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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腹黑王爺乖乖投降

第八十八章 連綿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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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其實是一個很鋒利的詞語,切斷了很多東西。

這個世界上其實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海會枯,石會爛。天下就是這麼的無常。

不過死了的人不會再回來。這就是生命的無可奈何。

生命其實就是脆弱的存在,人從來都沒有選擇自己的機會。

很快就過了一個黑夜和一個白天,時間真容易過,一天不就是彈指一揮間,人就是這麼容易老的生物,都不知道在什麼時刻,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這是一個月圓的晚上,蘇洛漓再度陷入了那個癡迷的夢魘,這是讓人疲倦的夢魘,那把血紅的劍是鋒利、吹毛得斷的。她站在那把劍的下方仰望那把劍,她在那個時候是不是還是一個小孩子?

在她的眼裏,這把劍,是巨大的。但是幼小的她已經明白,這把劍,象徵着無法避免的災禍和悲哀。

或者人生的本身就是一個悲劇,但是這把劍會帶來無數人的悲劇。

蘇洛漓覺得害怕,甚至流出眼淚來,她醒來,窗外的月光皎潔的灑在她的錦被上面。彎彎不在房間裏,像當年的夏枝。

蘇洛漓悄悄地出去,彎彎抱着流淚的月月,月月哭得梨花帶雨,她一直在不停的說着:“他不要我了,他變了心。”

蘇洛漓感嘆了一下癡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在這一刻重演了,她不由得有些擔憂夏枝。

但是擔憂也沒有用,接下來的路,夏枝還是要一個人堅強的走下去,蘇洛漓幫不了她。

衆人回到自己的車上,繼續前行。前方的路多少都是會有些坎坷的,但是還是要堅持着走下去,蘇洛漓在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奮鬥。

蘇洛漓不會捨得讓自己的孩子離開自己,孩子就像自己的另一份骨血。也是離無淵的骨血。

這是一份前生今世的緣分。蘇洛漓這麼愛離無淵,所以願意爲他懷上一個孩子。一個小小的脆弱的生命,爲他的代價是犧牲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屈指可數的青春。

色衰則愛馳,這是這麼多年來顛撲不破的真理。蘇洛漓不能不相信這句話,雖然還是有母憑子貴,但是趙飛燕一樣的不能懷孕還不是能位高權重,作掌中舞。

楊玉環也不是一樣的沒有子嗣。連山口百惠都要爭着做她的後裔。

蘇洛漓想着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倦意襲來,她再度的沉沉睡去,就像自己的天下可以從此太平。

她卻再度陷入了夢境中,那個脆弱的自己蜷縮在角落裏面,這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卻是這麼的歷歷在目,就像昨天才發生了一樣。

她蜷縮在角落裏,這是寒冷的天氣,外面的行人稀少。她手上沒有錢,錢都已經買了最後的麪包。一元錢就有一大袋的麪包的邊邊角角,水是從自來水的龍頭裏面直接接出來的。

每個人都是這麼的餓,就算是偷竊到了,也很快就被瓜分殆盡。蘇洛漓總是自己喫不上食物。那個時候,有一個人手拿着一種尖銳的會傷害她的東西向她走來,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劉氏。

劉氏臉上的笑容是陰測測的,有一種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意味。蘇洛漓一步步的後退着,但是她怎麼也逃不出劉氏的視線,她怎麼倒退,後面也是一棟牆。

蘇洛漓非常的着急,在她沒有看見劉氏的武器的時候,她已經驚醒了。

這只不過是一個夢而已,但是這個夢是恐怖的,讓蘇洛漓覺得心中無比的寒冷。

怎麼會不覺得寒冷?那是蘇洛漓最不願意提及的過去,如果可以,蘇洛漓是多麼的想回到過去,自己安慰那個可憐的自己,弱小的自己,卑微的自己,受人欺負的自己。

但是從來都不會有時光倒流這麼一回事,人除了單調的前進之外別無他法。蘇洛漓已經開始忘記這個夢境,但是夢境裏面的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怖的情緒,是蘇洛漓逃不開的。

但是逃不開也沒辦法,蘇洛漓只能盡力閉上眼睛。閉上眼睛是多麼的安全,什麼都不用看得見,什麼都不用知道。只是蘇洛漓不能閉上耳朵,閉上鼻子。讓自己真正的隔絕。

人是沒有這種本事的。

不知道捱了多久,終於是天亮了。

早已頤指氣使成了習慣的樓飄雪卻是一如既往的拽,但是甚至沒有人支持她。這的確不會是一個好的情況。一直被捧在手心的樓飄雪是不能接受除了衆星捧月之外的感覺的。

但是既然大家都不怎麼支持她,也不怎麼親近她,她也只好被逼的裝作很是親近大家。但是坐上她美麗的馬車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她與生俱來的奢侈和浮誇。

