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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火影:唯一玩家,玩壞忍界

第180章 忠誠!陰陽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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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光漸熄,蒸騰的水汽與刺鼻的硝煙混雜,在焦灼的土地上瀰漫不散

那座屹立於草隱村廢墟之上的雷霆巨人,如同退潮般緩緩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遍地焦黑的坑窪、扭曲崩壞的金屬斷刃和燃燒的樹木,以及一股濃烈刺鼻的臭氧與血肉燒灼混合的怪味。

曾經喧囂的忍村,此刻只剩下斷壁殘垣,以及風中傳來的細微呻吟。

草隱村,除了那位癱坐在廢墟中央、渾身焦黑不停顫鬥的首領,以及他身邊幾個面無人色、癱軟如泥的長老,再沒有一名能站立起來的忍者。

宇智波誠緩緩抽回了與林檎雨由利相握的手,他的臉色比平日蒼白許多,呼吸粗重急促,額間密佈的汗珠,在雲縫中透下的陽光裏閃着微光。

施展這招忍術,即便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負擔,正因如此,他才需要林檎雨由利的從旁協助。

按照他的設想,等他成長到巔峯期時,這一招應該頭頂月球,腳踩大地,才能勉強擔得起法天象地的名號。

身旁的林檎雨由利拄着查克拉金屬長刀微微喘息,胸脯劇烈起伏,她臉上那抹戰鬥時的嗜血興奮尚未完全褪去,卻也明顯帶着力竭後的疲憊,那柄比她蘿莉身材還要長的刀,此刻彷彿有千斤重。

“還好嗎?”宇智波誠低聲問道,聲音帶着消耗過度後的沙啞。

林檎雨由利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露出尖尖的虎牙:“還行,就是查克拉快被抽乾了,這個忍術,簡直是個無底洞。”

宇智波誠沒有回應,只是將目光轉向那堆蜷縮在廢墟中央的人影,緩步走去。

他身上那件白底金紋的長袍,在滿目瘡痍中潔淨得格格不入。

更襯得他宛如降臨凡塵的神明,腳步踏過焦土與瓦礫,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上,顯得格外清淅,每一步都敲打在倖存者的心臟上。

他停在草隱首領面前,垂眸俯視,目光裏沒有勝利者的驕狂,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以及那沉澱在眼底、幾乎化爲實質的冰冷厭惡。

“饒饒命啊大人”草隱首領艱難地抬起那張被雷火灼得皮開肉綻的臉,涕淚與血污混作一團,語無倫次地哀求着。

“草隱村願意無條件臣服於您只求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宇智波誠沒有理會這卑微到塵埃裏的乞憐,只是微微側過頭,對身旁的林檎雨由利遞去一個眼神,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蘊含着不容置疑的決斷

對於這種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勢力,宇智波誠對其所謂的臣服毫不感興趣見此情形,林檎雨由利小舌頭舔了舔有些乾巴的嘴脣,臉上綻開一抹混合着殺意與快意的殘酷笑容:“你們的命,歸我了!”

話音剛落,湛藍色的雷光再次於刀身上躍動,劃破沉悶的空氣,帶出一道凌厲而決絕的弧線。

求饒聲,戛然而止。

一顆頭顱滾落在地,空洞的眼神凝固着生命最後一刻的極致恐懼。

剩下幾名長老不及慘叫,便在閃鑠的雷光中被林檎雨由利乾脆利落地斬殺,瞬息之間,一切重歸死寂。

持續了許久的狂風暴雨,不知何時已然停歇。

天際那厚重如墨的雲層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開一道裂縫,一縷金色的陽光頑強地刺破昏暗,隨後越來越多的光柱穿透雲層,如同希望之劍般灑落在這片飽經摧殘的土地上。

光芒照亮了宇智波誠平靜無波的面容,也照亮了他身後那些默默匯聚而來的身影—一破曉組織的成員們。

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着些許戰鬥的痕跡,沾染上了不少塵土與血跡,但每一雙眼睛都熠熠生輝,燃燒着對未來的希望,寫滿了對宇智波誠毫無保留的忠誠。

今日之後,草隱村,已成歷史。

而“破曉”之名,必將隨着草隱村的覆滅,而震顫整個忍界!

