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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腹黑王爺乖乖投降

第二百三十二章 遭到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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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漓慢慢的走上前去,前面有一棵蘋果樹,上面壓着沉甸甸的果子,果樹其實也是爲了自己的繁衍,長出這麼多果實來,就爲了叫鳥兒們喫了,把自己的種子四處播撒。蘇洛漓又抽出一個口袋出來,同樣也是精細的蠶絲質地的。

陶染看着蘇洛漓手中的口袋,之前的那個裝了松子的顯然就不會再用了,已經是有了一點傷痕,畢竟蠶絲質地的東西並不是用它的堅韌而被人喜歡的,主要還是這種質地的奢侈,華貴,以及冬暖夏涼。

每一件蠶絲的東西,都不知道犧牲了多少蠶的性命,陶染曾經就養過蠶,這對於他來說是他童年最大的玩樂,不過其實現在回想起來蠶的模樣不過是一條軟趴趴的蟲子罷了。但是那個時候的他,就是這麼的喜歡這種小動物。

在那麼黑暗幽深的地下,他找到蠶願意喫的葉子,就算不是桑葉,蠶一樣的也會喜歡喫。他很高興自己可以擁有這麼可愛的寵物。這是嚴大叔送給他的一份小小的禮物。也是他的生日的禮物。

生日在這個黑暗幽深的地下城中,可能是最好的節日了吧,人人都可以這麼的歡快,這麼的無憂無慮。陶染想起來,其實他的生活就是枯燥無味的練武和易容術的訓練,這一切都是爲了讓離無淵可以登上王位而設計的。

或者換句話來說,他陶染活着的意義,就是爲了讓離無淵登上王位。他其實是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出生的,他來到這個組織就是他的生日。他被拾到的時候,他就這樣獲得了新生。

新生,大概就是新的生命了吧,多麼光榮多麼偉大的事情。像他這麼的一個人,能夠活到今天,都是幸運的,他的命,都是別人換回來的。

陶染這麼的嘲笑着自己,其實也是他愛不到的自尋煩惱,他只是別人的門下一條走狗,又有什麼資格和自己的主人爭搶呢,他不是不敢,是本來就沒有資格。自己愛的人要是有一條更好的路可以走,爲什麼不祝福她呢。他不該這麼的小肚雞腸。

陶染自己暗暗地笑着,幫着蘇洛漓拿着蘋果樹的口袋,絲質的口袋涼涼的滑滑的,真是叫人覺得舒服的質感。他喜歡這樣的東西。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會有,就好像蘇洛漓,也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不過蠶絲會發黃,人也會變老,終於還是會有這麼的一天,誰都青春不再。

那自己呢,陶染想起自己,再過幾十年,還能像現在這樣嗎,或者是不是就可以這樣下去就是一生一世的故事。誰知道呢,這樣下去一生一世沒有什麼不好的。但是那裏會有這麼容易的事情,說不定時間過了,自己也就移情別戀了,人都是善變的,哪裏會真的有專一的人。

陶染笑着自己來,還是不要在癡情了,一個人太癡情的活着其實也是很累的。他這樣,無非也只是疲倦的活着罷了。

蘇洛漓一個個的摘着,渾圓的果實帶着甜美的香味,她其實沒怎麼和陶染說話,兩人之間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了一種隱藏着的默契,這種默契其實真的是罕見的,但是又叫人覺得徹底的踏實和舒服。或者真的有一種感情,會像蘋果的香味一樣的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安定。

陶染收起這隻袋子來,裏面都是一袋的滿滿的果實,其實他們已經離開了白髮老人和離無道的馬車很遠了,現在這些果子已經足夠他們好好地喫一頓了。

蘇洛漓看着這些果子,其實是有蟲眼的,不過這種天然的果子都是這樣的,有一點受傷,有一些醜醜的,但是就是一種叫人覺得忍不住喜歡的果子。那種帶着一點乾癟的香味,叫蘇洛漓覺得踏實的美味。

她深深地聞一口這種味道,這種味道是叫人放鬆的,但是她未免也太過於放鬆了一點。這種放鬆到了極限的感覺又叫他覺得不由自主的覺得恐懼起來。是不是這樣也是會叫人覺得不安的。或者在樹林的背後,就會有眼睛注視着她。

蘇洛漓心中有着一種壓抑不住的不安,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她以前武功還在巔峯的時候是完全的可以聽出這些聲音的來意的,但是她現在已經不行了。不過她還是深深地在心裏覺得有一種莫名的不舒服,就好像樹林的後面有野獸在伺機而出一樣。

她還是忍不住的大叫了一聲:“是誰。”但是回應她的只有滾滾的風,吹得樹林有些四處的搖擺。

陶染心中疑惑,只是問起蘇洛漓來:“這是怎麼了?”其實他的修行不夠,也不能明白蘇洛漓所呼喚的究竟會是什麼,只是他關心蘇洛漓,這些是一定要問的。

蘇洛漓搖一搖頭,目光還是緊緊的盯着面前的樹林。她什麼都沒看到,但是她的心裏感覺到前方的伺機而出的危險。她不敢輕舉妄動,每一個動作都可能給她帶來她沒有辦法挽回的後悔,露出她沒有辦法躲避的空門。

