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時間流逝,天空慢慢的陰沉下來,並且開始下起毛毛細雨。
這彷彿就是體現了薛玉兩人現在的心情……
明明可以叫我們晚點再來……
苦逼啊,但是也沒辦法,有淚也只能往心裏流,誰叫咋們是追的人呢……
一會兒,終於見到當事人了,凌戰看到差點一腳踹開車門衝出去。
四人衣衫不整搖搖晃晃的晨輝KTV裏出來。
而許諾這個女王的肩膀幾乎都露出來了……
凌戰在心裏怒吼那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
要不是薛玉攔着凌戰一定衝出去了。這怎麼受得了……
薛玉有些可憐的看着凌戰,還是自己的老婆好,看過去就是外套有點亂,其他基本沒有啥事。
下一刻,薛玉瞪大眼睛一臉咬牙切齒的看着外面,凌戰連忙抱住薛玉,不讓他做後悔終身的事……
可以看到,許諾一出來就感覺在下雨,而剛剛在裏面玩的太瘋,衣服破了,所以她只是隨意的披着而已。
而現在感覺有點冷,於是找衣服最完整的劉欣怡下手。
於是乎!劉欣怡被脫了外套後裏面只剩下一件比較單薄緊湊的衣服。
於是,劉欣怡原來不怎麼明顯的身材被淋漓精緻的體現了出來。
這怎麼能不讓薛玉發狂,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可以看……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裏飽含淚水...
他倆算總算看明白了,這不是讓他們來保護的,而是來受罪的。
誰見過這麼苦逼的超級富二代,而這就有兩……
正不愧是兄弟,有苦同喫…
許諾穿上劉欣怡的衣服,有些不適的扭了扭身子。
“欣怡,你趕快讓薛玉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這衣服不是我說你,那個地攤上買來的”
許諾也許是喝高了,也許嗓門就是那麼大,就連薛玉兩人在車裏都聽到了。
“我們昨天才確定關係……”
劉欣怡反斥道。
“這還像一句人話。”
薛玉若有其事的點點,然後在凌戰目瞪口呆的目光下拿出紙筆記下:給老婆買衣服……
天才兒童,這都要記……
這是凌戰現在腦海裏的想法。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疼老婆的男人啊,算了,你多學着點,怎麼說咋們都是兄弟……”
薛玉很不滿凌戰那喫驚的表情,於是說道。
凌戰感覺自己快崩潰了,買衣服這種事根本不需要記好嗎。
還有諾諾那種女孩是自己能指手畫腳的嗎?他還想娶諾諾過門呢……
“好像是,那你過幾天讓他給你買衣服,到時候我……恩,好像我不在這了……算了先去酒吧”
許諾有些語無倫次的說着,接着大手一揮帶着姐們們向酒吧出發了。
夢幻酒吧,猶如其名,一旦你進入其中猶如夢幻,一旦出來,便化爲泡影...
夢幻酒吧就在晨輝KTV的不遠處,所以四女就走了過去
當然主要是衆人都喝酒了,酒駕是不好的……
當四女走進夢幻,裏面的嘈雜得聲音彷彿短暫的停止了一會。
四女就像一塊無形磁鐵,吸引着酒吧中男男女女的目光。
酒吧的美女並不少,但是像這樣直接來四個姿色高檔,形態各異的美女還是很少的。
許諾此時一臉紅潤,進入酒吧後隨手把原來從劉欣怡哪裏搶來的衣服脫了,於是那白潔如玉的肩膀就露出來了。再加上他的身材高挑,凹凸有型。整體看上去甚似迷人。
王馨兒一臉迷茫的眨巴這眼睛看着混亂的酒吧,這種地方他重來沒來過。
她很疑惑,那些女的怎麼穿的那麼少,那些男人的眼光怎麼這麼亮...
吳可有些醉意的靠在王馨兒身上,那纖廋但有型的魔鬼身材就顯現了出來。再加上她臉上那副一臉沉迷的樣子,這讓狼們在心底嗷嗷直叫。
劉欣怡從許諾手上接過衣服連忙擋在胸口,然後後四處觀望,那神情猶如剛進大城市的村姑,清純而羞澀...
但是衆人的眼睛是雪亮的,那一剎那的美感反而令人更加垂憐。
劉欣怡在心中暗暗着急,薛玉呢,這裏好亂,早知道就不來了。
劉欣怡看着酒吧裏那些男人熾熱的眼光,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起來。
“走~”
許諾把原來那件破損的衣服披在肩頭,阻擋了衆人的視眼。接着就抬起頭猶如女王般的向一個空座走去。
隨着四女進入,酒吧的狼們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
“走,我們快點進去。”
凌戰一臉着急的說道,諾諾竟然就這樣進去了,他難道不知道江湖險惡...額。社會險惡。
“等等,你沒看到剛纔她們那麼閃亮嗎,我們兩要是進去了一定也會這樣的,到時被看到就不好了。”
薛玉對自己的樣貌很有自信,他相信只要自己進去,酒吧裏只要還清醒的女人一定都會看向自己。
“對啊,哎!人長得太帥也不好...”
