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節頹廢的英雄【下】
【木葉80年1月5日,18:00】
鳴人昂首挺胸的在木業醫院的走廊裏闊步走着。
在他的身後,小櫻很有情緒的叫到:“鳴人!你等等我呀。”
鳴人無奈的站住,回頭對小櫻說:“小櫻,你也太慢了吧?”
小櫻走到鳴人身前,握緊雙拳;然後將臉湊近鳴人,生氣的反駁道:“笨蛋!明明是你太快了吧?”然後她直起身子說:“步子邁的那麼快,幾乎趕上跑的了!”
鳴人攤開手不理解的說:“誒?我走的有那麼快嗎?”
小櫻用手拍了拍頭說:“老天,你居然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啊?”
鳴人很委屈的說:“額沒有,我就想着快點到醫院”
小櫻雙臂抱胸揚起頭,打斷鳴人說:“說白了,你就是着急看兒子!”然後她伸手揪住鳴人的耳朵問道:“笨蛋!用得着那麼着急嗎?他又不會跑了。”
“哇小櫻,別揪啊!好疼的”鳴人連連叫疼。
小櫻看着眼前連連叫疼的鳴人,然後慢慢把手鬆開說:“知道疼就彆着急啦。”
鳴人看着身前的小櫻,無奈的撓了撓頭;然後突然撇過腦袋,不屑的說:“切我纔不會爲了那個臭小子着急呢。”突然他放下手,很失落的說:“但是不着急也不行啊,畢竟現在鳴虎稍微有一眼照顧不到,就可能又跑沒影了到時候還要費大勁的滿世界找他,真的麻煩死了。”
小櫻看着鳴人抱怨道:“拜託,我找了他十年都沒覺得煩呢,你這當老爸的稍微對他有點耐心行嗎?”她背過雙手,然後仰頭走向前面走去。
鳴人撓頭笑着說:“別認真啊小櫻,我開玩笑的嘛。”然後他跟着小櫻的步伐走去。
【鳴虎的病房】
小櫻輕輕的推開病房的門,只見病房裏面空蕩蕩的;她頓時愣了一下,輕聲說:“鳴虎呢?”然後他轉頭看着自己身後的鳴人問道:“那孩子又跑哪去了?”
鳴人看着小櫻無奈的皺起了眉頭,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說:“我就說嘛,慢了他會跑的。”
小櫻很有情緒的看着鳴人,然後將頭轉向走廊着急的喊道:“護士!護士。”
身穿護士服的李天琪抱着本夾從其他病房裏走出來,然後看了看小櫻恭敬的問道:“小櫻大人啊,有什麼事?”
小櫻看着李天琪問道:“天琪啊,這個病房裏的患者呢?”
李天琪看了看手中的本夾說:“是哪位患者啊?”
鳴人看着李天琪說:“波風鳴虎。”
“哦,鳴虎君啊。”李天琪很快查到了鳴虎的記錄,然後放下本夾溫柔的說:“鳴虎君在半小時之前出院了是鳴櫻大人接走的。”
鳴人當即喫驚的瞪大了眼睛說:“鳴櫻!?”
小櫻眯起眼睛說:“看來虛驚一場呢,想不到居然是那小子。”
鳴人鬆了口氣說:“好了,不用擔心了,不過我得去找找他們。”
“你去吧。”小櫻看着李天琪微笑着說:“麻煩你了天琪。”
李天琪笑着說:“沒事小櫻大人,一點都不麻煩。”
【鳴櫻家裏】
身穿忍聯合守備軍黑色戰鬥服的鳴虎坐在桌子旁邊,目不轉睛的看着桌子上熱騰騰的茶水。
鳴櫻坐在他旁邊問道:“哥,想什麼呢?”
鳴虎轉頭看了看鳴櫻;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接着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不慌不忙的說:“我沒想什麼。”
鳴櫻很緊張的說:“不是的吧?你今天明明感覺好奇怪啊?話好少的說。”
鳴虎面無表情的說:“別傻了,我的話從來都很少。”然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突然他皺起了眉頭說:“喝沒了?”接着他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不自覺的喊道:“亞尼,水沒了,再添點啊。”
鳴櫻當即喫驚的看着眼前的鳴虎,他聽見了鳴虎在叫一個已經死去之人的名字。
“亞尼?亞尼!”
鳴櫻他傷心的垂下頭,苦着臉對鳴虎說:“哥這裏只有我們兩人。”
鳴虎當即晃過神來,然後回頭看了看;接着失望的轉回頭嘆了一口氣,他看着鳴櫻傷心的說:“抱歉,我忘記了,她根本不在這。”
鳴櫻皺着眉頭看着鳴虎,關切的問道:“你沒有事吧?”
鳴虎笑着問道:“你說呢?”
鳴櫻低下頭,委屈的說:“完全就不像沒事的樣子好嚇人的。”
鳴虎苦笑了一下說:“哈哈,想不到你也會被嚇到啊”然後他冷下了臉,心事重重的說:“話說我現在已經被守備軍開除了,沒法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且身邊的同伴總是一個個的離去,我也不敢輕易再接納別的同伴所以也不能在木葉執行那些日常任務。我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鳴櫻看着鳴虎,很傷心的說:“哥!不是這樣的!”
鳴虎調整姿勢,慢慢趴在桌子上說:“我不但什麼都不能做了,而且還辜負了好多人的期望這樣的我,還有什麼用呢?”
