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倒是不錯”,宇智波誠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淅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很適合殺人。鹹魚墈書蛧 追嶵新璋踕”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全場,最終落在因中毒而俏臉煞白,香汗淋漓的火影第一美背王葉倉身上。
尤其是在她那因劇烈喘息而快速起伏、光潔優美的背部曲線停留了一瞬,語氣裏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調侃。
“而且,這麼漂亮的美背,不去拔罐可惜了要是被你們這些雜魚用苦無糟塌了,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這前言不搭後語,甚至帶着幾分無厘頭調侃的話語,讓所有霧隱忍者都爲之一證,隨即湧上的是被小瞧的憤怒。
而意識已近乎渙散的葉倉,在聽到“糟塌”這個詞彙時,近乎渙散的精神也是莫名一振,她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通過模糊的視線,望向那個陌生的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身姿挺拔,眼神深邃,在月光映照下亮得驚人,他負手而立,神態閒適,彷彿只是在欣賞夜景,身後跟着的幾人,氣息也都晦澀難明,絕非庸手。
在這徹底的絕境中,葉倉那本已冰封的心湖,競不由自主地,被投下了一顆名爲“希望”的石子,漾開微弱的漣漪。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象是一隻掉入陷阱的獵物,被自己效忠的村子出賣,屈辱地死在這無名之地。
“這個陌生的少年是誰?”
“林檎雨由利!”
霧隱村暗部的隊長,一名有着醒目紅髮的男子,目光銳利地掃過黑髮少年身旁那人,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帶着難以置信的驚怒。
“你竟敢勾結外人,背叛村子?!”
“背叛?”揹負着查克拉金屬長刀的小蘿莉林檎雨由利聽聞此言嗤笑一聲,纖纖玉手已然按在刀柄上。
“鏘”的一聲,長刀應聲出鞘半寸,刺眼的雷光瞬間在刀身上炸響、跳躍,將她嬌俏的臉龐映照得一片肅殺。
“這個讓人作嘔的血霧之裏,早就爛到根子裏了!誰愛效忠誰去,本大小姐不伺候了!”
林擒雨由利語氣斬釘截鐵,帶着對霧隱村高層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決絕。
自從四代水影矢倉推行那慘無人道的“血霧之裏”政策,親眼目睹無數同伴在畢業考覈中自相殘殺,她心中的不滿與日俱增。
直到遇見宇智波誠,身爲孤兒的她,在這個小團體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歸屬與溫暖,她徹底下定決心,與那個冰冷的血霧之村一刀兩斷
宇智波誠陡然間向前邁出一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那些凶神惡煞的霧隱忍者,最終定格在爲首的暗部隊長身上,搖了搖頭,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麼多人,用上劇毒,設下陷阱,就爲了欺負一個女子.你們霧隱村辦事,還真是穩妥’得讓人大開眼界啊。”
宇智波誠的話語如同無形的耳光,扇在在場每一個霧隱村忍者的臉上,讓不少人的臉孔都感覺一陣火辣。
葉倉怔怔地望着那個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不算特別寬闊,卻在此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彷彿一面隔絕了所有危險的壁壘。
她心緒紛亂如麻:這個陌生的少年他的出現,對我而言,究竟是脫離了狼窩,還是又入了虎穴?他對我有何圖謀?,“小子,少管閒事!”
霧隱暗部隊長眼神陰鷙,強壓下心中的驚疑與怒火,厲聲喝道。
同時暗暗打出手勢,讓部下們悄然形成合圍之勢,“現在立刻帶着你的人滾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饒你們不死!否則,格殺勿論!”
霧隱村暗部隊長自然不是心存仁慈,願意放過他,而是怕任務出現波折,四代水影對任務失敗的懲罰手段之酷烈,在整個霧隱都令人談之色變。
前不久,前任暗部隊長就是因爲追捕“走的巫女”不利,人被“黑色閃光救走”,被水影大人當場格殺!他可不想步其後塵。
念及此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宇智波誠身後的幾人。
那位氣質溫柔、戴着眼鏡的金髮女忍者,以及這位神祕的黑髮少年本身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猜測,瞬間浮上心頭。
不僅是他,周圍一些參與過之前圍剿行走巫女行動、僥倖生還的暗部忍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如臨大敵,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宇智波誠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面色依舊古井無波,他近期就準備離開霧隱村,所以此刻並未動用雷遁查克拉模式僞裝面容。
他沒有再看那些色厲內荏的霧隱忍者,而是轉過身,緩步走到葉倉面前,微微俯下身。
近距離看去,這位即使在動漫中也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忍者,比想象中更加美豔動人
即便是在身中劇毒、臉色蒼白、髮絲被汗水浸溼黏在額角的虛弱狀態下,她那挺直的脊樑和眼神中殘存的不屈傲骨,依舊如同風雪中綻放的寒梅,帶着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還能站起來嗎?”宇智波誠伸出手,聲音出平意料的溫和,與剛纔譏諷霧隱時的冷列判若兩人。
葉倉強撐着幾乎要閉合的眼皮,警剔地盯着他,聲音因虛弱和乾渴而顯得有些沙啞:“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看着葉倉眼中那份如同受傷母獅般的警剔與倔強,宇智波誠心中失笑。
象他這樣樂於助人的“暖男”,自然不忍心看到這樣一位實力與顏值並存的女強者無家可歸,最終香消玉殞。
他可是很“善良”的,多收留幾個無家可歸的潛力女子,爲這個冰冷殘酷的忍界保留幾分美好,很正常。
“純路人,剛好路過,看他們不順眼。”宇智波誠語坦然,直接得令人髮指,“至於救你的原因嘛.也很簡單,看你實力不錯,長得也養眼,想收你爲部下。”
話音落下,宇智波誠頓了頓,伸出的手依舊穩定地停在半空,開出了條件。
“我救你性命,你跟隨我三年,三年後,還你自由,以此報我救命之恩,這筆交易,很公平吧?”
