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言澤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天空。隨着“撲通”的一聲落水聲,季言澤成功的掉進了海裏。
至於沈鈺和石柳言,看一旁的小船就知道了。
從水裏爬上船的時候,季言澤對他們兩個點了點,“過分了啊!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我掉進水裏呢!”
沈鈺無辜臉,“我也沒想到你一個築基真人居然從天上掉下來都不會御劍託住自己甚至還忘記喫輕羽丹啊!”
“額。”季言澤這下尷尬啊。這說起來還真是他自己的原因。
玄影窩在石柳言的懷裏對季言澤偷去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這次從海底祕境出來,他們再次出現在半空中。只是沈鈺和石柳言都很鎮定的掏出輕羽丹服下,甚至沈鈺還放出了自己的小船。剛好落在船上。只有季言澤,全程啊啊啊的尖叫,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能飛起來,也忘記了儲物袋裏的輕羽丹。所以只好掉進海裏當個落湯雞嘍。
沼霖祕境也是由玄影控制的。本來他可以直接將人送出祕境的,但是想到他愛喫的魚只有這裏有,於是玄影就決定先在這裏裝點魚帶走。畢竟下一次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對於玄影的請求,沈鈺幾個人當然都是好好好,行行行的了。
季言澤放出自己的船,然後會房間裏先換了一身衣服,隨後才向着玄影指着的方向過去。
玄影看中的魚有好幾種,不過他很貼心的選擇了沈鈺他們能打得過的那些。等到玄影收取了好幾個儲物袋的海靈獸,他才終於滿足了。
於是,玄影小爪子一揮,整個沼霖祕境中的人,不管是正在生死相搏,命懸一線,還是正在小心翼翼的挖取靈草,這一瞬間,都被沼霖祕境給排斥了出去。
在外面等着的一些親友團都有些奇怪,就算沼霖祕境的開啓時間不固定,但是這次竟然開了這麼久的時間,裏面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就在他們心裏焦躁不安的時候,沼霖祕境的出口終於亮起了光芒。隨後一連串的人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玄影可能特別喜歡將人從半空中扔出來,沈鈺他們都有心理準備了,出來的時候迅速調整好狀態,一落地就貼了神行符準備跑路。
修真界每次從祕境出來,都會經歷一場死亡大逃殺。畢竟很多沒能進去祕境的人都會埋伏在祕境周圍,就等着撿漏呢。所以沈鈺他們相當的小心。
上次從紫幻祕境出來就遭到追殺,這次還好,有些散修因爲時間太長等不下去已經走了。所以沈鈺三人這次順利的擺脫了他們。
回到天方城之後,石柳言想去買一個靈獸袋。偶爾不方便的時候可以讓玄影待在靈獸袋裏面。除了這個之外,他們就是要清點一下這次的收穫。該買的買,該賣的賣。
等一切都弄完之後,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季言澤盛情的邀請了他們去天水城季家玩耍。反正他們暫時也沒什麼事可以做,乾脆就去一趟好了。不過天方城的房子還是沒有退,畢竟他們後面還是想回到天方城來的。這裏的氣氛更加適合他們。
季言澤對此並沒有發表聲明意見。反正他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跟着沈鈺和石柳言他們了。更別說現在還有一個玄影了。季言澤是不可能放下他的貓貓的!
因爲此行有些類似出去遊玩放鬆,所以他們一路上很是悠哉的慢慢走。途中遇到城市也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喫好玩的地方。因爲季言澤築基期的身份,一路上都沒有出什麼岔子。
越靠近天水城,季言澤就越嘚瑟,時不時就說幾句季家怎麼怎麼樣。每一句話都是在誇獎季家。聽的沈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誰知就在距離天水城的那個小城裏面,季言澤慘遭打臉。
原來,玄影在這裏突然想喫東西了。但是嚐了一下都不怎麼好喫。無奈之下,沈鈺只好找了個客棧開了個房間爲玄影做菜。
誰知道這味道太香飄了出去,引來了一位大小姐。
據旁邊人的竊竊私語,這位小姐是這個虞城一個大家族的嫡系小姐,橫行霸道。但是因爲這個家族和天水城的季家是引擎關係,所以沒有人敢惹他們。而且這個大小姐欺負的都是一些外來的人,所以一直都沒有翻車。
耳聰目明的季言澤聽到天水城季家的時候,……這是在逗我?他相當的尷尬,紅着臉,不敢看沈鈺和石柳言。
大小姐原本是被這個奇特的香味吸引過來的,聽到掌櫃的說這裏的人是今天剛到虞城的,而且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家族子弟,於是她心裏就有數了。
相當囂張的踹開了大門,大小姐和她的狗腿子很有反派作風的叫嚷着:“裏面做菜的人是誰,趕緊出來!”
季言澤在門被踹開的時候就站起來了,倒是沈鈺和石柳言還是若無其事的做着自己手裏的動作。隨後就聽見了外面的叫嚷聲。
沈鈺揚起眉毛,找做菜的人?放下給玄影挑遇刺的筷子,沈鈺站起身來,“找我幹什麼?”