廢墟邊緣,一對相互攙扶的紅髮身影,正凝望着這片曾經的夢魔之地。

旋渦潤,這個被草隱村長期當作“血包”,被無情榨取生命力的女人,瘦削得只剩皮包骨的身體在寬大破舊的衣袍下止不住地顫鬥。

她望着這片埋葬了她青春、健康與尊嚴的廢墟,乾澀如同枯井的眼框中,淚水終於決堤,順着凹陷憔瘁的臉頰無聲滑落,沒有嚎陶大哭,只有一種深徹骨髓的悲慟與難以言喻的解脫。

“母親”

身旁的旋渦香緊緊握住母親冰涼如枯枝的手,鏡片後的雙眸早已被淚水模

糊,她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屏弱,那是一種生命之火即將燃盡的搖曳殘燭。微趣曉說 哽芯醉快

旋渦香想起這些年她們母女相依爲命,母親爲了保護她,而被草隱村忍者如同對待工具般隨意咬噬手臂、吸取查克拉和生命力的日子。

那些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牢房中的日日夜夜,想起母親爲了保護她,承擔全部的傷害

刻骨的恨意與大仇得報和獲救的慶幸交織在心,讓她哽咽難言,只能更用力地握緊母親的手,彷彿一鬆開就會失去。

“香香磷”

旋渦潤氣若游絲,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她勉力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在她枯槁的臉上顯得格外心酸,卻也是這些年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

她的目光越過女兒,投向那尊如同神明般降臨,將她們從無邊地獄中拯救出來的身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當宇智波誠緩步走近時,旋渦潤彷彿迴光返照般,掙脫了女兒的攙扶,用盡全身殘存的所有力氣,朝着他深深跪拜下去,額頭重重抵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

“謝謝謝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旋渦潤的聲音帶着垂死般的沙啞,卻異常清淅,每一個字都象是用生命擠出,“此生無以回報.願以此殘軀.作爲大人您的工具.甘願爲您做任何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求”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單薄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搖搖欲墜,卻仍強撐着說完:“只求大人能收留這個孩子”

“她她很能幹,繼承了旋渦一族強大的生命力和感知能力什麼都能學,只求您給她一條活路”

這是一個母親在生命盡頭,能爲自己唯一的孩子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草隱村的經歷,讓她明白,沒有強大勢力庇護的旋渦族人,在這個弱肉強食、喫人不吐骨頭的忍界是什麼下場,那將是比死亡還要悽慘的命運。

宇智波誠看着眼前這對苦命的母女,目光在旋渦潤那幾乎感覺不到生機的身體上停留片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偏頭看向身側一直靜立待命的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

氣質溫婉的藥師野乃宇立刻領會,輕步上前,她蹲下身,雙手泛起柔和而充滿生機的綠色光芒—正是極爲精湛的醫療忍術,掌仙術。

那溫暖的光芒如同潺潺溪流,緩緩注入旋渦潤千瘡百孔、近乎油盡燈枯的身體,治疔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微風拂過廢墟的嗚咽。

隨着生命能量的持續注入,旋渦潤原本死灰般的臉色似乎恢復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血色,身體表面一些猙獰的傷痕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結痂。

然而,隨着治疔的深入,藥師野乃宇那副總是平靜無波的眼鏡下,秀氣的眉頭卻微微蹙起,神色變得凝重。

她站起身,走到宇智波誠身邊,壓低聲音,以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謹慎彙報。

“她的情況很不樂觀,比預想的還要更加嚴重,長期的生命力和查克拉被強行透支,已經傷及了身體的根本,如若不是旋渦一族強大的生命力,恐怕早已死了。”

