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劉欣怡抱着衣服拿到陽臺然後回來看到薛玉仰着頭靠在沙發上。於是他連忙跑到薛玉身邊跪在薛玉身旁摸了摸薛玉的額頭。劉欣怡以爲薛玉感冒了,剛剛他也淋了雨。
“沒事。”劉欣怡鬆了一口氣,卻知道他現在的姿勢有多麼引人犯罪。
劉欣怡剛洗完衣服所以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手臂,再者這襯衫再長也不是你這樣跪着還能遮住臀部,所以現在劉欣怡的臀部基本裸露在空氣中,不過劉欣怡因爲緊張薛玉所以沒有發覺。
偏偏在沙發對面是電視機,還是沒開起來的,那是什麼?玻璃!也就是鏡子。薛玉一抬起頭一眼看到一臉關心的劉欣怡,下一刻他因爲爲剛纔的事情表示不敢直視劉欣怡,移開了頭,於是他看到了電視機。看到了那雪白的粉嫩的。。。而且還有那到深深溝壑。。。
薛玉那還沒有完全壓制的慾火熊熊的燃燒起來。他突然想起他老子的教導:看上的女人先搞到手在說,不然等別人搶去了再後悔就來不急了。
薛玉想着想着就爆發了。他一手抵住劉欣怡的臀部,一手低着她的頭火熱的親吻着她。
“不要,住手。。。”劉欣怡再才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穿的太暴露了。可是很明顯來不及了。他面前可是一頭餓了一輩子的狼。他怎麼可能放過送到嘴邊可口的美味。
薛玉現在那還聽的進什麼話,抱起劉欣怡就到臥室,一會臥室傳來劉欣怡痛苦的哭泣聲。接着變成輕微的**聲和喘息聲。這聲音直到半夜才停息。
劉欣怡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毀了,自己的養母爲了保全事業和兒子要把自己送給一個30歲的老總,自己一時受不了離開了家,沒想到出來才幾個小時自己寶貴的處子就沒了。
她的夢想很簡單:明年畢業後,找一份簡單的工作,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平平靜靜的過完這一生,他最渴望的就是愛。來自親人的愛,可惜他從未擁有過,他把這一切都寄託在自己將來的老公身上,所以他從小到大從未談過男朋友,他不敢賭,他認爲校園的愛情都是虛幻,她玩不起。
可是今天自己的一切都毀了。以劉欣怡的思想沒有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已經殘缺的女人疼愛有加。所以她萬念俱灰。只剩下一個軀殼。
劉欣怡看着一旁熟睡的薛玉眼裏盡是厭惡,這個看似一表人才的男人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自己因爲關心他竟然被其。。。她還恨自己,恨自己離家出走,恨自己輕易相信男人。他真想殺了這個男人,可是他真的沒有力氣,剛剛真的把他折騰壞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於是她帶着恨意、淚水、疲憊還有傷痕慢慢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薛玉醒來看到一旁帶着淚水熟睡的人兒心裏不由一痛“草,狗日的老子。”
薛玉很自覺的把一切責任都推給了那個沒正行的老子,要不是他給自己灌輸這個狗屁的思想自己可能可以忍得住。。。
“哎!希望反應別太大。”薛玉進入浴室從了個澡隨便放好水打算給劉欣怡泡澡。
薛玉出來抱起劉欣怡走進浴室,輕輕的把她放進浴池。劉欣怡舒服的**了一聲,薛玉眼睛裏出現了一絲火熱,但下一刻這份火熱消失的乾乾淨淨。因爲劉欣怡醒了。
“啊~你出去,滾。”劉欣怡看到薛玉大叫起來,這個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自己現在竟然還在他懷裏。
“安靜安靜,我就出去。”薛玉放開劉欣怡雙手空壓安撫着劉欣怡,但是劉欣怡看中的厭惡憎恨深深的刺痛了薛玉。自己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麼。
薛玉走出浴室感覺一陣煩躁,他真想打個電話狠狠的罵老子一頓,可惜他不敢,要是一罵,他就知道劉欣怡的存在。那他一定會強制的讓劉欣怡嫁給自己,可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只是需要一個女人薛玉現在早就有孩子了。還會到昨天才**。
“混蛋。”薛玉正在後悔,這時於是傳來一聲嬌喝。
“怎麼了?”薛玉連忙站在於是門口問道。
“衣服”浴室裏傳來劉欣怡憤怒卻又帶着羞澀的聲音。
“哦哦”一會薛玉把陽臺上劉欣怡的衣物都拿了過來,走進於是遞給劉欣怡。
劉欣怡看着光明正大走進來的薛玉雙眼瞪的老大,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他連忙遮擋自己的**,可是這哪還遮不住啊,早知道就繼續在浴缸裏了,現在出來再次讓他看光了。
“穿吧。”薛玉把衣服給劉欣怡然後說道。眼睛卻不時的瞄着劉欣怡玲瓏的軀體。心裏讚歎:真美,前凸後翹,玲瓏剔透。饞死我了,還好這個以後是我的了!
