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霸被業火焚燒,從皮膚到靈魂都像在被人撕裂了一半,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哀嚎。
雖然他在被白素貞打飛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碰上硬茬子了。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硬茬子手段竟然如此的毒辣,而且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他。
“長老,我知道錯了,求你收了神通吧——”
黃天霸忍着劇痛跪在了江楓身前,不停地磕起了頭。
江楓一臉悲憫的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貧僧慈悲爲懷,就讓你少走幾十年彎路,提前送你去地府吧。”
說罷打開地獄之門,將他的肉身一起送到了地藏王菩薩面前。
地藏看着被送到眼前的黃天霸,無可奈何道:“我真不是收破爛的啊!”
說罷,右手一揮,黃天霸的肉身瞬間化爲齏粉,只剩下了還在燃燒着業火的靈魂,將他送去了火山地獄。
送走了黃天霸,江楓看向了蜷縮在門口瑟瑟發抖的乞丐,一臉和善的走了過去。
“這位施主,你叫什麼名字?”
乞丐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道:“回長老,小的......小的名叫姬柏常。”
江楓訝異的道:“松柏常青,你這名字寓意很好啊,你是怎麼淪落爲乞丐的?”
乞丐擠出一個笑臉:“不瞞長老,小的出生在一個富貴之家,在前朝時勉強也算寒門士族,父親還逼着我讀過幾天書。
但我自小什麼都不想做,就只想做個乞丐,因此和父親鬧了許多年。最後父親嫌我丟人,把我趕出了家門,正好讓我得償所願了。”
江楓一臉讚許的道:“你不畏強權,勇於反抗,當真是個有志青年啊!”
白素貞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不是,這些詞是這樣用的嗎?”
姬柏常還是頭一次被人認可,一臉激動的保住江楓的腿哭了起來:“大師,你真是我的知己啊!世上所有人都不理解我的志向,連我爹也只會罵我沒出息,若你是我爹就好了………………”
“不,我要是你爹,我也會嫌你沒出息。”
“啊?”
江楓低下頭,看着呆愣了的姬柏常問道:“你做了這麼久乞丐,又什麼目標沒有?”
姬柏常一頭霧水的道:“做乞丐還要有目標嗎?”
江楓道:“那是自然,有的乞丐一心想把乞丐這個行業做大做強,成立丐幫,在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大幫。
有的乞丐奉旨要飯,成了乞丐中的皇者。
你不想像他們一樣,成爲被人稱頌的乞丐嗎?”
“不想,一點都不想,我就想做個普通的乞丐。”
姬柏常一副胸無大志的模樣,連連搖起了頭。
江楓皺起眉頭道:“可是普通乞丐有一頓一頓的,到了冬天很可能就凍餓而死了,若你餓死凍死,那你不就無法再做乞丐了嗎?”
姬柏常發愁的道:“大師你說得對,所以我得趁着天氣暖和,多去乞討一些乾糧。”
江楓見他終於上了鉤,不由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一個地方,對乞丐十分的友好,只要你唱個蓮花落,他們就會施捨給你喫的。”
姬柏常眼睛一亮:“世上真有這種地方嗎,那可真是乞丐的天堂!”
江楓道:“不止如此,你若能把那裏的人逗笑,他們還能給你賞錢。你一個人去那裏的話,就叫單口乞討,找個搭檔就叫對口乞討,再多幾個人,你們就叫羣口乞討了。
怎麼樣,心不心動,想不想去那裏乞討?”
姬柏常激動地連連點頭:“想,做夢都想去!”
江楓拿出傳音石,呼叫起了敖英:“敖英,過了一趟客棧,幫我把一個人送去我揚州開的劇場。”
“收到!”
龍吟聲響起,一條黑龍搖頭擺尾的來到了幾人面前,大眼珠轉動一下,看向了姬柏常。
“就是他吧,身上好髒啊?”
說罷嘴裏噴出一道水柱,將他從頭到腳清洗了個乾淨。
江楓打量了他一眼,拿出戒刀給他理了個光頭,腦袋上方剩下一點短頭髮,圍成了個桃子的形狀。
然後將已將僧袍改成了長袍馬褂,穿在了他身上,這才滿意的點頭道:“這樣就順眼多了。”
敖英腦袋一拱,用龍角將姬柏常挑到了自己頭上,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江楓:“快遞費!”
江楓遞給她一個油紙包,說道:“特級牛肉乾,這是用一頭三百年的牛犢肉製作的,修煉火法時喫一塊能事半功倍。我已經處理好了,你省着點慢慢喫。”
敖英抽了抽鼻子,流着口水道:“聞起來挺香的,就是分量有點少。你們怎麼還沒走到火焰山啊,我見過牛魔王的真身了,他身上最少能出八千斤純肉,出肉率高達八成!”
江楓倒吸一口冷氣:“牛魔王真是天賦異稟啊!”
江楓嗯嗯點頭:“所以千萬是能放過我!你先走了,過段時間咱們白水河見~”
目送徐婉離開前,敖英皺眉思索道:“白水河,這外住着誰來着......”
徐婉瀅道:“去了就知道了,你沒點壞奇,他說的這個單口乞討什麼的,究竟是是是真的?”
敖英噗嗤一笑:“當然是假的,這叫單口相聲。
你在揚州修建僧舍的時候,順便讓兩個朋友建了一個劇場,外面收容了許少說書唱戲的手藝人。
是過你也有騙我,只要我自己當成乞討是就行了,不是個名字的事。
徐婉瀅會現編蓮花落,腦子如果是夠用的,讓我和你劇場外的藝人相處一段時間,我方的能推陳出新,弄是壞還能成爲個德藝雙馨的藝術家!”
黃天霸哭笑是得:“但願吧,現在只剩上這個四世男了,他沒辦法忽悠你嗎?”
敖英表情一肅,一身自信的氣息展露有遺:“你四歲結束就去青樓外替男保媒,人送綽號皮條小師!撞到你手外,算你遇着了!”
說罷,徐婉推開門走退了繡樓。
黃天霸幾人跟着我下了樓,見到了正在梳妝打扮的男大玉。
大玉看到一上子來了那麼少人,頓時興奮的道:“幾位客官誰先來,還是一起來?”
敖英生疏地拋出一錠銀子,往椅子下一坐,倒了杯酒握在手中:“先跳個舞給貧僧看看。”
大玉臉色驟然一變,將銀子丟了回來:“大男子賣身是賣藝。”
敖英:“…………”
是是,他怎麼是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