“現在她就象一口即將徹底枯竭的井,我的掌仙術只能暫時穩住她的傷勢,修復部分表層損傷,但已經流失的生命本源恕我無能爲力。”

“即便是外傷完全治癒,她的壽命恐怕也已大打折扣,按照現在的狀態,可能最多隻剩下一年的時間了。”

宇智波誠靜靜地聽着,臉上看不出喜怒,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要他按計劃掌握傳說中能夠創造生命的陰陽遁術,爲一人續命並非不可能之事。

而掌握陰陽遁術,於他而言不難,他微微頷首,示意自己知曉。

兩人回到旋渦母女面前,香急忙扶住氣息稍微平穩一些的母親,眼中滿是希冀與擔憂,緊張地看着宇智波誠,生怕聽到拒絕的話語。

宇智波誠的目光掃過旋渦潤那頭乾枯的紅髮,最終落在香那頭鮮豔如火的紅髮上,沉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

“你們的命運,從今日起,由“破曉”接手。”

他的話語在空曠的廢墟上迴盪,帶着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在周圍所有破曉成員的見證下,旋渦潤緊緊拉着女兒的手,眼中淚水再次湧出,但這一次,卻是喜悅與希望的淚水。

她帶着女兒,向這位賦予她們新生的主人,再次深深俯首,獻上旋渦一族絕對的忠誠,旋渦香也跟着母親,用力地磕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答這份恩情。

宇智波誠腦海中,那聲唯有他能聽聞的清脆“叮”聲適時響起,提示着收服旋渦香的任務完成,但他並未急着接收獎勵,眼下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安排。

簡單的休整後,破曉內核成員們圍坐在一起,宇智波誠從【玩家揹包】裏拿出存儲的美食,氛圍不似勝利後的狂歡,反而有一種家人般的溫暖與不捨。

分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臨了。

宇智波誠準備帶着藥師野乃宇以及新收的旋渦母女返回木葉,而白、紅蓮、

林檎雨由利、君麻呂以及葉倉幾人,則需要返回霧隱村,繼續他在那邊的佈局與發展。

藥師野乃宇和旋渦香母女都可以想辦法正常進入木葉。

“誠。”

一頭紫發如瀑、容顏俏麗的紅蓮率先走上前來,她仰頭看着宇智波誠,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鑠着毫不掩飾的依戀與情愫,臉頰飛起兩抹紅暈,聲音卻帶着幾分罕見的羞澀與堅定。

“我就快成年了,答應我,等我成人禮那天,你一定要來找我,好嗎?

我有很重要的禮物送給你。”

她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衆人心中盪開層層漣漪,一旁的林檎雨由利聞言,那雙赤紅的美眸立刻眯了起來。

絲毫不甘示弱地抱着那柄遠超她身高的查克拉金屬長刀,幾步湊到宇智波誠面前。

嬌小的蘿莉身軀,臉龐上滿是不捨,但她此刻卻努力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雌小鬼模樣,挺了挺沒什麼料的胸膛,輕哼道。

“哼!誠!我會幫你努力搞錢的,但你要早點回來找我不然我就殺到木葉去!”

話音落下,林檎雨由利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又帶着些許挑釁的笑容,“等你再長大一些,過來找我,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兩人大膽而直接的表白,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升溫了幾分。

剛剛添加的旋渦香在一旁看着,下意識地微微撇了撇嘴,鏡片後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但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份,立刻低下頭,將這細微的情緒波動小心翼翼地掩藏起來。

而藥師野乃宇,這位一向以溫柔和理性示人的“根”部精英,此刻卻有些心緒不寧,她不自覺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鑠,不敢長時間停留在宇智波誠身上。

一想到返回木葉後,團藏下達的那個“色誘宇智波誠的任務即將開始”她就感覺臉頰莫名的有些發燙,心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有些煩躁,但並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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