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
已經連着五天沒有都沒有任何關於冷凝雪的消息。南宮澈簡直要保持不住冷靜。沈鈺早上去看南宮澈的時候看到他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明顯是沒有好好睡覺。
而一直擔心冷凝雪的顏墨已經熬不住了,現在被沈鈺強行按在牀上休息了。果然,還不到一分鐘,顏墨就睡着了。
看到南宮澈這樣,沈鈺真的是很心疼。她恨不得馬上告訴南宮澈真相。但是不行。所以她也只有好好照顧南宮澈的身體。只是她再怎麼照顧,南宮澈自己不配合那也沒有辦法。
沈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乾脆向北冥洛他們求助。
好基友不愧是好基友,東方修、西門徹、北冥洛三人帶着南宮澈出去了一陣之後,回來就看到南宮澈沒有那麼焦躁了。
沈鈺好奇他們到底幹了什麼,效果這麼明顯。北冥洛也沒瞞着,直接說他們去打拳了。沈鈺瞭然。發泄發泄對南宮澈好。
羅成易那裏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也在動用自己的人脈尋找冷凝雪。別墅的構造圖南宮澈也看過了,甚至還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進去過。監視他的人因爲羅成易本身就是部隊出來的,所以只能遠遠的看着,只知道他大致的情況,也沒見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除了每天都自己做飯之外。
情況一下子陷入了困境。還好冷二現在還不知道冷凝雪失蹤的事情,不然……
不過情況很快就有了轉機。顏墨有了一個大發現。
原來因爲顏墨老是待在家裏擔心着冷凝雪,沈鈺就要求他出去走走,說不定就遇上什麼了呢。
顏墨在中午喫完飯之後就獨自出去走走了。不知不覺間他就走了很遠的路,一下子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了。就在他想找個人問路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羅成易。
顏墨正想和他打招呼,就看見羅成易急匆匆的走進了一家便利店。在荊門之前還左顧右盼的看了一會兒,看上去很是心虛。
這下子顏墨好奇了,他要買什麼呢,這麼心虛?所以顏墨也躲在牆角把自己藏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看見羅成易提着一個黑色的袋子走出來,然後又急匆匆的走了。
直到他走遠了,顏墨才走到便利店那裏推門進去,收銀員是個小姐姐。顏墨隨手拿了瓶飲料結賬,然後揚起笑臉問:“姐姐,剛纔那個人買了什麼呀,看他的樣子好奇怪哦?”
沒想到收銀員小姐姐聽到這話立馬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笑的顏墨是一臉懵逼。“怎,怎麼了?”
小姐姐壓低聲音對顏墨說:“他呀,是給他女朋友買衛生巾呢!”
顏墨……,他的表情有一瞬間是空白的。這,這這這,尷尬!
小姐姐還想拉着顏墨說說肯給女朋友買衛生巾的男生是多麼多麼好,但是顏墨聽的滿臉通紅,最後忍不住求饒跑掉了。
顏墨覺得女生八卦起來真的是太恐怖了,這種話題都能隨便聊。他摸摸自己的臉,有點熱啊,現在一定是滿臉通紅了吧。他就聽聽都會尷尬臉紅,羅成易居然只是動作有些心虛,厲害厲害。
顏墨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降降溫。突然他猛地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羅成易爲什麼要買衛生巾啊,他家裏又沒有女人,不對勁。
他立馬掏出手機給沈鈺打電話,“學姐,我找到線索了!”
正提着一袋衛生巾回去的羅成易還不知道自己就因爲手上的東西暴露了,明明他還特意走遠了的。
原來今天冷凝雪覺得肚子有些不對勁,拿出手機一看日期就知道自己的葵水快要來了,果然。冷凝雪只好讓羅成易出去買。還特意叮囑他要買哪一個牌子的。同時冷凝雪也希望南宮澈的人會發現。
她不知道的是南宮澈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但是好運的是被顏墨看到了。
南宮澈聽說了之後恍然大悟,如果真的是羅成易的話,那麼他的那些舉動就是故意做出來給他們看的了。只是這樣的話冷凝雪到底在哪裏呢。南宮澈陷入了沉思。
他決定把這段時間羅成易經常去的地方都找出來,一個一個仔細的找過去。同時也要注意不要打草驚蛇。這樣的話,南宮澈直接打了個電話給東方修,向他借了幾個好手。
因爲他懷疑之前他們故意在羅成易外出的時候去他家查看的事情已經被他發現了。都快忘了他還有一個身份了,他可是冷凝雪的隊長啊!