大小姐作爲大小姐,當然是有說話的人的了。此時,她後面的一個小嘍嘍就上前來了,趾高氣昂的說:“剛纔那香噴噴的味道是你做出出來的嗎?現在你就按照原樣給我們大小姐也來一份!”
沈鈺被逗笑了,“你是在說笑嗎?我憑什麼要給她做啊?”要是態度好一點也就算了,說不定分她一點,但是態度這麼惡劣,還想讓她幫他們做飯?做夢!
石柳言和玄影也想看熱鬧,只是玄影還有一點沒有喫完,石柳言乾脆等他喫完再抱着他出來。
被人當面拒絕的大小姐臉上的臉色很不好看,她厲聲的問,“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拒絕我,小心你走不出這個虞城!”
沈鈺翻了個白眼,“喲,那我可真是害怕死了!就是不知道,你一個練氣四層的帶着一羣比你修爲還低的人要怎麼讓我走不出虞城啊?”
大小姐冷哼一聲,高高的昂起來頭顱,“你可知道天水城?”
沈鈺點頭,“我知道。怎麼,你難道想說你是天水城的城主的女兒嗎?”沈鈺調笑道。
大小姐不屑的輕瞥了她一眼,大聲的說:“天水城的季家你知道吧,現在季家的當家家主是我的姑父!季家的嫡子季言澤是我的表哥!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給我做菜,否則,你會知道什麼是後悔!”
石柳言抱着玄影剛出來就聽到了大小姐的這一番話,頓時心裏一樂。玄影也忍不住的用爪子拍了拍石柳言的手臂表示好笑。
沈鈺似笑非笑的說:“你說你認識季家的人,我還說我們就是季言澤的朋友呢!”
不過大小姐並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石柳言手上的那一隻貓貓吸引去了。沈鈺看到她的眼神,心裏一個咯噔,不好,又是一個淪陷在玄影魅力之下的人!
她站到玄影面前擋住大小姐的目光,目光有些危險,“行了,我也沒興趣給你做什麼菜,你讓開,我們要走了。”
大小姐被擋住了視線瞬間不悅,而後就聽說了他們要走的消息,頓時大怒,“不行,你們不能走!”
這下石柳言也不高興了,三個人不悅的盯着大小姐,尤其是季言澤,築基期的威壓直直的壓在了她的身上。不過他也很有分寸,並沒有放出全部的氣勢。
不過大小姐並沒有害怕,反而被激起了兇性。她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後就有一個小二跑去大小姐的家裏去了。
沈鈺他們還毫不知情,還在和大小姐掰扯着。
“我們憑什麼不能走了,腿長在我們身上,想去哪裏去哪裏。要你管!”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樣腦殘的人,沈鈺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氣,想要狠狠的懟她們一番。
大小姐指着玄影和沈鈺,“其他人可以走,這兩個要留下來!”
這下季言澤炸了。玄影可是大家的貓貓,這個女人竟然想搶走他的貓貓!不能忍!在他的怒氣之下,原本壓在大小姐身上的威壓陡然一重,竟然將她壓得吐血了!
大小姐單膝跪地,守備狠狠的摸了一把脣角的血漬,惡狠狠的說:“好好好,你們有種!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們!”
沈鈺都要對她無語了,能不能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啊,明顯他們是劣勢竟然還在那裏放狠話,醉了醉了。
在大小姐撂下狠話沒多久,剛纔出去的小二終於帶着人過來了。因爲小二去的早,所以不知道季言澤其實是個築基期,所以帶的人就是練氣十二層的。
等一撥人趕到,練氣十二層看到自家小姐跪在地上當下衝着站在她面前的季言澤就是一劍。季言澤連劍都沒出,直接一揮手就將那些人毒冰封住了。現在他的實力提高了很多,一口氣冰封這麼多人也可以做到了。
練氣十二層還沒發威呢,就這樣落幕了。隨後季言澤和沈鈺他們將目光投向了大小姐。
感受到了這些人身上的寒氣,大小姐這才驚慌起來。但是她驚慌的時候不是求饒,而是更加的囂張。
“我,我和你們說啊,我的姑父是天水城季家家主,季言澤是我的表哥!你們要是敢傷了我,季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也不想被季家通緝吧!”
沈鈺笑着說:“是啊,是不想。”
大小姐眼睛一亮,“那我奉勸你們,趕緊放了我的人,否則我就讓你們知道被通緝的下場!”
只是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眼裏的狠毒絲毫沒有收斂,全部被沈鈺他們看在眼裏。
沈鈺本來還想逗一逗她,看看她他有沒有什麼悔改之心,現在卻突然沒興趣了。她冷淡的說:“季家的人可能不會聽你的話通緝我們了,因爲,這個就是季家的季言澤!”
沈鈺的手指向旁邊的季言澤,大小姐茫然了一下,隨後不可置信。“不可能,他怎麼會是季言澤!”
