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談論了一番之後,兩人其實也只是無話可說的。既然是無話可說的話,就是各自道別了。
樓飄雪很是高興,自己的行動也是又進了一步,這堆火焰,在她的手下終於是燃了起來。只要再澆一點油,就會燃燒得非常旺盛。
這就是樓飄雪夢寐以求的效果。只要她再努力一下,就會得到自己意想之中的結果,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樓飄雪的心情是很愉悅的,當然身處這樣的環境是沒有辦法不愉悅的。
於是她回到了自己的廂房,籌備下一次的計劃。
當然,她還會做一些隱蔽的事情,不讓人發現的事情。
那個人年輕的身影到了樓飄雪的房間,她的房間地處偏僻,而這個年輕人甚至穿着女裝,他的身影是挺拔而且俊俏的,雖然沒有離無淵或者是離無道的俊美,但是還是算得上很是不錯,身材比例也是極爲勻稱。
他的面容可以猜想是很俊美的,但是他神色中有一種猥瑣的躲躲閃閃,讓人看了覺得心裏不舒服。
不過就算是看了心裏不舒服,也是稍縱即逝的。畢竟其實根本沒有人在注意他,或者在別人眼中,他只不過是“她”,一個侍女罷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是一個侍女,他是一個赤裸裸的男性。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他的衣服下面是赤裸裸的,他根本就沒有過多的遮擋自己健壯的男性身材。
當然一個身材很好的男性是不需要遮擋的,因爲他的身材的確是讓人垂涎三尺的好。雖然他並不是很貌比潘安,不過也算得上是一個帥哥了。
帥哥其實還是很多的,只要在相貌上是超過了一定的比例的人,就能被稱爲帥哥了。他進了樓飄雪的廂房,向着樓飄雪彙報:“公主,明天我們將啓程回到東離。公主應該會住在皇宮裏面。”
“是嗎?”樓飄雪的聲音是酥軟而且迷人的。她用模糊的眼光看着面前的男子,伸出手去摸一摸他還有這鬍鬚茬子的臉蛋。有一點刺手,但是這種刺手是性感的。不是那種邋遢的刺手。
青年的男子就是這點好,就算是不夠俊朗,也可以用年輕來補償。他看着樓飄雪的嬌媚的臉蛋,心中意亂神迷。這麼美的美人,骨子裏卻是**的。
他不敢作回應,在這場交鋒中,或者不是交鋒,只是一場邂逅。他無論如何也沾不上主動的席位,自己是多麼的被動,多麼的可悲。
他不敢抬頭看樓飄雪的眼睛,眼睛是水汪汪的深潭,但是確有着邪惡的魅力。他甚至害怕樓飄雪的這種動人的魅力。不爲了別的,只因爲他已經爲了樓飄雪深深地癡迷。
癡迷在一件東西上是不好的,這個道理誰都清楚的明白。但是就算能有一次的癡纏,賠掉自己的性命又何妨?
他抬起了頭來,看着樓飄雪的臉,皮膚的新鮮的,柔滑的,上面沁透着新鮮的像花蜜一樣的容貌。簡直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是卻不敢,他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因爲他的嘴,已經被樓飄雪的豔豔紅脣堵住了,他說不出話,她的嘴是嬌豔的,脣是柔滑的。她的身體近距離的貼近了他的身軀,並且在他的下體上輕輕撫摸着。
那種撫摸,像是隻有一片羽毛的瘙癢,是讓人沉醉的。他的身體,這麼容易就在她的挑逗下起了反應,這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裏,樓飄雪的舌頭是甜蜜蜜的,他甚至想把樓飄雪的身體都裝進自己的身體裏面,他終於是意亂情迷,身體做出了強烈的回應。
樓飄雪親自爲他寬衣解帶,他的衣服下沒有穿別的內衣,有着漂亮的毛髮,和近乎羞澀的器官。他的身體是熱的,興奮地。
樓飄雪也是一樣的興奮,她需要男人,她的生活沒有男人,就像沒有了鹽來調味,沒有鹽調味的生活該怎麼度過。
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胴體是光潔的完美的,雖然可以看到細小的毛孔,但是卻讓人覺得真實。
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欲仙欲死。他們相愛嗎?不。
所有的,都只是身體和身體之間的狂歡。只關乎身體,不關乎靈魂。
他像是要把樓飄雪揉碎,但是終究是lang潮要退下。
吻過樓飄雪的每一寸皮膚,都是美麗的,有着甜蜜的香味。那種與生俱來的熟透了的香味。
會讓人發狂的味道。
在兩人纏綿的時候,蘇洛漓走出自己的房間,想散散步。