聽聞此言,葉倉徹底愣住,甚至忘記了身體的劇痛。
她設想過對方可能的各種說辭一或是假借正義之名,或是編造謊言另有所圖,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的理由如此耿直,沒有絲毫忍者慣常的虛僞與彎繞。
這種異於常人的坦誠,反而讓她在絕境中,生出一種荒誕的信任感。至少,對方沒有試圖用虛僞的言語來愚弄她。
“你真有把握從這麼多霧隱暗部的包圍中,帶我殺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強壓着毒素帶來的眩暈和噁心感,試探着問道,仍不敢完全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轉機。
即便這少年名聲在外,但此刻圍住他們的,可是霧隱精心挑選出的暗部精銳!
宇智波誠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些虎視眈眈的霧隱忍者,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象是要去郊遊。
“雞瓦狗罷了,清理起來,費不了多少功夫。”
宇智波誠迎上她那審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坦然,沒有絲毫閃躲。
“我的身份,待你安全之後,自然會告知,現在,你只需要回答我—這筆交易,做,還是不做?”
宇智波誠的意思很清楚:救命之恩,必須要回報,若葉倉心存僥倖,是個只想被救下而不願意付出代價的綠茶,那他絕不會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舔狗”事。
聽聞此言,葉倉心念電轉,飛速權衡着利弊。
換做以前,心高氣傲、對砂隱村忠心不二的她,絕對會一口回絕這種近乎乘人之危的要求。
但現在,拒絕?
立刻就是被霧隱擒殺,或者更糟,被帶回霧隱村遭受無盡屈辱的下場,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死後,砂隱村會如何粉飾這場背叛,將她塑造成一個愚蠢的犧牲品。
而且,這個少年和他身邊的團隊,能在霧隱暗部面前如此氣定神閒,本身就是實力的證明,或許,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選擇?
更爲重要的是,那份被村子背叛,被敬愛的砂隱村高層親手推向死亡的徹骨冰寒,讓她對“忠誠”產了巨的迷茫和動搖。
砂隱村,已經不值得她效忠了,那麼,將這三年自由交給眼前的救命稻草,換取一個復仇和弄清真相的機會,又何嘗不可?
種種念頭在葉倉腦中飛快閃過,如同電光石火,最終,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混合着無奈、決然與一絲解脫的複雜笑容,用盡此刻最大的力氣,對着宇智波誠,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塵埃落定的堅決,彷彿卸下了千鈞重擔。
“明智的選擇。”
宇智波誠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滿意的弧度,他並不意外葉倉的決定,在原着中,她正是死於背叛,對於這樣的角色,在絕境中給予一線生機,往往能收到奇效。
而另一邊,霧隱暗部隊長在與同伴進行了一番短暫而急促的眼神交流後,已經基本確認了“黑色閃光”和“行走巫女”的身份,一想到前任那悽慘的下場,他就不寒而慄。
硬拼顯然不明智,但他更不敢就此退去,只能強壓怒火,試圖進行最後的交涉。
“色閃光閣下”
霧隱村暗部隊長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低姿態的懇求:“這是我們霧隱和砂隱之間的事,乃是兩大忍村的機密交易。”
“這其中牽扯甚大,不止是我們霧隱村還有砂隱村,可否請您高抬貴手,行個方便,將此女交予我們?事後,霧隱村必有重謝,請您給我們霧隱村一個面子“
“面子?”
宇智波誠終於緩緩轉過身,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以及你背後的霧隱村”,宇智波誠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彷彿在陳述事實般的篤定,“在我這裏,沒有絲毫面子可言。”
看着霧隱村暗部隊長那一頭刺眼的紅髮,宇智波誠心裏暗自吐槽道:“這老小子,這是把自己當成某個海賊世界裏的面子果實能力者了?”
“你!”
霧隱暗部隊長氣得渾身發抖,面具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對方的漠視,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僥倖和理智,任務失敗是死,硬拼或許也是死,但後者至少還能落個戰死的名聲!
“動!格殺勿論!個不留!”他歇斯底裏地怒吼道,聲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
一聲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霧隱忍者們,如同離弦之箭,從四面八方悍然撲上。
苦無、手裏劍閃鑠着寒光,夾雜着低沉快速的結印聲,水遁·水龍彈之術凝聚的猙獰龍頭破開地面積水的聲響,瞬間將這片林地化作了死亡的旋渦。
“按計劃行事。”
“殺!”
幾乎在同時,宇智波誠也淡淡地吐出了幾個字,彷彿只是在說“喫飯了”一樣平常。
霎時間,他身後的幾人動了!
“早就等不及了!”
林檎雨由利嬌叱一聲,周身爆發出耀眼的藍色雷光,整個人與手中的查克拉金屬忍刀融爲一體,化作一道狂猛的雷霆箭矢,悍然衝入敵陣。
速度之快,彷彿真正的雷霆掠過大地,首當其衝的兩名霧隱暗部只覺眼前雷光一閃,手中的苦無還沒來得及格擋。
整個人就被狂暴的雷電吞噬,慘叫着被轟飛出去,身體在空中不斷抽搐,冒着黑煙重重砸落在地。
幾乎同時,白的雙手快得帶起殘影,優雅而迅捷地完成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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