南宮澈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想到呢。要不是顏墨陰差陽錯的看到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找到冷凝雪哦。
沈鈺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不禁感嘆氣運的玄妙。明明羅成易都已經避開監視他的人,還特意走遠了。但是就是這麼背,被顏墨看到了。而且羅成易還沒有發現顏墨。這氣運對人的影響真的很大啊!
只是羅成易根本沒有經常去的地方,更多的反而是,菜市場?這真讓南宮澈腦殼疼!
南宮澈反覆告誡自己不要心急,心急喫不了熱豆腐,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冷凝雪,不能打草驚蛇。
可能因爲冷凝雪身體不適的原因,羅成易減少了藥的用量。雖然還是有些手腳痠軟,但是比之前全身無力的狀態要好很多了。直到現在冷凝雪也沒有搞明白,羅成易是怎麼讓她喫驚那些藥的。明明她都很小心的觀察了,但即使防不勝防。甚至你根本不知道你是什麼喫的藥。因爲一直都是那樣的狀況。
現在既然藥量減少了,冷凝雪的小心思又冒頭了。實際上她無時無刻不在思考着要怎樣逃出生天,別看現在她和羅成易相處的不錯,但是她畢竟是被迫的。
只是冷凝雪還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羅成易就發現自己暴露了。因爲他發現監視他的人突然變多了,而且還有人千方百計的想在他家裏安裝各種各樣的監控器、竊聽器。甚至已經有人就要摸到他軟禁冷凝雪的房間附近了。還好他及時發現趕了回來。
羅成易沉着一張臉,現在離開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周圍都是監視他的人,她根本沒辦法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冷凝雪帶走。羅成易轉身去看冷凝雪,冷凝雪還是老樣子,待在牀上看着手機。
對於羅成易時不時過來看她的情況,冷凝雪已經很淡定了。起初她還勸羅成易要以工作爲主,但是現在,她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羅成易端了把凳子坐在她旁邊看着她。他不說話,冷凝雪也不說話,房間裏只有遊戲的音效聲
終究還是羅成易的耐心更強,冷凝雪不耐煩的說:“你坐這裏幹什麼啊,做你自己的事去啊。”
羅成易知道她是因爲自己一直看着她惱怒了,只是想到不能再繼續擁有她,羅成易心中就湧起無限的戾氣,恨不得把冷凝雪揉進他的身體裏,兩個人永遠在一起。
但是想到這樣就再也不能看見冷凝雪的笑顏,他的心裏又滿是不捨。
冷凝雪見他沒有回答也只是皺了皺眉。
羅成易突然問:“凝雪,如果當初你沒有遇見南宮澈,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冷凝雪沉默,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答案。她只是搖頭,“人生沒有如果。”
但是羅成易卻像是聽到了什麼肯定的答案,臉上揚起開心的笑容。
“南宮澈已經發現我了,可能很快就要找到這裏來了。”羅成易突然說。
“真的?”冷凝雪很驚喜,但同時又很懷疑,羅成易爲什麼要告訴她這個消息。
看到冷凝雪這樣的表現,羅成易的眼睛有些酸澀,“真的。不過我是不會輕易把你交出去的。”
羅成易的話讓冷凝雪心裏有些不太好的猜測,她嚥了口口水,小心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羅成易笑了,笑容裏滿是得意。“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我在房間的周圍都佈滿了**哦。”
“凝雪,我知道我暴露以後這裏很快就會來人,南宮澈肯定也會來。只要我說讓南宮澈放棄你我就不按下**的按鈕,你說他會不會爲了自己活下去而放棄你呢。凝雪,你要相信,我比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喜歡你。我也會證實給你看的。你就看着吧。”
冷凝雪驚恐的看着一臉平靜的說出這樣駭人的話的羅成易,只覺得他已經瘋了。
看到冷凝雪看他那驚恐的眼神,羅成易心裏越是刺痛,臉上就越是沒有表情。他直接轉身走了出去。關上門之後他靠在牆上。
冷凝雪以爲他瘋了,是啊,他早就該瘋了。早在十幾年前,在他媽在他面前自殺的時候,在鮮血**留了一地的時候,在他獨自待在陌生的醫院的時候,他就該瘋了。
可是他沒有。上天既然給了他活下去的希望,那就讓希望一直存於心底就好了。爲什麼,爲什麼要讓希望再次出現,然後卻他眼睜睜的看着她遠去!