她知道有人跟蹤她很久了,她不知道在黑暗裏面默默地注視着她的人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但是她不想去解開這個問題。既然別人沒有動作,她也不想怎麼樣。
爲了自己的孩子,蘇洛漓不會做些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但是她還是忌憚的,那種腳步雖然很輕,但是她還是會清楚的感覺到。蘇洛漓知道那種腳步應該不會是有惡意的,要是有惡意,應該早就已經動手了。動手,究竟還是很容易的。但是蘇洛漓並不想動手,這是一種很傻的行爲,並不能意味着什麼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這一系列的東西,其實想想還是很容易想通的。蘇洛漓知道腳步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估計也快了。她不想麻煩別人爲自己守候,只是姑且相信着腳步聲是沒有惡意的。除了樓飄雪之外,怕也沒有人會想去陷害蘇洛漓。
但是樓飄雪也並沒有必要陷害蘇洛漓,因爲蘇洛漓其實並不是一個值得被陷害的對象。兩人之間甚至連語言的交流都沒有。
派一個人這麼久的來巡視蘇洛漓,其實是沒有什麼用的。因爲蘇洛漓並不需要這樣的被人注視着,這樣反而會很容易露餡。
不過要是有恃無恐,又怕什麼露餡。
蘇洛漓其實並不是害怕的,畢竟或者這只是暗地裏在保護着她的人而已。畢竟自己身爲王妃,總有直接受着皇帝命令的人暗中保護。
名爲保護,如果王爺叛變了,這些人就會搖身一變成爲殺手,擒拿住蘇洛漓,以此來要挾離無淵的作爲。
不過這樣也好,蘇洛漓想着,這些事情其實都是不重要的。
既然都是這樣的不重要,那麼蘇洛漓就更加不應該太過於計較這些事情。
但是完全不計較又能算的了什麼呢?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人在無可奈何的時候,也只能用自欺欺人來減緩自己心中的痛苦了。
不過這其實都只是輕的。
自欺欺人,也只是人之常情,雖然掩耳盜鈴的那個人,最終的結果還是失敗了。
蘇洛漓亂七八糟的想着,慢慢的踱着步。
陶染在外面悄悄地注視着蘇洛漓,自己心愛的女子是這麼的美麗,她是優雅的莊重的。不像樓飄雪的那種妖媚的不自然。
他喜歡蘇洛漓,這是用不着質疑的真相。
但是一個單薄的喜歡又有什麼用呢?不僅僅自己沒有資格和別人來競爭,就算是要保護她,能力都是不夠的。
但是心裏有着這麼的一個人來喜歡還是好的,沒有人喜歡的生活是多麼的淡而無味。但是就是太喜歡了,她就成了自己心裏的太陽,灑下的陽光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恩賜。
這樣想着的陶染心裏是忍不住悲苦的,蘇洛漓卻是這麼的孤獨,她不會和離無淵在一起,和離無淵在一起的是樓飄雪。
這太違揹他的想法了,有情的人,怎麼就不會終成眷屬呢?
蘇洛漓卻是知道自己的孤獨的,她只有默默窺視着她的眼睛陪伴着她,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折墮。
她在本子上寫:“悽悽重悽悽,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蘇洛漓想着,自己怎麼把自己說成了怨婦的形勢,卓文君也只是反對自己的司馬相如納妾罷了,自己既然不會有“朱絃斷,明鏡缺,朝露晞,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的氣勢,當然說這樣的語句也不過就是白費力氣了。
但是能說說也是好的,蘇洛漓想着。自己要爲了肚子裏的孩子偷生,她愛自己的孩子,就像愛小時候的自己。孩子是不能缺少關愛的,蘇洛漓會用盡自己的力量來愛自己的孩子,因爲這是她自己的孩子,柔弱的微笑着的小生命。
他或者是她甚至還不會動,蘇洛漓好想回到現實的世界裏面去照照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但是轉念想想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現在也是看不出來的,況且現實世界她也回不去,就算要回去也很危險。
這麼想了一番之後蘇洛漓還是決定不再思考,想得太多還是疲倦的,她由於懷孕的緣故變得渴睡,滅了燭火就安穩的睡去。
陶染看着蘇洛漓的入睡,心中也是安定,他多想走進看看自己心愛的人,但是終究還是不敢。
一個不敢,就抹殺了他所有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