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處理完幾百個小妖,站在一旁觀看起卯日星君和蠍子精的戰鬥,越看越感覺眼前這情景有點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回憶了片刻,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乍現。
險勝真君!
沒錯,崔穎的那位肖師兄也是這種打鬥風格,外表看起來和敵人打得旗鼓相當,實則是在表演放水大法!
這個金雞大聖怎麼也演起來了,他現在都懷疑,這些人之所以故意放水,是不是因爲他們腦子全都進水了!
江楓一副喫到了蒼蠅的表情,掏出盒子炮施展起了描邊槍法,一邊高聲喊道:“金師傅,不要和她拼拳,嘗試切她中路!”
昴日星官差點被他喊的破功,躲開幾發子彈後一個不留神,被蠍子精鋼叉打了個趔趄,接着就黑了臉,猛地化作一道金光,一個衝刺,尖銳的雞喙一下啄傷了蠍子精的胳膊!
“說的我打不過她一樣,還有,金師傅是什麼鬼稱呼啊?”
蠍子精被他傷了胳膊,知道他要動真格了,心中一寒,轉身就要逃走,卻發現整個毒敵山四周都被七彩的虹光幕布籠罩,自己根本跑不出去。
抬頭一看,趙明兒站在雲端上雙手飛舞,正在快速編織着一層一層的彩虹。
隨着彩虹的堆疊,一股強大的威壓在頭頂逐漸凝聚。
“啊——”
蠍子精奮力一搏,將手中鋼叉朝着天空之上的趙明兒投擲而去。
趙明兒右手一引,一道彩虹絲滑的飛到她身前,將鋼叉擋住。
鋼叉從天空墜落的同時,只見她右手並做劍指,朝着下方的蠍子精指去。
此時,趙明兒擺下的九霄虹光陣已然成型,彩虹隔絕天地十方,漫天神佛再也無法窺看陣中場景。
隨着趙明兒劍指落下,萬道虹光從天而降,如同瀑布一般朝着蠍子精沖刷而去。
蠍子精連忙化作黑光閃躲,但天上的虹光卻彷彿無窮無盡,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稍一停頓虹光就會從天而降。
連續使出倒馬毒樁的蠍子精氣喘吁吁,明顯已經有些體力不支,連忙求饒道:“聖僧饒命!我願意皈依佛門,以後再也不作惡了,求你們繞我一命吧!”
江楓一抬手,天上的趙明兒立刻會意的停下了陣法。
江楓眼神和善的看着蠍子,豎起手掌合十道:“我大發慈悲給你一個機會。
我問你,我是喜歡喫人肉餡的饃饃,還是喜歡喫豆沙餡的饃饃?只要你能回答上來,我就饒你一命。”
蠍子精眉頭皺起,陷入了沉思。
平日裏她是最喜歡喫人肉饃饃的,但和尚是出家人,應該是喫素的。
不過眼前這個和尚明顯與衆不同,看起來就像是會喫人的。
不對,這個和尚如此狡詐,也許是故意做出一副兇惡的模樣,其實他也是喫素的?
蠍子精陷入了左右腦互搏,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了,始終拿不定主意。
江楓等了一會兒,問道:“想好了嗎,再不回答我可就要動手了。’
蠍子精一咬牙,做出了決定:“聖僧,你喜歡喫豆沙餡的饃饃!”
江楓微微一笑,說道:“明兒,你來告訴她答案,省的她說我耍賴。”
趙明兒一臉惋惜的道:“你答錯了,江楓喫饃饃從來不來東西,他只喫白麪饃饃!”
蠍子精不甘的大叫道:“這裏面也沒正確答案啊!”
江楓問道:“你殺人的時候,給過他們選擇嗎?和你比起來,我已經算是慈悲爲懷了。”
蠍子精勃然大怒,眼冒兇光的喊道:“我和你們拼了!”
在她憤怒的吼聲中,昴日星官發出一聲雞鳴,讓她從靈魂到身體本能的顫慄起來。
一陣抽搐之後,蠍子精現出原形,變成了一個琵琶大小的蠍子。
江楓手持尖刀,一道斬斷了蠍子尾巴,又連續數刀砍下去,將這隻大蠍子徹底殺死。
【你慈悲爲懷,讓蠍子精知道了喫饃饃可以不夾任何東西,大愛無疆的行爲感動上天,獎勵“噴火吐煙術”精通】
江楓接收了獎勵後,順手撿起地上的蠍子尾巴,思索一陣後,用煉器術煉製起了這條蠍子尾巴。
半晌之後,一把通體烏黑的巴雷特狙擊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朝着遠處的樹枝開了一槍之後,一道黑光轟塌了半個山頭,剎那間煙塵瀰漫,琵琶洞整個的坍塌。
發現沒有打中目標,江楓不由得搖了搖頭:“還差一個瞄準鏡,得找個眼神好的妖怪,或者鏡子類的法寶。”
趙明兒的眼神不經意看向了昴日星官,讓他瞬間寒毛聳立:“別想一些危險的事情啊!拔幾根羽毛我還能長出來,摳下來一顆眼睛可長不出來!”
趙明兒不滿的道:“我又不是什麼魔鬼,我就是想問你,你知道有什麼能精準定位人位置法寶嗎?”
昴日星官連忙搖頭:“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你說的那玩意就不是普通神仙能有的,告訴你肯定會連累我!
此間事了,以前有事別找你,沒事也別找!!”
說罷,我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東海方向而去,明顯是躲災去了。
鄧弘看着離去的昴日星官,一臉遺憾道:“還有來得及壞壞感謝我呢,本來還想着送我一件揹帶褲當謝禮呢,現在看來我是穿是到了。”
趙明兒附和道:“不是,他做的揹帶褲少壞看呀,我不是有那個福氣。”
白素貞是由自主的捂住了額頭,只感覺那倆人的審美一言難盡。
送揹帶褲?這都能算恩將仇報了吧!
處理完蠍子精的屍體,江楓一行人朝着男兒國的城關走去。
沙僧沒些堅定的道:“師父,他這個通關文牒下的假印真能矇混過關嗎?”
江楓道:“以後是假的,但是把男王救出來以前,假印就變成真的了。
要是換成他是守關的將軍,他會選擇得罪一個對男王沒救命之恩的人嗎?”
沙僧亳是堅定道:“會呀,守關這是你的職責啊!”
江楓:“......”
要是還是把那個徒弟留在男兒國當贅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