這幾年的思念簡直要把他逼瘋了,道德和內心的雙重摺磨,他能夠忍到冷凝雪畢業已經很好了!京劇裏說,不瘋魔,不成活!也許當初冷凝雪就不該遇見他!
南宮澈已經差不多確定冷凝雪就在羅成易的別墅裏了。他們查到每天羅成易都要自己做飯,本來沒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因爲顏墨,派到羅成易這裏的人就多了幾個,其中一個在家經常自己做飯,也就發現了羅成易做的量不對,所以南宮澈這才懷疑冷凝雪就在別墅。
可是明明之前看過別墅的構造圖,也派人進去看過的。南宮澈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把當初探進別墅的人叫來問問。
別墅構造圖就放在桌上,南宮澈指着圖問他們,“你們上次確定是每個地方都去了嗎?有沒有哪裏是和這圖不一樣的。”
幾個人上前仔細的看了看,把記憶與圖相對應。其中一個指着二樓的臥室說,“這件當時沒有進去查看,本來要進去的,可是人回來了,我們怕被發現就先撤了。”那個人解釋說。
南宮澈若有所思。臥室的構造沒什麼奇怪的,這套別墅稀奇的是臥室裏面還套着一個小房間。這個房間可以用來當做小書房,也可以當做衣櫃或者儲物間都歲個人喜歡。南宮澈猜想,冷凝雪應該是被關在那裏。
難怪之前羅成易做樣子找冷凝雪的時候,無論再怎麼忙,也要回來自己燒飯喫,看來是怕冷凝雪餓到。
差不多已經確認了冷凝雪的所在地,南宮澈坐在椅子上冷靜了一下,把事情從頭到尾在腦子裏捋一遍,然後才站起身來準備出發。目的地,羅成易的別墅。
南宮澈可不是一個人去的,他自己身邊有很多的保鏢,再加上他和東方修也借了幾個人,對付羅成易絕對沒問題。南宮澈可不敢小看他,既然一個人打不過,那就多來幾個嘛。
車子開出去了,南宮澈坐在車上,本來已經差不多平復的心情又開始緊張起來。他在心裏默唸,雪,你一定要等到我來救你!
與此同時,冷凝雪的心裏也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劃過,只是不等她仔細感受就消失了。但是她並沒有覺得難受,反而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羅成易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着南宮澈的到來。他相信,只要南宮澈不是個傻子,肯定會到他這裏來的,而且是很快就來。
果然,沒等多久,就聽見了門鈴的聲音。羅成易打開門,門外站着的正是南宮澈,他身後還有好幾個保鏢。羅成易粗粗一看,自己的別墅已經差不多被人給包圍住了,這下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南宮澈直接推門進去,開門見山的問:“雪在哪裏?”
羅成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着說:“我這不明白爲什麼你會得到凝雪的心。明明我比你更加的愛她,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你呢,你有什麼?你甚至不能經常陪着她!”
對於羅成易的質問,南宮澈沒有回答,只是再一次問他:“雪在哪裏?”他的事情不需要對羅成易說。
羅成易見他不回答,盯了他幾眼然後往樓上走去。南宮澈緊跟在他後面。羅成易一直走到自己的臥室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南宮澈,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然後直接打開門進去。果然,冷凝雪的確是被他藏在臥室的那個小房間裏。
南宮澈看到羅成易走到那個裝飾性的衣櫃面前把它推開,露出後面被鎖着的門。一想到冷凝雪就是被他在這樣的地方關着,南宮澈喫人的心都有了。
羅成易很乾脆的打開了大門,然後走了進去。南宮澈跟在他後面也進去了。就看到冷凝雪正躺在一張牀上玩着手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南宮澈有些好笑。
冷凝雪沒想到這麼快就看到了南宮澈,她有些激動的想從牀上爬起來,但忘了自己現在還手腳痠軟呢,當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南宮澈心中一慌,趕緊上前扶住她。“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這時候南宮澈還沒有發現冷凝雪中了藥的事情。
冷凝雪扶着他的手臂站好,嘴裏說着:“沒事沒事。你來得好快呀。”
“不快。要是快的話我早就找到你了。雪,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其實我還好的。倒是你,你看看你自己,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啊?”
羅成易靠在牆邊,手裏把玩着一個類似打火機的凍死,看着他們兩個在那裏含情脈脈的互相關心。
倒是冷凝雪,想起了羅成易之前說的**的事情,正好看到他手裏轉動的東西,遙控器!
