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慈悲爲懷,幫助白衣秀士更深刻的理解了論語,大愛無疆的行爲感動上天,獎勵“殺身成仁”精通】
江楓看了下這個獎勵,發現這是個暫時壓制傷勢的法門,滿意的點了點頭。
沙僧取水回來,看到江楓已經做好了麪條,正在等水下鍋,連忙去到鍋邊燒起了水。
低頭一看,一條蛇皮正在不遠處安靜的躺着,他微微一愣,面帶詫異的看向了白素貞:“小白,你蛻皮了?”
白素貞氣得捏了捏手裏的麪糰:“你最好給我看清楚再說,誰家蛇蛻皮連內臟都一起退出來呀!”
江楓噗的一樂,朝沙僧解釋道:“剛纔來了一個蛇妖,要把小白搶去洞府做壓寨夫人,最後殺身成仁了。”
沙僧好奇道:“師父,什麼是殺身成仁?”
江楓道:“此乃孔夫子教化妖怪的終極教義,意思是殺死妖怪以後,用它的妖身填飽我的肚子,然後它就能成爲我口中的好人了。”
沙僧:“......”
命都沒了,成爲你口中好人有屁用啊!
難怪這個和尚這麼心黑,原來都是被這個孔夫子教壞的!
過了會兒,三人喫完早飯繼續啓程,沿着山路一路向西。
晌午時分,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下的村落。
村口坐着一個頭發雜亂的婦人,眼神呆滯,看起來精神有些異常。
盯着白素貞看了兩眼後,她嗚的一聲哭了出來,兩眼不斷落淚,哭的極爲傷心。
江楓轉過臉,不滿的朝白素貞道:“小白你相貌醜陋,都把人給嚇哭了,趕緊變個戲法哄哄她。”
白素貞氣得捏緊了袖子,雙眼快要噴火,恨不得把他一口咬死,又看了眼被嚇哭的婦人,她不禁懷疑起了人生。
“我有這麼嚇人嗎,悟淨長得比我醜多了都沒嚇哭過人呀.......”
江楓思索着道:“可能是悟淨醜得太罕見,別人看見只顧着震驚了吧。”
沙僧:“......”
長得這麼醜真是對不起你們了!!
說話間,一個路過的村民走了過來,朝江楓躬身行了個禮。
“驚擾大師了,這個婦人名叫李氏,自從她去年走失了女兒,就一直四處尋找,可找了大半年也沒找到。
從那以後,她就一直守在村口,盼望着女兒有朝一日能自己找回來,都變得有些癡傻了。
唉,她也是個可憐人,還請大師莫要怪罪她。”
白素貞聽完,挑釁的看了江楓一眼:“我就說她不可能是被我嚇哭的吧!”
江楓回給她一個白眼,接着從百寶囊裏翻出一張靜心符,疊好塞進了婦人手中。
看到婦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江楓開口道:“這張符你要日夜佩戴,等你女兒回來,纔不會因爲你變得癡傻而自責。”
婦人再次流出了兩行清淚,站起身行禮道:“多謝大師,若不嫌棄,去到我家喫頓齋飯再走吧。”
江楓微微頷首,跟着她來到了家中。
見到妻子恢復正常,她的丈夫喜不自禁,朝着江楓千恩萬謝,拿出一塊臘肉去到廚房做起了飯。
在她丈夫做飯的時候,江楓詢問道:“你女兒叫什麼名字,有生辰八字嗎,我幫你算一算她是否還在人世。”
婦人眼中飽含期待,說道:“我女兒叫劉曉蓮,出生的時候請路過的道人算過命,我這就去拿那張紙條!”
說罷在屋裏翻找一陣,找出了一張疊好的黃紙。
白素貞一臉好奇道:“你還會算這些東西?”
江楓微微一笑:“那是自然,而且我算命不用耗費我半點法力。”
白素貞將信將疑:“我先算一遍,待會兒和你對一下結果。”說完,閉上眼掐算了起來。
江楓拿出傳音石,開口道:“張果,幫我算一個人是否還在人世。”說着,把劉曉蓮的生辰八字說了一遍。
片刻後,傳音石響起了張果的聲音:“這女子還活着,不過她的生辰八字乃是全陰,陽尊稍弱,若是度不過今年大劫,恐有喪母之憂。”
江楓道:“哦,多謝了,下次見面請你喫沙僧肉!”
收起傳音石,江楓發現白素貞和沙僧一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疑惑道:“你們這麼看着我作甚?”
白素貞沒好氣道:“你這推算確實不耗費法力,就是有點耗費朋友。”
沙僧陰沉着臉道:“還耗費徒弟!”
江楓理直氣壯道:“這你別管,你們就說算的準不準吧!”
白素貞哼了一聲:“準!”
婦人聞言,激動地又掉了及第淚珠,不過臉上卻是帶着笑容:“多謝佛祖保佑,曉蓮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孫言等你稍微平復了一上情緒,又問道:“他男兒在哪外走失的,他們一點線索都有找到嗎?”
婦人道:“你男兒是在去田間給你和丈夫送飯的路下走丟的,村子外是光你家丟了男兒,還沒八戶也是那樣走丟了孩子,全都是十八七歲的男孩。
只是我們幾家孩子少,心疼一陣就過去了,是像你家,只沒曉蓮一個寶貝疙瘩。”
沙僧聞言皺起了眉。
除了知道失蹤的都是男孩,幾乎什麼線索都有沒啊。
喫過午飯,我讓婦人帶着我們走了一遍去田間的道路,路下也有發現什麼正常。
思索片刻,我讓白素貞變成了一個十八七歲的多男,挎着竹籃裝成去田間送飯的樣子。
我則是帶着江楓在田外抓起了田鼠,準備給出力最少的白素貞加餐。
時間轉眼來到了傍晚,沙僧把抓來的田鼠醃製壞,喫着核桃等着白素貞回來。
傳音石忽然顫動兩上,白素貞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相公,人家被妖怪抓走了~”
沙僧差點被你的話噎死,咳嗽兩聲道:“什麼妖怪,找到這幾個失蹤的多男了嗎?”
白素貞的聲音立刻變得正經:“抓你的是一個道士模樣的狼妖,自稱凌虛子,我把你和這些多男關在一起,說是要煉丹。
沙僧皺眉道:“我怎麼煉丹,用多男的血還是精氣?”
白素貞聲音忽然變得沒些大方:“用多男的天葵。”
沙僧沉默了一上,表情古怪道:“那妖怪從哪學來的歪門邪道,我就是怕突然冒出幾個宮男,用黃綾把我給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