鳴櫻無可奈何起來,拍了拍鳴虎的肩膀說:“我我去給你添水。”然後他轉身走開。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鳴人邁着謹慎的步伐走進了屋子。
鳴櫻端着水壺看着走進來的鳴人,低聲下氣的說:“爸,晚好。”
鳴人很溫柔的看着鳴櫻問道:“鳴櫻,你哥呢?”
鳴櫻瞥了一下腦袋說:“在屋裏呢。”
鳴人皺起了眉頭,然後探身看了看屋子裏的鳴虎,只見鳴虎靜靜的趴在桌子上;接着他直起身子問道:“他怎麼了?”
鳴櫻抱着水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他就是有點想不開。”
“真是傷腦筋。”鳴人揉了揉額頭說:“告訴他,明天到火影大樓報道,我有事要交代他。”
鳴虎聽到了鳴人的聲音,然後毫無精神的說:“老爸,我知道了不過我不會去的。”
鳴人皺着眉頭看了看屋子裏說:“沒事,你願意什麼時候過去,就什麼時候過去。”
鳴虎一句話不說。
鳴人轉頭看着鳴櫻說:“鳴櫻,看好你哥;明天我再過來看看。”
鳴櫻點頭說:“我知道了。”
鳴人轉頭看着屋子裏的鳴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子。
【“小櫻,怎麼辦啊?鳴虎很傷心。”】
第二天早上
一宿沒睡的鳴虎,兩眼佈滿血絲趴在桌子上;他身後,鳴櫻穿着衣服躺在牀上熟睡着;他轉頭看了看鳴櫻,然後很疲憊的眨了兩下眼睛,接着拄着桌面費力的站起來。
鳴虎乾乾淨淨的洗漱了一遍,然後他脫掉自己身上的守備軍戰鬥服走向衣架;接着,他在衣架上拿出了一條橙色運動褲和一件黑色t恤衫(印着橙色旋渦狀花紋);最後拿起錢包和一把鑰匙向門外走去。
鳴櫻看着鳴虎的背影問道:“哥,你這麼早要去哪?”
鳴虎嘴角露出了微笑,然後回頭看着鳴櫻說:“6點了,我出去買早餐你想喫什麼?”
鳴櫻看着鳴虎的眼睛,頓時發現鳴虎的瞳孔裏空無一物;然後低聲說:“隨便,你買什麼我喫什麼。”
“那好,我就買點豆漿煎餅果子。”鳴虎皺着眉頭看着鳴櫻,攤開手說:“喂!你也別躺着了,趕快收拾收拾屋子!”然後他指着屋子裏的垃圾和破爛說:“看看那一大堆破爛,放久了早晚會發臭的,這是住人的房子,不是豬圈。”
“你好煩啊!我知道了。”
鳴虎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出屋子。
鳴櫻坐起來,看着緊閉的房門嘀咕道:“哥,你難道打算,將一切捨棄掉做個普通人嗎?”
鳴虎雙手插兜,漫步在木葉村中央大街上;在大街上買早餐的人看見鳴虎頓時全都止步警惕的看着他。
月影拎着一袋豆腐腦,看着鳴虎很不理解的問身邊的人說:“怎麼了?”
他身邊的一名忍者,憂心忡忡的說:“沒怎麼?只是虎妖小子從來沒有出來買過早餐。”
鳴虎斜眼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慢慢走到一個人最少的煎餅攤說:“老闆,拿兩份煎餅果子。”
煎餅攤老闆看着鳴虎,慢慢的皺起了眉頭;然後環顧了一下週圍的人,只見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他;接着他打量了一下鳴虎,發現鳴虎的瞳孔裏清澈透明,毫無雜物;最後他嘆了一口氣說:“孩子,你看看,我店鋪的顧客少的可憐,所以做出來的煎餅果子也一定是很難喫的,你還是到別人家去買吧。”
一瞬間,鳴虎知道了老闆這麼說的原因“我不想賣你,去別家買。”鳴虎慢慢的垂下了頭,然後抬起頭謙虛的說:“老闆我不在乎是否好喫。我只想嘗一口煎餅果子,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味,求你了!”
老闆笑了說:“孩子,別逗我了,你怎麼會連煎餅果子都沒喫過?”
鳴虎很委屈的說:“我真的沒喫過。”
老闆頓時心中一震心想:孩子是認真的。然後看着周圍那些冷漠的眼神心想:那麼這就太說不過去了吧?木葉的一個孩子,居然被逼到連個煎餅果子都喫不到?連買個東西都要說一句‘求’?老闆抹了一把眼睛說:“好,看你是第一次喫,大叔我就好好給你做一份!”他苦笑着說:“應該不會太難喫。”
鳴虎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說:“麻煩大叔了。”
“給你。”老闆將兩份煎餅果子,放在鳴虎手上說:“要趁熱喫哦。”
鳴虎將一張紙幣放在老闆手中高興的說:“知道了,謝謝大叔。”
大叔看着手裏沾有血跡的紙幣說:“記得,下次再來啊。”
“嗯。”鳴虎走開。
鳴虎走後,所有人憤怒的看着大叔。
大叔身邊的一個人問道:“喂,賣那小子東西,你不想在木葉村混了嗎?”
大叔頓時拉長了臉;然後抬起手,讓那個人看着沾着血跡的錢說:“我不想混?我看是大家都太過分了吧?”
“你說什麼?”
大叔揣起紙幣說:“那孩子在木葉村連煎餅果子都沒喫過,這要是讓外村人知道了丟的是木葉的臉,不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