本以爲是羅成易故意說胡來騙她的,但是現在……冷凝雪倒吸一口涼氣,她定了定神,上前幾步走到羅成易面前。
“隊長,你之前和我說的**是在騙我的,對吧?”冷凝雪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羅成易他神情平靜,好像之前的那些瘋狂都是錯覺。他笑了笑,聲音很溫柔,“不是哦,是真的呢。”
就是這麼輕的一句話卻像是一個響鼓在衆人身邊炸開。
南宮澈趕緊上前就把冷凝雪拉到自己的身後,“你瘋了嗎?”
羅成易:“是啊,我是瘋了。你們可不要隨意亂動,說不定我的手一抖,**就爆炸了呢。哦對了,門外的人不要想着通風報信,要是他們有什麼動作,我馬上就會按下按鈕哦。”
南宮澈看着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的羅成易,只覺得不可理喻。
“你要怎麼樣纔會放過我們?”
“怎麼樣?”羅成易切了一聲,“南宮澈,難道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嗎?”
南宮澈警惕的看着他,“你先說說。”
羅成易一直保持着微笑,只是現在的微笑中充滿了不懷好意。
“我在這間屋子的周圍放滿了**,除了這裏就連樓下也放了。只要我的手輕輕一按,轟的一聲,這間房子就會被炸上天。到時候在這裏的所有人全都逃不掉!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樓下的所有人!”
南宮澈這下是真的憤怒了,他衝着羅成易大吼:“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不要牽扯到別人!”他是真的害怕,不僅僅是害怕自己會死在這裏,更重要的是會牽扯到無辜的人和冷凝雪!
南宮澈深呼吸一口氣,勉強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你想要我命,你可以拿去。只要你放了雪和那些無辜的人。他們只是我找來的保鏢,和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關係。而且你真的願意這麼做嗎?這樣會毀掉你自己的。只要你肯讓我我們拆除**,我可以保證不會因爲這次的事情找你的麻煩。怎麼樣?你要好好想想,你的人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之前你是人民的英雄,現在你不希望自己被人唾罵吧?”
聽了南宮澈的話,羅成易拍手稱讚,“真不愧是南宮家的繼承人,說的真好聽,我都差點心動了。”
聽到這裏,南宮澈心裏“咯噔”一聲,知道不對。
“很可惜,你的言論還不足以打動我啊。哼,說得好聽,其實還不是貪生怕死。你想讓他們活着很簡單啊,我有一個要求就看南宮少爺能不能做到了。”
南宮澈問:“什麼要求?”
羅成易:“跪下。”
南宮澈詫異,同時還有些驚怒,“你說什麼?”
就連冷凝雪也大喊,“不行!”
聽到羅成易叫南宮澈跪下,冷凝雪反射性的就拒絕了。“隊長,不,羅成易,你這樣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能要求他給你跪下!”冷凝雪的話充滿了失望和指責,她對羅成易的最後一點情誼也在他的那聲跪下中消失了。
門外的保鏢站在那裏,心神卻全部在裏面的房間裏。沒辦法,這關乎這他們所有人的生命。現在他們只羨慕樓下那些一無所知的同僚們,這樣至少不用那麼緊張。現在就看南宮澈和冷凝雪能不能說服羅成易了。他們這十幾二十條的人命就掛在他們身上了。
面對着冷凝雪的指責,羅成易發現自己還是會心痛。但是越心痛,他就越是不想放過南宮澈!
“怎麼?不是說只要我放過他們,你連命都可以給我嗎?現在不過是讓你跪下,這樣就不行了?”羅成易的臉上滿是譏誚之色,“我又不會強人所難,不過是大家一起死罷了。”
“你!”冷凝雪對羅成易怒目而視。
南宮澈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靜,然後看向羅成易,“你說的話可做數?只要我跪下,你就放過我們?”
羅成易還是笑眯眯的樣子,“樓下的那些人可以走,至於你們,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冷凝雪簡直想衝上去打人了,這是在耍人嗎?
南宮澈極力按住冷凝雪要她冷靜,現在能走一個是一個,至於他們,南宮澈早就預料到羅成易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了。
南宮澈看着羅成易,“好,就這樣說定了。”
冷凝雪焦急,“澈,澈!”她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南宮澈這樣驕傲的人,要不是因爲她,要不是因爲那些人命,他又豈會對人下跪。
就連門外的保鏢心裏也很感動,他們跟着南宮澈也挺久的了,知道他驕傲的性格,但是現在他願意爲了他們下跪,怎麼不讓他們感動。如果這次大家都安然無恙,他們肯定能爲南宮澈死而後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