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滾。”唐榮從旁邊桌子上端起一杯香檳,不嫌惡心的朝着裏面吐了一口痰,跟着遞到夏傾城面前:“喏,出去的時候順便丟出去,物以類聚。”
夏傾城停止笑容,冷漠的抽回視線,一雙水潤的眼眸,如同地獄覺醒的業火一般,定定看向眼前的唐榮。
夏傾城被郭芙蓉的毒咒狠狠刺激到了,此刻唐榮惹她就是找死。
她冷着一張絕美小臉,緩緩伸出手正接過唐榮手中的酒杯時,忽然,唐榮手一歪,灑了幾滴在夏傾城的手背和地板上。
“呀,不小心灑了。你要擦乾淨再走啊。”
唐榮不屑的嗤笑着,口吻中透着讓人難以忍受的諷譏。
夏傾城不以爲然接過杯子,一雙水潤的眼眸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定定看着酒杯。
酒杯中透明的氣泡液體上浮着一坨濃稠、淡黃的泡沫唾液。
骯髒、噁心。
“噗!”下一秒,夏傾城一甩手,香檳全潑在唐榮臉上。
夏傾城不給唐榮任何反應機會,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聲音在整個宴廳迴盪,可見這一巴掌是有多狠。
“我命硬,生來不會彎腰。”夏傾城聲音不大淡然說着,氣勢卻豪氣萬丈。
“……”唐榮臉溼漉漉,掛着她的唾液。
委屈的捂着的的臉,慘白、憤怒的視線惡怔怔的的看向夏傾城。
這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膽小、懦弱,見了她就躲的夏傾城?
“垃圾就該跟垃圾待在一塊。本小姐是拿着邀請而來的,不是像你一樣被帶進來的,要趕我走?你配?”
霸氣!
蒙暉讚許的看向夏傾城。同時遞給她一張消毒溼巾。
夏傾城放下杯子,接過溼巾擦手。瞄了一眼旁邊端盤子的女傭,這裏傭人幾乎都認識她。
夏傾城淡然命令着:“記得讓她把地板擦乾淨,否則別讓她走,她不是客人。”
“是!”女傭恭敬的垂首,跟着去拿毛巾。
“……”不遠處的夏傾國震驚的睜大眼,氣得恨不得撕了夏傾城。
她有什麼資格命令這裏的女傭?連她都從來沒敢命令過這些女傭,對他們客客氣氣的巴結。
最讓夏傾國受不了的是,女傭竟一臉恭敬的表示理所當然。
此刻唐榮尷尬又羞辱的憤恨盯着夏傾城,恨不得一巴掌打回去,她偷偷瞄了一眼蒙暉,蒙暉鐵青着一張臉。
當着蒙暉的面她不敢還手打夏傾城。
繼續罵着:“你有邀請函又怎樣,你這種低賤的下等人、狐狸精、小三,就沒資格進這種高端的地方。”
“低賤的下等人、狐狸精、小三?”夏傾城嗤笑。
“靠救濟金讀大學的學渣說別人低賤?你能說出這種話我真替你靠洗碗供你上學的母親感到羞愧。”
唐榮臉漲得通紅,她低賤、讓她自卑一輩子的背景曝光羞愧得無地自容、眼眸中蓋上一層霧氣。
惱羞成怒指着夏傾城破口大罵。
“夏傾城你胡說八道,那不是我媽,只是我們家的傭人。你這個下賤的女人誣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