“你出去啊。”劉欣怡接過衣服卻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還站在哪裏。媽媽的,難道要看自己換衣服啊。
“哦,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薛玉有種直覺等她穿好衣服就是她離開之時,所以總要弄點有用的信息,這樣方便尋找,雖然就算沒有信息自己也找得到。但是那必須找大哥或者老子幫忙,不然很難。
“你無賴。。。劉欣怡。出去。”劉欣怡看到薛玉一臉你不說我就不走的表情只好妥協,雖然自己和他發生了關係,但是那不是自己自願的,再者這讓他看着自己穿衣服實在。。。
“我叫薛玉,記住了,千萬別忘了。”薛玉邪笑着說道。
“出去。”劉欣怡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這男人太不是東西了就知道欺負他這個弱女子。其實她挺納悶的,他雖然看似個子不大但是他確是一個高手,跆拳道高手,至於爲什麼學跆拳道,那就是爲了那個弟弟,但是昨晚自己的反抗在薛玉面前一點效果沒有反而讓他更興奮了。。於是到了半夜。。。
當年劉欣怡還只有十歲左右被劉家領養,開始他們都很疼愛自己,但隨着弟弟出生她的存在成了陪襯,反正自己的一切都是爲了弟弟,比如學跆拳道,就是爲了保護弟弟,防止她被欺負,不然家裏人不一定會花錢讓她學這個。
再比如這次把她送給那個30歲的男人也是爲了弟弟,本來她還沒畢業劉家的人也不會逼她嫁人,但是他那弟弟闖禍了,他竟然爲了逞一時之能把一輛看似便宜的車給砸壞了,結果那車要幾千萬。。還是那種有錢買不到的,於是那人要求賠償。
最後不知道怎麼弄得,竟然演變成把自己送給這個老總當做賠償,她知道後冒着雨偷偷的跑了出來,她心痛了,撕心裂肺的痛!他從小到大從來沒要求過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付出。
沒想到他們竟然爲了弟弟要把自己送給一個老男人。這送過去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就毀了,他不相信那來男人會娶自己,肯定玩過就扔了,但是自己不想真的不想,但沒想到的是自己離開虎窩進了狼窩,最終貞潔不保。這難道是命!命中註定自己得不到幸福。。。
劉欣怡穿好衣服就離開了,他不想見到薛玉,也沒想過報警,報警有用嗎?好像是自己溼淋淋的跟着薛玉回家了的,再者看薛玉的氣質還是那棟別墅他知道薛玉不是一般人。
劉欣怡穿好衣服出來,薛玉發現她走路有些變扭,顯然這是自己昨晚的傑作。薛玉想着不由邪笑起來。
“等等。”劉欣怡想要離開,薛玉連忙阻止。
“你還想幹嘛。”劉欣怡瞪起眼睛氣憤的說道,卻不知道這樣的她有多麼誘人。精緻臉蛋上大大的眼睛瞪的老大,小嘴微微翹起,臉上因爲氣憤帶着紅暈。煞是誘人,薛玉忍不住再咬一口!
薛玉昨天一直認爲自己是因爲受了他老子的影響,卻不知道他本身就是一個**,不是有一句話這麼說:龍生龍,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一直覺得他老子是**,那麼他這個兒子一定是牲口!
薛玉昨天才破戒,有些東西沒碰過可以忍,但一旦碰了再也無法戒掉。薛玉走進劉欣怡在她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扶着她的臉蛋親了下去。
劉欣怡火了,草,你媽的還是人啊,昨晚這樣,現在又是,當我好欺負啊。於是劉欣怡開始拳打腳踢。可以面前這個人貌似鐵打的一樣無動於衷只是火熱的吸取着自己嘴裏的甘甜。
“劉欣怡,你是我的。你別想逃離我的手掌。”薛玉親完劉欣怡火熱的看着她,那眼神讓劉欣怡感覺薛玉會把她喫進自己身體裏。她忘了自己再次被便宜。連忙慌不擇路的逃跑,這樣的薛玉他昨晚怎麼沒發現,不然打死他都不會和薛玉回來。
“哈哈”薛玉看到劉欣怡離開並沒有阻攔,而是誇張的大笑起來。自己春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