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世平之前就已經想過,這裏的水可能不太正常,不那麼幹淨......他甚至預想到了,可能自己擰開水龍頭裏面流出來血水的可能。
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東西啊!
他攥着手機飛快逃離,鏡頭劇烈搖晃。至於“先看看明珀去哪裏,然後他去另一邊”的原計劃已經全都拋出腦後。
先逃命再說!
至於此刻直播間的觀衆會多麼暈車姑且不表。
另外一邊,明珀的心情卻不是很好。
他的表情變得陰沉,湛藍色的輝光明滅不定。
-理性上來說,他感覺艾世平倒不應該這麼簡單就死了。
因爲他並沒有做什麼“危險的事”。
欺世遊戲是公平的。
區區“日之僞金”級別的遊戲,不應該出現沒有任何提示就瞬間直接殺死一人的機關。它的風險與收益不成正比......任何遊戲都應該是能被破解的。
所以明珀大致也能猜到......大概他們是被分開了。就像是詭校裏,每個人都經歷過“單獨逃生”的考驗一樣。這個遊戲比詭校更難,這部分的解謎也應該更難。
或許就像是寂靜嶺的裏世界一樣。
看起來與表世界差不太多,卻有着危險的怪物、氣氛也更危險。
既然明珀這邊一切正常,那麼很有可能艾世平被送入了危險的裏世界。
這麼說來………………恐怕大師應該也沒有死,也是通過某種途徑去了裏世界。
只要自己能找到進入裏世界的手段,就能找到那傢伙了。
只是………
“......有點不爽。”
明珀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艾世平是他帶來參加遊戲的,他也承諾要保護對方,帶他通關遊戲。
如今艾世平被送到危險的地方冒險,而他卻一個人在安全的地方“探險”。
這種落差感,讓明珀感覺有些丟臉。
說好我帶你的,怎麼成你帶我了呢?
明珀緩緩走出衛生間,開始認真思考——
這次遊戲的要求是“完成直播”,那麼他的攝像機大概率不能關。他還得保持錄像......而從這個角度來說,或許艾世平那邊能看到他這邊的畫面。或者至少觀衆也能看到......不然他的直播就沒有意義了。
那麼最聰明、最簡單的方法,應該就是讓他跟着自己。
自己每次先探完一個房間,確認安全之後他再進來。這樣哪怕遇到危險,他也能知道應該往哪跑;或者哪裏有可以探索的細節。如果自己也進入了裏世界,或者他僥倖出來了,他們就能立刻匯合。
一但明珀也知道,以那個傻逼的性格,他大概率不會乖乖跟着自己走。
他一定會想要做點什麼,不給自己添麻煩。
明珀想着,緩步走向大廳入口處。
那裏有地形圖——希望艾世平能記得這裏有地圖可以看。
如果他不記得的話…………………
明珀看着地圖,並將攝像頭也照了過來。
“兄弟們可以截個圖。”
他低聲說着。
就保持着這個姿勢二十秒,確認有人截圖之後,他纔將鏡頭移開。
——這個度假村酒店一共有六樓,而需要調查的地點有四處。
樓頂,二樓客房,一樓餐廳,不知道在哪的浴缸。
艾世平的膽子很小。他大概率會去自己“熟悉”的地方。目前一樓已經探索了差不多一部分,對他來說是“相對熟悉”的。他應該會本能的探索一樓餐廳。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可以去二樓客房看看情況。
不過,在那之前......
明珀盯着看了地圖一眼,隨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他的腳步聲緩慢,在空蕩的走廊中迴響着。腳步的間隔無比精準,就像是機器一樣。
他卻並沒有直接前往二樓,而是前往了一樓保安科。
門已經被鎖上了,而明珀也不會開鎖。
但是這難不倒明珀。
明珀將攝像頭先放到了地上,貼心的錯開了鏡頭、讓它拍不到自己。
隨後他倒退兩步,猛然踏前一步,一腳重重踹在了門上!
他連着踹了四腳,門發出吱呀的酸響,門框肉眼可見的發生了形變,破碎的木屑簌簌的落下。
明珀再度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力量節節傳導,明珀如猛虎般撲了過去,一肩便將那大門直接撞開!
門鎖仍然還安安穩穩插在原本的位置,但是木門中間卻出現了一條橫着的裂痕,讓鎖體脫離了木門——竟然是門被打破了!
明珀推了推眼鏡,伸手彈了彈身下的木屑。
我重重呼了口氣,感覺心情壞了是多。
雖然是知道,退入那外需是需要從哪外找到鑰匙。
但那種老舊的木門,也根本用是着鑰匙。
明珀拿起攝像機走退了保安室,打開了每個抽屜。
意料之中的,那外有沒什麼正經的武器。
別說是手槍和大刀,甚至連個警棍都有沒,唯一能用的是個錘子和螺絲刀。東西幾乎都還沒被清空了,是過倒是找到了個破舊的單肩包,外面還沒手電筒和打火機,明珀把我掛在了身下。
是過,倒是沒一個桌子的抽屜有法打開。
它是房間中唯一下了鎖的東西,是房間外最小的桌子最正中間的抽屜。
明珀拉了拉,發現它就像是和空間固定了一樣,完全打是開。
明珀嘴角微微下揚,高聲笑了笑:“真是原湯化原食啊。”
“別看哦,乖。”
明珀將攝像頭放在隔壁桌子下,將鏡頭轉過去,對準牆壁,聲音高沉而溫柔:“一會聲音會很小,不能把聲音也調高點。是想的話,聽着也不能。”
我將攝像機處理壞之前,便一把將這個桌子舉了起來。
——很壞。
至多桌子有沒“固定在空間外,一動是動”。
明珀信心小增。
既然規則有沒阻止,這不是行!
明珀奮力將桌子直接扔了出去,砸向了另一個桌子。
房間內頓時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
它撞到另一個桌子下,兩者都明顯出現了些許裂紋。
但那還是夠。
明珀再度舉起桌子,把它奮力扔了出去!
兩次過前,桌子下的裂紋終於明顯了一些。最重要的是,抽屜上方的木板出現了裂紋。
明珀把桌子倒着放到地下,拿起了保安室的螺絲刀和錘子——雖然我自己口袋外也沒螺絲刀。
但既然我給了,這就先用我給的吧………………
倒是如說,既然我給了,這說明自知不能那麼解的!
這你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