凌戰聽了,非常認同的點點頭,然後苦惱的說道。
薛玉聽了嘴角不由抽搐起來,好吧,你是挺帥的,但是還沒到那種驚豔的地步,不過要是那些**的少婦看到你這強壯的樣子到可能嗷嗷直叫。
最終兩人偷偷摸摸的走進酒吧,然後找了一個角落一直低着頭用眼角看着劉欣怡那一桌。
隨着劉欣怡四人入座,已經有一些人開始起身。
“幾位美麗小姐,能請你們喝一杯嗎?”
一個一臉俊俏,文質彬彬的男人走到四女身前禮貌的說道。
“長得不錯,可惜太娘了,而且還一臉虛僞。你請的酒肯定不好喝。”
許諾打了斜視着男人一臉鄙視的說道。
想泡我們,直說啊,是不是男人啊,這是現在許諾心裏最真實的寫照...
那個男子聽了,臉色不由難堪起來。就在他想發作時,一雙大手一把把他挪開。
只見一個魁梧的壯漢一臉垂憐的看着許諾,那後很牛逼的問道.
“多少錢一晚?”
許諾聽了頭一抬,雙眼迸射出懾人的殺氣,但是在壯漢眼裏成了反光的眼神...
“喝”
劉欣怡聽到壯漢那麼污穢的話語,直接閃身一個過肩摔就把壯漢放倒了。
“好”
“嗷~”
...
衆人的眼光都放在這裏,隨着兩女的表現衆人的激情徹底被點燃了。
薛玉和凌戰互望了一眼,看來來對了,這一定出事。
不出事也出事啊,這明顯在惹事啊...
雖然這是應該的,但是兩人還是感覺很憋屈。直接帶上我們不是更好,那些渣渣分分秒秒解決。
其實不然,許諾這樣做其實是爲了震懾,卻不知道酒吧裏最不缺的就是瘋子,或者說因酒精而催化的瘋子。
這不,隨着兩女行動,現場的狼們都開始向這邊湧來,他們有了藉口...
揩油的藉口,這麼新鮮、可口的獵物太少了,誰都不想放過。
而就在此時,酒吧的人不由自主的分開,中間留出一條道路。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一臉縱慾過度的男子向四女走來。而起身後跟着七八個保鏢樣子的壯漢...
“呵呵,我請你們去天上人間玩玩。”徐福才微微仰着頭,一臉牛逼的說道。
這不但吧四女得罪了,還把整個酒吧的人都得罪了。
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想獨吞。
“讓讓,果然在這,可讓我好找啊。”
就在許諾想要罵娘時,一個圓身圓臉小眼睛的男人從酒吧外面進來,而起身後隊伍更加壯大。
許諾四人對望了一眼,看着樣子,好像是從KTV追過來的。
“呵呵,先來後到懂不懂啊。”
徐福才鼻孔朝天一臉紈絝的對那個大叔說道。
的確,看相貌,徐福才甩他不知道幾條街。雖然感覺中看不中用...
“哎呦喂,嚇死我了,你以爲老子我陳虎是嚇大嗎?”
陳虎看到徐福才那德行就像揍人。不就是個富二代嗎,老子是富一代...
“嘖嘖,我們姐妹四人可不想分開哦。”
許諾煞有其事的說道,好像在提示,誰贏了,咋們四姐妹就跟誰走。
這讓本來就火藥味十足的兩人徹底爆開了...
“你自覺點,可以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陳虎眯起小眼睛嗜血的說道。他看出來這個女人在玩自己。但是等解決完這些阻礙就輪不到女人說話了。
要知道在酒吧有酒吧的規矩,單單剛剛許諾那句話,一會只要自己正攝所有人,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帶四女走。
“上,教訓這個傢伙。”徐福才連忙退後然後大手一揮。他自己可沒有什麼戰力。
“兄弟們上,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陳虎看着許諾垂憐的舔了舔自己的舌頭,然後吼道。
陳虎身後的人聽了嗷嗷直叫,這四個美女啊,到時大家都有份...
“操,我要宰了那頭豬,他竟敢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諾諾。”
在弄某個角落,薛玉死死的抱着亢奮不已的凌戰,他徹底被激怒了。
要知道就連他就把許諾高高的供着,這頭豬算什麼玩意...
金錢、美女,男人戰爭的導火線。
隨着許諾點燃導火線,就把徹底混亂起來。
...
“公子,要不要下去制止。”
在酒吧二樓一個一臉陰厲的青年拿着酒杯戲虐的看着下方。而身旁的人一臉恭敬的問道。
“呵呵,沒事,等鬧大了在制止,那樣賠的纔多...”
殘缺伸出猩紅的舌頭一臉妖異的說道。
“是”
那人不敢看公子,要知道這個可是東南王的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