季言澤:“我怎麼就不是季言澤了?你們打着我們季家的名號在虞城胡作非爲,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
大小姐見季言澤信誓旦旦,又看見了他身上的那個代表季家的暗紋,這才相信了。她的心裏害怕極了。忍不住瑟縮起來。
看到他這樣,季言澤無趣的瞥了下嘴,和沈鈺他們一起離開了。走之前還特意看了這個大小姐,淡淡的說:“季家很快會派人過來,你們要是做了什麼壞事就趕緊彌補吧!”
等到人走了,大小姐這才站起身來,也沒管身邊的那些狗腿和那些被凍成冰雕的人,大步的跑回了家。
“爹,爹,大事不好了!”大小姐爲什麼會這麼的囂張跋扈?那都是因爲她有一個寵她的爹啊!
大小姐的爹,就簡稱老爺吧。;老爺看到大小姐朝着自己跑過來,一副緊張的樣子,連忙迎上去。“哎呦我的乖女兒,這是怎麼了,怎麼跑的這麼急啊?”
大小姐對着老爺撒嬌道:“爹啊,大事不好了!”說着就把自己剛纔的事和老爺說了一遍。說完之後老爺的反應也是和大小姐一樣,急的在屋子裏團團轉。
“哎呀,這可怎麼辦?季家要來人,那我們不是要慘了,說不定日後爹爹就沒辦法讓我的乖女兒過上好日子了!怎麼辦?怎麼辦喲!”
大小姐對於沈鈺他們是很恨的,畢竟他們先是不肯給她做菜,後來又不肯將那隻可愛的貓貓給她,最後還仗着自己是季言澤的朋友,對她口出惡言!
還有那個季言澤,他要是早點說他是季家的人不就好了,現在搞成這個樣子,都怪他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他們吧!
“爹,我看季言澤他們肯定是要從虞城迴天水城的,這中間正好有一段路很是偏僻。我們可以把他們引過去,直接殺了他們。後面嫁禍給季言澤的那兩個朋友。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忙着追查兇手,也沒有興致再來對付我們了!”
大小姐這番話說的相當陰狠毒辣,老爺倒是有些猶豫,“這樣好嗎?萬一被季家知道了,那我們的下場可要慘得多啊!”
大小姐毫不猶豫的說:“爹,只要我們做得好,季家的人肯定不會發現的。難道你願意拋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去做一個窮散修,每天爲那麼一點靈石靈丹法器苦惱?”
老爺打了個寒顫,覺得乖女兒說的對,他是不可能接受那樣的生活的。“沒錯,我不能接受啊。”
大小姐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趕緊派人去吧,免得他們走遠了,夜長夢多啊!”
老爺點了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狠辣,“我這就派人去!絕對不會留下後患!”
季言澤根本沒想到,已經有人在謀劃着要怎麼樣奪取他們的性命了!
老爺根據大小姐的描述,派出了兩個築基期的人出去,這兩個是他好不容易才招攬到手的。是他的心腹。不過老爺也很有心計,並沒有告訴他們要殺的人是誰,畢竟萬一他們害怕季家,反投向季言澤呢?
派出人之後,老爺和大小姐就在自己的房間焦急的等待着。
季言澤的感應沒有給他什麼提示,他一無所覺的和沈鈺他們一邊笑一邊向天水城趕去。
其實季言澤早就提議可以租一輛馬車來的,但是玄影並不願意。他從出生之後就一直在沼霖祕境裏,關於外面的世界的消息全都是傳承記憶裏的。所以在和石柳言簽訂契約出來之後,他就想好好看看這外界的風景。
所以他希望沈鈺石柳言他們可以一路上慢慢行走,至於他,當然是被抱着的啦~
所以,他們只好用腳一步一步的從天方城向天水城走去了。虞城城外的通往天水城的路還是比較寬敞的,畢竟馬車要經常在這裏來回。沈鈺三人也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往前走去。
忽然,一道劍光閃過,幾個人反射性的散開,隨後,悍然出手!
雖然不知道是誰偷襲他們,但是他們並不懼怕!
季言澤一伸手,一片冰寒的霧氣瞬間出現,隨之而來的還有着一股詭異的氣息。那個暗中偷襲的人臉上隨意的蒙着一塊麪巾,看到他們反映如此迅速也是驚愕不已。
同時,另一個方向也竄出來一個人影,兩個人前後夾擊,直接將沈鈺他們夾在了中間。
“你們是誰派來的?”沈鈺走過場的問了一句,果然沒有得到那兩個人的任何回應。她冷哼一聲,看向季言澤,“你對付這個。”說的是第一個出現的那個人。
“我們倆對付這個。”說的是第二個出現的人。
聽到他們兩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兩個人的眼中都有一些怒火。身爲築基修士,來截殺幾個小輩,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太好,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徹底被惹怒了。
石柳言在有人偷襲的時候就已經將玄影放進了靈獸袋,隨後三個人直接向這兩個人撲去,搶先出手。
季言澤大笑一聲,“我們就來賭一賭,誰能夠先殺死他們!”
兩個人蒙麪人:狂妄!同時也向沈鈺他們衝去。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