。
“薛浪,你就答應我爹吧,我爹早想有個接*班人了,可是我不爭氣,你是我的男人,這是你的責任。”黃鶯搖晃着薛浪的手臂,撒嬌道。
黃鶯的樣子可把黃海幾人嚇到了,自己的女兒,黑幫的大小姐現在像一個小女人一樣在撒嬌。
“這個,我沒空。”薛浪真心沒興趣。
“嗚嗚,你不喜歡我,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我。”黃鶯佯裝哭泣道。
“我自己當不了但可以幫你解決,保證你父親滿意。”薛浪在黃鶯耳邊輕聲說道。薛浪什麼都不怕就怕自己的女人流淚。。。
“好,你等一會。”薛浪點點頭走到黃海面前。
“我不會接手你的幫派,不過我會叫人來接收,保你滿意。你現在年紀也不大,不急吧。”薛浪說道。
“你能保證這幫派以後還會爲鶯兒服務。”黃海嚴肅的說道,黃海知道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自己不怕死,可是黃鶯不行。
“不能,他只會爲我服務,”薛浪嘴角微翹,想起殘狼在自己面前癲狂和溫和的樣子。
“可以,但是要儘快。現在東南王已經在開始清洗。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過這一關。”黃海頹廢道,這東南王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幾天開始整頓名下的幫派,以前他從來不管,而且還有些放縱。好像覺得你們弄得越亂越好。
“東南王!”薛浪嘴角抽搐感覺事情有點大條了。好像是自己對殘狼說不服從的不乾淨的都滅了。。。
“這東南王是這幾年起來的。他的手段殘忍,作風猖狂。可是一直以來都沒出什麼事。他建立的殘狼會現在已經是Z國東南部最大的幫派。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要求下面的幫派老實點,而昨天我收到消息說殘狼會要清理管轄的所有幫會。”黃海解釋道。
“你打電話給殘狼叫他到你家來,就說薛浪在這裏。”薛浪感覺殘狼做事好像有點誤解自己的意思了。
黃海聽了,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自己本來就打算把幫派交給薛浪。那是因爲自己不會知道能不能逃過殘狼會的調查。並不是自己不想當。而現在薛浪應該認識殘狼。那麼。。。
“喂,殘老大,你好。那個有個叫薛浪的人在我家,他說請你過來一下”電話一通,黃海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接着聽見掛斷了。因爲殘狼從椅子上掉下來了。
黃鶯看着這樣的父親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來,在黃鶯眼裏。黃海一直都是嚴肅。霸氣。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父親。黃鶯知道父親在保護自己,所以不想讓自己看到。因爲自己是父親唯一的弱點。
“走,到你家去。”薛浪抱着剛止住淚水的黃鶯對黃海道。
在ZJ的某個地方,一座別墅裏,一個臉上帶着刀疤,一臉邪氣的年輕人有些呆滯的回想着剛纔的聲音。
“剛剛是說一個叫薛浪的找我,老大不是已經。。。難道”殘狼有些不確定的嘀咕道。接着額頭開始冒着冷汗。
“草,去了不就知道了。”殘狼一下子跳起來向外面衝去。嘴上還叫着:快備車。要速度快的。
殘狼上了車心裏還有一些糾結。自己明明聽老大的在清理了,老大沒理由叫自己。除非那件事情老大知道了。不過不可能啊,自己只是策劃好了,還沒真的行動。宋陽看着一直變着臉的殘狼調笑道:“老大,怎麼了,不但讓我這個車神可你開車,現在還一臉糾結的表情,難道馬子讓別人拐跑了。”
“閉嘴,宋陽你給老子閉嘴,老大找我,我怕那件事讓他知道了。”殘狼嚴肅的的說道。
“額,那有什麼,老老大看起來也很兇悍。”宋陽知道這次清洗的命令是薛浪下的,所以可以看出薛浪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可是。。。哎。老大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何況我那樣做會傷及無辜。別忘了我們都從哪裏來的”殘狼有些鬱悶。沒想到自己剛準備乾點‘大事’老大就回來了。
....