她其實也是害怕的,在這個世界上她這麼久其實都沒有真刀真槍的和別人戰鬥過,現在她卻遇上了敵人,她一定要傾盡全力,看看自己還是不是當年的“屠戮魔女”。

清脆的破風之聲從樹林的深處傳來,一串串細小的竹子做成的暗器接連而來,蘇洛漓心中一寒,畢竟這是她在前世也基本上沒有可能遇見的暗器了,在她的前世,已經沒有了樹林,這個世界是這麼的荒蕪。

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都未必躲得過子彈,蘇洛漓學的,卻是躲避子彈的能力,她自問自己的能力也不會太差的。所以她其實也不擔心,這並不是很值得她擔心的事情。還是陶染和離無憂更加的叫她擔心一些。

她其實知道自己是喜歡離無憂的,不過她的那種喜歡其實是出於友情的喜歡,不過喜歡就是喜歡,本來就沒有什麼類型可言。

或者她本來就是該和女子在一起的吧,要不是有離無淵,或者她會和離無憂好好地。這些事情誰知道呢,統統都是緣分的凝聚。同性之間的愛本來就沒有什麼可恥的吧,只是怎麼來面對是一個較爲沉重的話題。

畢竟世俗的眼光是很難接受同性的愛的,這個封閉的朝代只有男色之稱,其實也是近於邪道的,而在蘇洛漓的前世,同性戀往往被和性病,濫交,精神與常人不同扯在一起。這也是真讓人覺得荒謬的。

一個人可以愛上自己的異性,就可以愛上自己的同性,甚至一個人可以愛上自己,這有什麼奇怪的。蘇洛漓確信無疑,這半點都不奇怪。她或者就是這樣的一個雙性戀的人吧。這一刻她在閃躲着,不知道爲什麼就想起了離無憂,不知道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這種對愛的人的擔心其實是叫人分神的,心是這麼的狹小的一個容器,裝不下太多的東西,一個人,或者真的就只能愛上單一的一個人,但是蘇洛漓在這一刻確信無疑自己喜歡離無憂,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愛。

畢竟在自己面對可能死亡的危險前,她都是掛念着離無憂的。這已經是最深的掛念了。她跳了起來,那些竹籤才堪堪避過,又來了一堆竹籤。上面的尖端,是極度的的鋒利的,在這種下午的有點不太明亮的樹葉交錯的空格之下漏下來的光影中閃閃發亮的像是金屬的尖端。

蘇洛漓心中還是忍不住一寒,畢竟這種暗器應該是用一種極爲精巧的盒子發出來的,她不知道究竟她們在哪裏,或者是說,就算是她知道了,她也沒有辦法靠近那個地方,她唯一的隨身攜帶的武器,不過是一柄小小的匕首罷了。

陶染見到蘇洛漓的情形窘迫,而那些暗器主要都是向着蘇洛漓的方向,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向着他的,但是這些小部分的暗器並沒有完全的防禦他的前進,畢竟他的武功比起蘇洛漓,也並不是差了太多。

只是陶染自己知道,他其實並沒有苦練應該好好學的基本功,而是很隨便的一直在花俏的招式上找尋自己的突破點,所以他其實還是不如蘇洛漓的那種豐厚的真氣。他在蘇洛漓拉着他走過那段琴聲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蘇洛漓的功力深厚,並不是他可以相比的。

陶染抽出腰間的軟劍,不住的揮舞着阻擋四面八方湧來的暗器,他口中還是忍不住的大聲呼喊了起來,畢竟這些人他看得出還是很來之不善的一場有目的的伏擊,這樣的大叫,或者可以讓他們提高一些警惕。

況且,陶染也知道白髮老人的武功是極好地,要是有他相助,恐怕遠遠和現在的能力提高了不止一點。

他其實還是想要有人幫助的,畢竟這些來人他已經大概的知道了會是誰派出來的。他們來的目的其實也只會有一個罷了。他一步步的艱難前行着,終於走到了甚至有點自顧不暇的蘇洛漓身邊,左支右拙之間,蘇洛漓的呼吸有一點急促。

陶染手輕輕的一抖,軟劍化爲了兩柄,這其實是他修煉已久爲了在自己逃出生天的時候救命的招數,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麼許多了,畢竟蘇洛漓纔是最要緊的,要是蘇洛漓死了,他也活不成,畢竟做不了戀人,一起去黃泉也是好的。

陶染也是分了些心,面前的竹籤就來了不少,他只得重新收斂心神,將劍拋了給還在樹上的蘇洛漓,他手中的蘋果早就扔在了地上,四處散落着,流出清甜的汁液來。而那些帶着毒的暗器也不住的發出腥味來,是叫自己的胃部覺得極度的不舒服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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