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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腹黑王爺乖乖投降

第一百一十章 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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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了,秋天其實是一個美麗的季節。樹葉會是黃色的優雅的,但是最終會掉落。

樹葉的生命是多麼的短暫,只有一個夏天使他們驕傲的日子。

然後就化爲塵土。

當然花兒也是這樣,花是最脆弱最美麗的生命,只能開一個季節。散發出香味來招蜂引蝶,爲了繁衍。

如果不會死,或者就用不上繁衍了。

離無淵躺在他的牀上,一個人。

這不是適合傷感的時候,但是他多少還是傷感了。或者也說不上這是爲了什麼。其實很多事情,都用不着問爲什麼的。

他不知道要怨恨自己的宿命或者是微笑着接受,雖然他是這麼的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在很多的時候都是蒼白的,因爲就算是不甘心,生活也是一樣的要繼續。

他想着,如果自己不能獲得龍脈的消息,或者自己就不知道會淪落到何等田地。自己的野心離無恨是能夠看出來的,因爲他其實也是很聰明的人。

而他自己,無非是想能自己幫自己一把罷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驪歌。

驪歌,本來就是送別的時候所唱的歌,相聚和離散,都是有時候的。人其實很難以長久,總是顛簸在流離之中。

有一個人進來了,她口裏幽幽的唱着歌,多麼的靡靡之音。有一些沙啞,但是確是無奈的。身上籠罩的服裝是一件輕紗,飄逸的,舒服的,在夜光下閃爍着幽幽的光澤。

她的面容看不清楚,但是她是美麗的,誰都知道。

一個人的長相是好或壞,只靠臉來判斷其實是膚淺的。臉只是身上很小的一部分罷了。而體態是否美麗其實一直都是很重要的。

如果沒有美麗的體態,就算臉是完美無缺的,也會打一個折扣。一個人的模樣,都是天生的,但是完美的體態和相貌,還是隻要尤物才能做得到。

離無淵想着,在這個思念氾濫的夜裏,面前的女子,會不會是自己精誠所至看到的幻象?

或者只是來殺他的。爲了接近他,派出如此美麗的女子。

或者是不是凡人的精怪。爲了精怪而死,或者並不會是愚蠢的,因爲精怪其實能夠給予人的享受,絕對不是凡間能有的。

生命太短暫,只有一輩子,所以想精彩一點多少都是困難的。如果能在花下死去,想來就算是做了鬼,也是一樣的風流。

離無淵其實已經知道了會是誰,除了她之外,還會有誰如此的曼妙,如此的傾國傾城。

旁人全部都已經躲開了。樓飄雪不會是一個和善的人,當然也不會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但是她是一個美人。一個女人的美貌幾乎是無敵的,非常的重要。因爲有美貌,就可以擁有很多的東西。

美貌如水,青春只有幾十年。但是縱使青春不被拿出來明碼標價,也一樣會過去。時間就是如此的無情,能夠救贖和拯救一切。

人其實都是膚淺的,容易被美麗的皮相所迷惑。樓飄雪走進來,巧笑倩兮,歌聲婉轉動人。

成爲一個美人,是上天的眷顧,而成爲一個尤物,則是自身的修煉。樓飄雪的皮膚並不是潔白的,但是是柔滑的。她披着的輕紗輕輕搖曳着,非常的動人。

她的脖子中吊着一顆渾圓碩大的歐泊,在黑暗的只有月光的夜裏閃爍着燦燦的光芒,有點像一顆碩大的眼淚。

歐泊是美麗的寶石,上等的歐泊非常的美麗,中間的光芒像是可以謀殺一個人的心思。夭夭的火彩,不僅僅像是眼淚,更像一場無聲的訴說。

她的眼睛是大而且魅惑的,在黑暗裏面可以看到清澈的輪廓,樓飄雪唱着歌慢慢的走過來,她是誘惑的,從來都是,無可否認。

輕紗是隱隱約約的誘惑。離無淵看着樓飄雪,像是在欣賞一具最最美麗的藝術品。他不愛樓飄雪,但是身體其實是喜歡她的。

靈魂和身體,時常分道揚鑣。身體總以爲自己已經足夠,不必要再聽從靈魂的驅策,可以自由的向前方奔去,但是靈魂卻是如此的驕傲,強行把身體拽回到自己應該屬於的方向。

歌聲是清甜的,也是哀傷的。其實面前的樓飄雪,也會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當然在這個天下,誰不是有故事的人呢?人人都以爲自己的故事驚天動地,獨一無二,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罷了。

