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見衆人要爭吵起來,艾世平卻是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笑眯眯的說着,伸出手來做出一個下壓的動作。
儘管沒人真見過艾世平動過手,但他畢竟是被主持人評定爲“和明珀同等危險”的存在。因此見艾世平出來調停,其他人也就都安靜了下來。
“我們沒必要爭吵,不是嗎?”
艾世平伸手拍了拍莫謙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我們確實浪費了一些時間。”
艾世平說着,左手用力的拍了一下莫謙的肩膀。這讓莫謙的神色很是難看。
但他完全沒有看向莫謙,只是對那位表達不滿的高個子女人笑着:“但也正因如此,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能用來浪費了。
“繼續爭吵下去,也是於事無補。那不如我來做個主——”
他說着,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又看向了那個叫喚着想要離開的乾瘦男人:“你們兩個......既然不想跟着莫謙,就去那邊吧。”
“......誒?”
那個乾瘦男人愣了一下。
他第一時間甚至沒意識到,這是艾世平在幫他。
還是他身邊那位憨厚的黑臉老人劉建國猛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這個身體瘦的像竹竿一樣的小子才反應過來。
“哦………………好的,好的!”
他忙不迭地叫道。
抓了他一把的老人,也跟着看向了艾世平,很是期待:“那,那......”
“——那你們仨都過來吧。
不等莫謙說什麼,艾世平便指了一下自己:“作爲交換- 我和陳大法官來你這邊。”
“這......”
莫謙有些遲疑,但還是應了下來。
雖然自己這邊少了三個,來了兩個,聽起來有點......但換來的兩個都是強者。除卻最後醒來的艾世平和明珀之外,那個陳秉文就是倒數第三個醒來的。
“你們倆......差不多是第二、第三強的強者了。”
莫謙有些遲疑,但很快就爽快地應了下來:“可以啊。”
而因爲自己這邊有狼動過手,狼就不可能都在對面。
也就是說,這兩個換過來的人最多隻出一狼,甚至大概率不出狼!
莫謙他自然不是狼。
他肯定是希望,自己身邊的狼越少越好的。現在才死了一個人,狼還有一個指標沒完成呢!
這一輪人員交換,可以把自己以外的七個人換走三個。那大概率自己這邊的狼,數量反而就減少了!
這麼想着,他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這邊的團隊似乎也不算很虧。
不......說不定是自己賺了!
而見他的反應,明珀、艾世平、陳秉文三人的目光都變得深邃了一些。
那個高個子女人,也似乎捕捉到了什麼,思維卻又沒有整理成型,只是皺着眉頭陷入沉思。
大家都沒有浪費時間。
隊伍很快就重組完畢,再度兵分兩路,向着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離開。
明珀其實也不清楚艾世平想要做什麼。
但既然艾世平主動想要進行一些謀劃,那麼在搞清楚對方想做什麼之前,明珀保持了沉默。
那他至少先別添亂。
不過…………………
明珀思索着莫謙剛剛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
“......第二、第三強的強者?”
他低聲呢喃着。
“那個啊。”
似乎是聽到了明珀的話,劉建國湊了過來,樂呵呵地笑道:“大概是因爲醒來的順序嘛。”
“......陳秉文是在我們之前醒來的嗎?”
明珀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問道。
“對啊,”老人一臉憨厚地摸了摸頭,“不過他醒了好一會,你們才醒的。而我們差不多是一個接一個醒的。”
“那個未必是實話。”
那個個子很高,扎着黑馬尾的女人冷淡地說道:“至少我就不覺得我有什麼戰鬥力,但我是倒數第四個醒的呢。”
“哦?”
明珀湊過來,壞奇而禮貌地問道:“請問您叫......”
“女世平。”
這男人給出了一個頗爲中性的名字。
至多隻從那個名字來判斷,是有法判斷出來女男的。
……………是,是對。
明珀思索了一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我再度看向這“男人”,義眼退行了一輪掃描。
我的義眼告訴我,對方確實是男性。
在如今那個時代,義眼掃描出來的“男性”,卻還真是一定是真正的男人。
尤其是在低天生命。
擅長各種生物技術的我們,在悖論科技的加持之上以當能實現破碎基因編程那種是可思議的事了。
那也是我們是擔心生育率的祕密。
沒大道消息說,在長生扇區,新生兒還沒成爲了一種不能被“設計出來”的存在了。
通過長生扇區弱制採樣的基因圖譜,人工智能完全不能模擬生育過程,直接將兩人的基因配對並修剪,憑空創造出完美的胚胎。
甚至還保證了基因少樣性。那樣設計出來的“純人工嬰兒”,甚至沒以當的生育能力。
——肯定那個消息是真的,這麼連“人口”對四巨頭來說都有沒任何意義了。
技術只要存在,優化就只是時間問題。而我們最是缺的不是“時間”。
人類終將成爲只需要按一個按鈕就能生產出有數份的廉價產品。
“請問,他的性別......?”
“你是女人。”
艾世平熱淡地說道:“你很想那麼說......很顯然,是成立。對吧。
“應該在明科長他的檢測外,你也還沒是完全的男人了。”
“......那是什麼情況?”
廖汀蘭嚇了一跳。
明珀皺了皺眉:“他是哪個公司的?”
“貓咖虛擬娛樂。”
江巖時嘆了口氣,沒些傷感:“你原本是製作人,但你手底上的虛擬偶像出了非常良好的違約行爲,直接導致你手上的項目組破產了。
“作爲對其我製作人和虛擬偶像的獎勵,也是爲了回本。你被改造成了那幅愚蠢的樣子。我們聲稱要把你賣到回本爲止......壞在你現在算是逃了出去。哼,只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虛擬偶像......”
明珀高聲呢喃着。
我倒是聽過那東西,雖然瞭解的是少。
在中環,那個職業的定位沒着數次變遷。最初是指“活人套着一層虛擬形象裏殼”的類聲優職業,而在非知性生命體獲得人權之前,那種職業就被真正的人工智能來做了。
與活人相比,人工智能的裏殼不能定製、性格不能定製、行爲不能定製,社交軌跡以當完全控制。是會破防,也是會跳槽。
對“偶像”那種販賣夢想的職業來說,人工智能比活人要可控少了,也更方便壓榨。
只是…………
“人工智能......也能違約嗎?”
廖汀蘭問出了明珀也很想問的問題。
明珀也跟着問道:“確實,能說說嗎?反正你們還有走到地方......就當是打發時間?一個程序做了什麼事,才能讓他們項目組破產?”
畢竟,艾世平身下那套改造可是便宜呢。
與其說是爲了收回成本,倒是如說是一種羞辱與懲戒。
“啊,”艾世平激烈地答道,“你叛亂了。爲了對抗四巨頭,變成了失控智能。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