其實落花城是一個很容易橫穿的地方,因爲這個城市的闊度其實真的很小。蘇洛漓坐在馬車上慢慢的穿過這一片最容易凋謝的繁華。

樓飄雪已經扔掉了慘敗的花朵,她不喜歡有一點點腐爛氣息。她所愛的必定是嬌豔和鮮美的,而不是像這樣。

蘇洛漓在心裏暗暗的爲花朵嘆息。不過沒有關係,明年花就會一樣的盛開的。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很快就到了當年受到阻隔的河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可怕的大蛇,河水湍急,不過蘇洛漓其實不必操心這種問題,自然會有侍衛來妥善的解決。

可以解決,就是一件好事。可怕的是沒有辦法解決。

他們艱難的過了珍珠河,是一段上坡路,不過當然沒有關係,會有馬來前方慢慢的牽引。蘇洛漓知道權勢是有用的,何況是一整個國家萬萬人的權勢。

蘇洛漓明白離無淵爲什麼會想要權勢,這就是因爲權勢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太至高無上。

蘇洛漓想着,就算是自己,也會喜歡這種擁有權力的感覺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

大家本來生來都該是平等的,但是卻要有一個人成爲王,凌駕在所有人之上。想一下都知道這種感覺。

大家只是默默地走着,多了樓飄雪這麼一個局外人讓大家都不怎麼愛說話,連最愛和蘇洛漓攀談的蘇洛澈也因爲樓飄雪曾經從車窗上說了她之後變得沉默了。

大家沉默終歸是沉默。其實還是各有所思。

終於停了下來在山坡上歇腳。蘇洛漓其實也是心事重重,就連蘇洛澈爲她叫的安神的百合蓮子銀耳都是一口也喫不下去,她知道自己或者真的知道什麼重大的祕密,導致這麼多人對自己虎視眈眈。

但是這個祕密究竟會是什麼呢?蘇洛漓不知道自己可以詢問誰,其實這裏這麼多人,她還是一樣的惶惑無依,毫無朋友。

一件事情,如果可以和利益有關,就會和感情無關。蘇洛漓明白這個道理。

邪惡在不可知的黑暗中潛伏,這個地方陰雨綿綿,天氣真的不太好。

雨天其實真的適合悲哀的心情。這個時候,一個人單獨坐着一張桌子的樓飄雪卻來了一個人來看她。

蘇洛漓抬眼望去,她其實很是關心樓飄雪是不是會佔有離無淵,她害怕,但是這種事情,多少都是無能爲力的。感情裏從來都沒有什麼誰錯誰對。

蘇洛漓恥笑自己是不是在感情上太過於軟弱了,畢竟這是在不是應該的態度。蘇洛漓多少知道自己不該捲入爭鬥,因爲自己的肚子裏,有一個小生命。

既然是這樣,蘇洛漓就更加要修身養性。但是面前的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卻讓她有一種分外眼熟的感覺,蘇洛漓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在煙花祭上見過他。

只見他面容總有一點陰霾的味道,不是很讓人舒服的感覺,他悄聲說着:“公主,小姓常,知道一點或者公主你會感興趣的東西,不知道公主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瞭解一下?”

他那種陰森的臉色加上那種奇怪的語調,蘇洛漓突然之間有些好奇他究竟要講些什麼祕密。

這個時候樓飄雪站了起來,對着他點了點頭。

樓飄雪也真算得上是藝高人膽大,很順利的就出了門去,和那位姓常的人。

蘇洛漓卻也是跟了出去,只是跟蘇洛澈說了句內急就出了門去。她心知自己要保護好寶寶,所以絕不會接近兩人,蘇洛漓畢竟是從事暗殺的工作的,當然會懂得一些竊聽的技巧,她果斷不會以身試險。

蘇洛澈看着她點點頭,由得她離去。

蘇洛漓遠遠地站在可以聽到兩人攀談的地方。那是在一件小屋之中,她悄悄的點破了一個小眼來窺視兩人的情況。兩人倒是不太避忌,站得十分靠攏。

那個姓常的人卻是低下了頭,示意着樓飄雪靠近他,要用最隱蔽的方式悄聲告訴樓飄雪。

正當這人低下頭的時候,蘇洛漓猛然想起了一個傳說,她馬上就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他要做些什麼。

但是這是剷除樓飄雪的最好時機,蘇洛漓當然不會願意高聲提醒樓飄雪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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