其實每個人在人的洪流裏面,都太渺小,故事太得不到關注,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所以樓飄雪會挑選在這個時候唱這麼的一首驪歌。她的聲調是有些清甜的憂傷。這樣的美色,是當然可以讓人捨棄江山的。

雖然離無淵根本沒有江山。

他走下牀來抱住樓飄雪,他知道樓飄雪不會對自己做什麼傷害自己的舉動。因爲她畢竟還在東離的地界,以她公主的身份,她不會這樣。

所以離無淵,他因爲自己的有恃無恐而變得一點都不害怕。

身體裏面的胴體是溫暖的姣好的。離無淵凝視着面前的樓飄雪,她臉上的脂粉多少有點太濃了,眼睛上面畫着一條細細的藍色的眼線。但是她還是美麗的,赤着足,悄然無聲的站着。

鞋子提在她手裏,但在伸出手來擁抱離無淵的時候,鞋子掉在了地上,發出並不大聲的敲擊聲。

她的呼吸在這個時候恰如其分的變得急促起來,就快要成功的喜悅填塞着她。她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細細的呼吸着。

衣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掉落在地上了,她完美無缺的身體,沒有過多的裝飾。腳腕纖細的赤足。脖頸之間有一個美麗的吊墜,是一塊完美無缺的歐泊。

歐泊,其實並不是會給所有的人帶來幸運的石頭,相反,對於大多數人,這種石頭帶來的是災難,而不是幸運。

不知道樓飄雪會是哪一種。

擁抱的時候,是讓人覺得要沉醉的。像是一種流行的用來解悶和鎮痛的菸草,許多人用來點燃,然後放在脣邊,深深地吸上一口。

身體其實是很誠實的,並不遵循靈魂的話。樓飄雪這麼的美,想來並不會不會讓誰不動心。

離無淵輕輕撫摸着像絲緞一樣的皮膚,想海藻一樣糾纏的長髮,手指停在她的背部。背上蝴蝶骨的位置,是很薄的,因爲樓飄雪很瘦的緣故。

有一顆橢圓的痣,被他摸到了,在手底下。離無淵微微地用力,樓飄雪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稍微的抖動了一下。

離無淵在這個時候才覺得如夢初醒,所有的身體裏面的激情都在這個時刻退去了,像是潮水湧起之後的退去一樣。

他溫熱的掌心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冰涼了下來。

樓飄雪顯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聲音帶着慵懶而嬌媚的傳來:“王爺在想什麼呢?”

離無淵聽到她的聲音,身體震動了一下,是的,他在想什麼呢?他又要做什麼呢?欠下的債,種下的孽緣還不夠多麼?

面前這個女子,是多麼的美麗而且溫暖。但是他一點都不愛她,一點都不。擁抱只是爲了滿足**。

身體其實是誠實的,但是現在他的身體也同樣沒有了反應。他知道自己已經錯了。蘇洛漓的臉皎潔的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來,那個驕傲的女子,怎麼會容忍他的一點點漠視。還有劉氏,她站在有一點湍急的河水裏面,流出來的眼淚全都變成了珍珠。

這些都像是離他很遠的故事了。但是現在都在他面前浮現出來,多麼清晰。他一點都不愛樓飄雪,沒有辦法爲她負責。

甚至連現在的**,也只是爲了赤裸裸的發泄罷了。

離無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知道自己或者是錯了,但是現在還來得及。樓飄雪這樣絕對不會是因爲愛他。有政治交涉的人怎麼會說得上愛呢?

愛是一件太困難的事情,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說的。

離無淵能做的,只是爲樓飄雪撿起那件輕紗,披在樓飄雪的身上。他說:“你回去吧。”

說的時候,聲調其實是很平靜的。

樓飄雪沒有氣急敗壞,她只是覺得難過,自己又一次的失敗了。這不是她的錯,她多少還差這麼一點。她只是笑了起來,多少有點悽楚:“我美嗎?”

離無淵沒有騙她,非常誠實:“你非常美,沒有人能比你更美。”

“爲什麼不要我?”樓飄雪的聲音在空洞的迴響着,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的追問,因爲言語在有的時刻,已經失去了本來應該有的意義。

她看着離無淵,眼睛裏面的光是哀豔的,因爲她失敗了。如果這是錯過了,她的眼神就該是陰鬱的。她一樣的不愛離無淵,她是有目的的。

而她就算是貴爲公主,能拿來交換籌碼的也只有自己美麗的胴體。

愛,和被愛,和不愛,其實都是沒有錯的。

人的生存,或者就已經直接是錯的了。如果可以不來到這個世界,或者就沒有悲苦無依,沒有心中悽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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