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暉不以爲然勾起嘴角:“你父親不過是個男爵,而你連個爵位都沒有。不討總統大人喜歡,還得罪了大公主,只怕死了也不會有人管。”
“誰……誰說的?我爸就會管,我再不好也是他兒子。臭小子,你放手,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着念暉從腰後抽出一把彈簧刀,刀鋒彈出、在他眼前晃動着。
“不想被閹,挖眼睛也不錯,或者把你這張漂亮的臉劃爛了,以後就勾引不了人了。”
“你敢!”梅貴公子可以什麼都不要,唯獨不能毀了他這張臉,比殺了他還痛苦。
這張容顏是他一生引以爲傲的東西。
“那就看看我敢不敢。”
說着念暉刀鋒一轉,朝着梅貴臉上桶了下去……。
“啊——我說、我說、我說……。”梅貴嚇得尖叫、緊張得大口喘息。
“我真不知道是誰殺了蒙超。但我知道一件事。”
“……”
“前…前幾年,謝親王還只是侯爵的時候查過蒙超的事。當時我正在他們家做客,謝親王和下屬耳語的時候,我正好瞥見他手邊上的文件資料。正是蒙超的獄照。”
聞言,念暉蹙眉:“謝親王?總統大人的親侄謝歐陽?”
“就是他!”
“……”念暉母親是總統大人的親侄女,謝歐陽是總統大人的親侄,他們的關係是表兄妹,見面了念暉還要管他叫一聲大舅
“你可以放了我了?”梅貴公子眼角含淚委屈的看着他。
念暉緩緩鬆開他,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梅貴公子,您該喫喫,該玩玩,剛剛誤會一場。早點回房休息。”
“……”梅貴公子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壞小子。”無語了,這蒙格家的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一下熱情似火,一下冰冷如冰,外加暴力狂。
梅貴公子看了看,自己的一份胸口釦子都被扯掉了兩顆,衣衫不整,撿起地上外套,拉開門就走……。
誰知這一拉開門,他險些就撞到站在門口、穿着一身睡衣綁着馬尾的小帥哥。
小帥哥似受了什麼打擊一般,一臉震驚的看着他自己,外加他自己衣衫不整、釦子還掉了幾顆,露出胸口雪白的肌膚。
梅貴公子報復的,故意麪試含羞:“小少爺!你下次可別這樣了,弄得人家太疼了。”
說着梅貴公子撞了一下面前的蒙諾就跑了……。
“……”聞言,房間裏念暉茫然回過頭……注意到站門口的蒙諾,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後悔剛纔沒將梅貴公子打死。
蒙諾怔怔站在原地,睜大眼定定的看向念暉,不敢置信剛剛所看到的,緊張得更是不知道要說什麼。
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剛剛你門是反鎖的,所以我進不來……。”
意思是你們到底在房間裏做什麼?還要把門反鎖?
念暉上前,先將他拉近房間,以免蒙諾逃跑。
關上門,淡然解釋:“他來找方明爸的,正好碰到了所以到我房間坐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