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鈺思考完了以後她才睜開眼,這次沈樓給她找的要附身的人叫趙歆,是姚羽班裏有名的富二代,但她和劇情沒什麼關係,就是一個路人甲。
而所以不叫沈鈺是因爲沈樓說有些危險的位面可以通過真名來控制一個人,所以只要她附身的人不叫沈鈺,就不能通過附身的人的名字對她做什麼,而且從今往後都會這樣,她要學會習慣別人叫的不是沈鈺這個名字。
沈鈺仔細看了看時間,今天就是姚羽失身的那天。好在現在還是下午,時間還早,她還能做一些準備工作。比如說規劃一下要怎麼在男主眼皮子底下帶走女主,要怎麼說來洗清男主對女主不好的印象。
酒吧。姚羽跟着孫丹菲在酒吧找了位置坐下,看着酒吧裏羣魔亂舞的混亂景象,姚羽有些害怕。她不禁拉住孫丹菲的手,哀求道:“丹菲,我有些害怕,我們回去吧!”姚羽是個徹頭徹尾的好學生,從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連想都沒想過。今天要不是孫丹菲一定要她來,她是不肯來這種地方的。
孫丹菲把姚羽一把按回去,在她耳邊說:“怕什麼啊?我們剛剛高考考完,現在就是過來放鬆一下了。你別擔心,這裏有很多好玩的。”你要是走了,我怎麼把你推進地獄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是被人睡了,林陽還會不會喜歡你!
趙歆以前也來過酒吧,所以沈鈺擁有她的記憶,在進入酒吧的時候還不至於緊張,讓人瞧出來是第一次來。現在她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着孫丹菲勸說姚羽留下來又給她灌酒。之後假裝沒酒了給她拿酒,在姚羽的酒裏下了藥。
沈鈺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上前戳穿孫丹菲是因爲趙歆和姚羽,準確的來說是和那個班級的所有人都不太熟,貿然上前對姚羽說她好朋友給她下了藥誰都不會相信。只要孫丹菲想到合理的說辭,那個有些小懦弱的姚羽一定會相信的。
之前沈鈺問沈樓要是姚羽沒有和司徒宇滾牀單,那那個孩子要怎麼辦?沈樓說那個孩子命中註定是她們的孩子,所以即使這次沒有來,那下次也是一樣的。這樣沈鈺就放心了,她就怕破壞了男女主的***導致了那個孩子不再存在了,這樣就造孽了。現在知道孩子還會有,那她就可以放手破壞了。
姚羽中了藥以後還以爲自己喝多了。孫丹菲把她扶到樓上,樓上一般都是一些有錢人在酒吧通宵之後直接住下的地方。孫丹菲已經打聽好了,每天的這個時候,酒吧裏一位有名的紈絝都會下來泡妞。她只要把姚羽扔在這裏,等紈絝經過就好了。她就不信送上門的肉會有人不喫。
孫丹菲扶着姚羽,姚羽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以爲自己喝了幾杯酒醉倒了,還殘留着一點神志,聽到孫丹菲說要去廁所還讓她去,點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等在這裏。
結果還沒等到一分鐘呢,姚羽就覺得自己頭昏腦漲的,好像要吐了,連忙扶着牆壁想要找廁所。這一走就和那個紈絝錯開了。
姚羽這時候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扶着牆一直走,摸到一扇門可以推開就直接進去了,然後趴在洗漱臺想要嘔吐。但她的頭疼實際上並不是醉酒導致的,所以什麼也沒吐出來。姚羽只好走出來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這時候她還不知道她進的不是廁所,而是司徒宇的房間。
醉酒的司徒宇被人簇擁進來後一眼看到在房間沙發上的姚羽,而旁邊的人以爲是司徒宇自己叫的人,嘿嘿兩聲表示讓他好好享受。而司徒宇聽到這話以爲是他們爲了討好他送來的人。雙方就這樣誤會了。
姚羽的長相其實很合司徒宇的胃口,要是在平時,司徒宇一定會去追求一番,但是現在司徒宇只想“睏覺”。
姚羽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朝她走來,一把把她拉到了牀上,然後就開始脫她衣服。姚羽一下子就被震醒了。當然,這個震醒只是恢復了一點神志,然後連忙用手去推司徒宇,嘴裏喊着不要。
姚羽的不要自然是誠心誠意的,但是司徒宇不這麼認爲啊,他以爲對方是在欲擒故縱。非常不耐煩的說:“不要欲情故縱!我不喫這套!”真是想多了。
好在就在他想要強行那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焦急的敲門聲。司徒宇很不悅啊,這誰啊?這正在興頭上呢,突然來敲門,人幹事?
但他不開門門外的人就一直敲,還不停地喊着:“姚羽,姚羽你在裏面嗎?”司徒宇無奈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放下小美人去開門了。結果纔開了一點,,門外的人就用力一推,把門大開,越過司徒宇就闖了進來,直奔大牀。
司徒宇回頭想要罵人,卻發現來人有點眼熟。“這不是趙歆趙小姐嗎?你半夜跑到我房裏來有何貴幹啊?”
沈鈺指了指牀上的人,“司徒宇,你什麼時候也做這種強買強賣的事了?都說你這個人人品不錯,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禽獸啊!”
司徒宇有些委屈,我幹什麼了我,居然被你罵禽獸,有點不高興啊,“這是別人送我的,大家你情我願的事情,這你也要管?”
“呸,誰送你的,這是我同學!我看到她被人下了藥擔心她出什麼事,好不容易找到你這,你和我說你情我願?你沒看到她那麼害怕嗎?”沈鈺手指指向那個在牀上哆哆嗦嗦的人,“再說,她肯定也拒絕你了,你爲什麼不停手啊?”
沈鈺“突突突”的說了一大段話,成功的讓司徒宇尷尬了,“抱歉,我以爲她是……,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算了吧,你不用給我交代,還是想想怎麼給她,”眼神示意姚羽,“這個好孩子去除心理陰影吧。人家好好過來玩卻差點失身了,能不有心理陰影嗎?她可還是未成年!”
沈鈺的最後一句話成功讓司徒宇黑了臉同意,腦子裏也不斷閃現着各種陰謀論。不過沈鈺可不管司徒宇現在腦子裏在想什麼,她只要知道她已經刷新了女主在男主心裏不好的印象就行了。現在已經可以說是開了一個好頭,她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帶着姚羽就離開了。
經過這麼一番搗亂,現在司徒宇腦海裏都是陰謀論了,他打了個電話給酒吧經理,要求調出監控觀看。哼,我倒要看看是誰在算計我。
要是沈鈺知道他的這一番心裏活動,一定會對他說,想太多是種病啊。
別看沈鈺這麼焦急的樣子,實際上都是演的。自從她和沈樓正式契約以後,很多事情都方便了許多。就比如剛纔,沈鈺剛好在那個時間點過來敲門,看上去是巧合,實際上姚羽的一舉一動都被沈樓轉播給了沈鈺,這樣她才能在關鍵時刻趕到阻止司徒宇。這個關鍵時刻就像要砍頭時的刀下留人,雖然俗,但是觀衆就喫這一套啊。
看着被救出來後就沉沉睡着的姚羽,沈鈺在心裏暗想,這次你們的開頭就不同,希望你們以後也會有一個好的過程和結果,這樣也不辜負我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