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秦父和秦母都一臉奇怪的看着姜淮和秦情,兩人的眼圈都有點發黑,而且秦情的腳上還有點拐。
秦父略微板起臉,而秦母前面神色變得嚴肅,很快又笑了出來,拍拍姜淮道:“小淮啊,年輕人,要節制。”
是啊是啊,是要節制,爲了測試睡睡,我就不應該花費那麼多錢的,現在還欠了秦情三百塊。爲了和“睡睡到底什麼不會喫”較勁,昨天晚上姜淮同學完成了從資產階級到無產階級再到負產階級的轉變。好吧,原來他的珍藏給喫了,他是沒心情繼續研究了,可是秦情要繼續這個課題啊,之後姜淮的興致又來了,後果......
他也不記得是三點還是四點或者五點或者剛剛纔睡下的,這時候腦子裏面大多數是漿糊,也沒認真仔細的思考秦父秦母的說的話。
姜淮點點頭道:“恩,凌姨您說的沒錯。是要節制啊,昨晚累死我了。”
秦父臭着一張臉看向姜淮,而秦母卻是繼續仔仔細細的打量他,道:“哎,你這小子,以後一定要對我家閨女好點。”
姜淮也沒多想,點點頭道:“阿姨您就放心吧,從小到大,哪一天我對情兒不好過?”
秦母想了想,道:“你這說的也是。對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你一定要負責啊。”
恩?什麼負責,這時候姜同學是處於智力嚴重不足的狀態,還以爲是秦母知道了他欠秦情三百塊的事情,要他爲這事負責,道:“恩,放心,我會負責的。”
秦母很滿意,繼續叮囑道:“我家情兒今年才十六歲,溫柔大方,漂亮賢淑......你們以後這麼做的次數不要太多,而且做好措施。”
放心,沒有下次了,睡睡這麼能喫,什麼都能喫,這實驗我不準備再做了。姜淮道:“凌姨您說的是啊。”
他的下句話還沒說出來,就給秦母打斷了,好吧,秦母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爲這停頓時間有點長,她繼續說道:“都發生這事情了,以後秦情房間裏面你睡的小牀就撤掉吧。”
這主意好,免得我總給秦情吵醒自己的美夢,好幾次我都困死了,秦情小魔女還那麼興奮找我扯東扯西,傷不起啊傷不起,這牀撤掉我就可以睡客房或者乾脆回家睡了,姜淮道:“恩,凌姨說的沒錯,確實要撤掉。”
秦母笑笑道:“還那麼生分叫我凌姨啊,從小到大你都是我看着長大的,你在我眼裏就像兒子一樣,來,叫媽。”
哦?是要我認乾爹乾媽的節奏嗎?想想也沒有心理壓力,反正從小到大你們對我也像爹媽一樣好,只不過稱呼換了下,姜淮也不遲疑,就喊道:“媽。”
這稱呼一說出口,秦母的臉上都樂開了花。道:“再叫聲。”
姜淮繼續叫了,然後秦母變本加厲:“多叫幾聲。”
姜淮:......
秦父的臉色始終不太好,最後還是化爲無奈的長嘆,道:“小淮啊,秦情的性格我知道,你以後要多多讓着她。不過如果她做事太過分了,就跟我們說,讓我們來教訓她。”
秦父這話一說出口,秦情就不滿了,撲進父親懷裏撒嬌道:“爸你亂說,我哪裏過分過了。”
秦父慈愛的笑笑,輕輕拍着她的頭,道:“丫頭你還說,小時候你做的那些壞事,哪次不是小淮來給你買單。就衝這點,如果是別人我還要猶豫下,不過把你交給小淮,我放心。”
姜淮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情兒的。”他又問道:“你們又要回廠子了?”
秦父一愣,隨即道:“你猜的沒錯,這次的施工進度很快,我們後天就要走了。”
他這話一出口,秦情的臉上就充滿了失望,道:“剛回來沒幾天又準備走啊,我都還沒開學呢。”
秦母走過來愛憐的摸摸秦情的頭,道:“好閨女乖啊,現在我們在外面賺錢也不容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好在有小淮他們一家。這幾天我將你託付小淮也放心,不過等他開學後......到時候再說吧。”
秦母又對姜淮說道:“你們既然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小淮,等法定婚齡到了你就和情兒領證去,我們也早日抱外孫外孫女。”
啥,婚齡,領證,什麼情況,姜淮和秦情同時傻眼,姜淮一時間都有點結巴了:“媽...你說什麼?領...領證?”
秦母道:“是啊,你和我家的閨女都發生關係了,你自己都說負責了,會好好照顧她的,連媽都叫了。當然要娶她咯。哦,我知道了,你是覺得要等太久,沒事,我們按照古代的拜堂規矩來給你們先弄一場婚禮,等年齡到了再去領證也是可以的。”
這什麼和什麼啊,姜淮正待解釋,羞紅的臉的秦情說道:“媽,你亂說什麼啊。”
秦母道:“這裏也沒外人,丫頭你說,你腳一拐一拐的是怎麼回事?”
秦情道:“昨天玩太久,腳麻了。”
秦母道:“臭丫頭,我知道你害羞。不過不要連媽也騙,再說了,從小你不是就和我說過長大後嫁給你的淮哥哥嗎?”
有這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姜淮看向秦情,目光裏是一個問號。而秦情羞怒的瞪了他一眼,對自己的母親道:“媽,真的沒有啦,不信你去我房間看。”
見秦情說的這麼斬釘截鐵,秦母也有點不確定了,道:“好,那麼就一起去你房間看下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進了秦情的房間,四人就看到了她牀單上的一灘血跡,這時候連姜淮都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什麼時候開始獸性大發將秦情那個啥了。
秦父搖搖頭,嘆了口氣。而秦母促狹的笑道:“這你怎麼解釋。”
秦情道:“我昨晚例假來了,這些是例假流出的血。”
秦母道:“那你跟我去洗手間讓我檢查一下。”
......
檢查回來,秦情一臉沮喪,而秦母道:“你這丫頭,我都說不怪你了,你居然連我們也騙。”
秦情拉起姜淮,道:“你跟我過來一下。”然後對父母道:“爸媽,我有事和淮哥哥說一下,等下就給你們一個交代。”
也不等父母回話,就拉着姜淮向頂層跑去。
秦母笑笑道:“還說沒有好上呢,看他們這個親熱勁。”
秦父猶豫道:“這樣好嗎?”
秦母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落寞,道:“哎,管那麼多幹嘛呢。只要情丫頭能快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