“老大,你確定東南王要過來。”一個人問道。說着他的牙都在打顫。不是他膽小,實在是殘狼的手段太殘酷了。
“恩。樓下的那個男人叫來的。”黃海說道。
“那把他綁起來,等殘狼來了交給他。”那人激動地說道。
“不行”黃海和黃黎異口同聲的拒絕道。
“第一,我們不是對手,第二,他是我的女婿,我女兒的愛人。”黃海說道。
“老大你可不能爲了自己的一點你善念而害了大家,不就是一個女婿嘛,換一個不就行了。”另外一根人連忙說道,開玩笑現在有一個可以不用死的辦法。幹嘛不用。
“呵呵,黎”黃海微笑着說道。
黃黎聽了,一刀把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傢伙殺了。
“老大,我知道你很在意家人,可是也不用這樣吧。”一箇中年人說道,
“劉久,你先冷靜一下,讓黎解釋給大家聽,你跟了我這麼久,大家都是兄弟,我會因爲自己親人就殺人嗎。”黃海嚴肅的而說到。
“恩,我知道老大不是這樣的人,大家也清楚,所以我才驚訝你怎麼會這麼做。”劉久說道。
“他比我要強,我估計他一招可以解決我,而且可能不用全力。”黃黎很簡單的說了一下。
“黎,你在開玩笑,幫裏可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何況你最擅長的是暗殺。”劉久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我的意思是,任何情況下,哪怕是在我逃跑的情況下。”黃黎面無表情的說道。
劉久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其實他自己也有把薛浪交給殘狼的想法,只是知道他是黃海的女婿後,覺得這是最後沒辦法的辦法,所以沒提。而剛剛那個死了的傢伙只是一個新上來的堂主,他不知道黃海有多麼看重家人,所以很光榮的犧牲了。
“好了,現在我來說吧,在場的都是和我一起的兄弟,大家都知道向我們這樣的人死亡是遲早的事。而這次我感覺是個機會,只要薛浪不是傻子那就不會直接叫殘狼過來,我認爲兩人應該認識。而且關係匪淺。”黃海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大,這靠譜嗎。”劉久問道。
“呵呵,他現在可以說就是你們的老大,你說靠譜不靠譜。”黃海說道。
在場的不怎麼相信薛浪認識殘狼。不對,是兩人關係匪淺。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但都講義氣,不然黃海也不會留他們到現在。現在事情來了,這幾個還是不會逃跑的。說句直接的就是這幾個人都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人殺了。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走吧,我們一起去大廳等着,我們可是幫派的大哥就算是死也得拿出一點尊嚴。”黃海率先離開走下去。其他人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幾個人下來就看到淡定的薛浪和趴在薛浪腿上睡覺的黃鶯。幾個有些相信黃海的話了。
“薛浪,這些都是幫裏的抵住,現在讓你看看。大家熟悉好熟悉。”黃海說道。
“劉久”劉久雙手鞠了鞠。
“馬林”
“馬歷”
“胡楊”
“你們好,黃鶯正在睡覺,我就不起來了”薛浪看了看這些人,奇怪了,竟然沒人對自己有敵意。看來黃海也不是一無是處。要知道自己是在毫無解釋的情況下叫來殘狼。
“沒事。隨意就好。”劉久連忙說道,媽的,面前的可是一個殺神,強成那樣。
“呵呵,我還也爲你們會把我綁了交給東南王。”薛浪已經等得不耐煩,現在有人陪自己說說話也好。
“額,哪裏,我們怎麼幹,你可是老大的女婿。”劉久看了看其他人連忙表示沒有。
“呵呵,沒事,就算有也是正常的,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薛浪邪笑着說道。
劉久保持沉默,這個年輕人說話太直接,可是實力又那麼強,劉久知道自己惹不起。
就在大家不知道如何接話時,救星出現了。
“恩,各位叔叔,你們也在啊。”黃鶯醒了過來,其實黃鶯睡得本來就不熟,剛纔幾個人說話他就醒了,現在發現幾個叔叔和薛浪冷場了她才醒過來。
“恩,鶯兒,你醒了。”劉久連忙說道,說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這不是屁話。
“恩,你們坐啊,就我和薛浪坐着,感覺怪怪的”黃鶯說道。
幾人連忙坐下,幾個人擦着頭上的冷汗,他們覺得和薛浪聊天比在外面打打殺殺還累。
大廳一下子沒有聲音,只有那時針走動的聲音。真的靜的嚇人,直到外面出現汽車剎車的聲音,大廳裏纔有聲音。
“終於來了。”薛浪嘀咕道,由於太過安靜,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薛浪的嘀咕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