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誠臉上的神情,堪稱忍界變臉藝術的巔峯,就在前一秒,他還是一副心碎欲絕的模樣,然而,當那厚厚一疊錢入手
他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如同被陽光直射的冰雪,消融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肺腑、璨爛到近乎誇張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唰唰唰—
,他動作快如閃電,手指翻飛間,紙幣發出清脆悅耳的摩擦聲,直接演都不帶演的了。
那清點資金的手法,熟練得令人髮指,彷彿在銀行於了半輩子點鈔員,每一個動作都透着一種專業的精準。
確認數額無誤,分文不差後,他臉上露出瞭如同集齊了遊戲中心儀已久的全套道具般滿足神情
小心翼翼地將其塞入懷中最貼身的口袋,還下意識地拍了拍,確保這“希望的種子”
安然無恙。
這一幕,盡數落在對面的大蛇丸眼中,他那雙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縮,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肉痛,有無奈,有一絲被看穿算計的惱怒,但更深處的,卻是一種對眼前這個少年“無恥”全新認知。
這視財如命、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做派,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曉組織裏某個同樣熱衷於斂財的角都。
這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要是未來跟角都遇上,想必一定會有一番龍爭虎鬥,,“大蛇丸大人,您瞧瞧!”宇智波誠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語氣激昂得如同在發表就職五代目火影演說。
“要不說您是三忍之中最有遠見的呢!這份投資,獨步忍界,慧眼如炬!”
“今天您資助的不是區區銀兩,是投資了個光明的未來啊!您放一百二十個,這筆錢,絕對在咱們團隊的刀刃上!”
宇智波誠話鋒一轉,套近乎的水平堪稱登峯造極:“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呃,是我最敬愛的首領和最重要的戰略合作夥伴!”
“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派人捎個信兒!只要資金持續到位,什麼三代老頭、志村團藏那些擋路的,統統給您擺平!說不定哪天,木葉還得求着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一番慷慨陳詞,大餅畫得又大又圓,香氣彷彿已經飄到了不知多少年後。
至於事辦不辦?怎麼辦?什麼時候辦?
宇智波誠心裏門兒清,這售後服務嘛,自然要看後續的“投資力度”和“合作誠意”了,現在?那是半點保證都不會給的。曉稅宅 毋錯內容
交易既成,大蛇丸一刻都不想多待,跟宇智波誠見面,就象是在面對一個技藝高超的劫匪,多待一秒都可能被扒掉一層皮。
他深深地看了宇智波誠一眼,那目光冰冷、銳利,彷彿要將這張帶着真誠笑容的可惡臉龐刻進骨血裏。
緊接着,大蛇丸的視線又不自覺地飄向安靜站在宇智波誠身後的君麻呂。
那目光中蘊含的不捨與惋惜幾乎凝成實質一多麼完美的容器胚子,多麼強大的血繼限界,就這麼.被截胡了!
賠了重要下屬,還損失了大量錢財讓本就不富裕的錢包,雪上加霜
就在大蛇丸身形微動,準備施展土遁溜之大吉的瞬間“埃!大蛇丸大人,留步!”宇智波誠猛地一拍額頭,彷彿纔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大事,臉上堆起了“不好意思但又理直氣壯”的笑容。
大蛇丸下沉的動作硬生生頓住,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皺緊眉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喉嚨裏發出一聲帶着警告意味的冷哼。
宇智波誠彷彿沒看見他那難看的神情,搓了搓手,笑容可鞠地說。
“您看,這高手過招,神兵利器不可少,我這邊呢,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刃,影響後續爲您辦事的效率啊。”
他頓了頓,直接圖窮匕見,“我聽說,您的草剃劍,那可是忍界聞名的神器,鋒利無比、簡直是我量身定製.您看.是不是”
宇智波誠近乎明示。
“哼”,大蛇丸忍不住,發出一聲帶着怒意的嗤笑,“宇智波鼬那現在也有一把,自己去問他要吧!”
話音未落,大蛇丸的身影如同融入地面的陰影,速度快得驚人。
“嗖”地一下便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幾片被查克拉激盪而起的枯葉,在原地打着旋兒飄落,那速度,生怕再多待一秒,連身上的袍子都得被這小子給訛了去。
“嘖,跑得真快”,宇智波誠咂咂嘴,看着大蛇丸消失的地方,挑了挑眉,眼神中閃過一抹玩味。
“聽蛇丸這意思,最近是跟宇智波鼬照過面了?還喫了癟?有意思”
宇智波鼬的寶貝,那不就是他宇智波誠的嘛?草剃劍,必須得早點安排跟鼬見面了。如聞蛧 勉沸粵獨
宇智波誠轉過身,臉上那副市儈精明的嘴臉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日裏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容,對着不遠處一直嚴陣以待、神經緊繃的同伴們揮了揮手,語氣輕鬆愜意。
“搞定,收工!打道回府!”
宇智波誠的“回府”二字還在空氣中迴盪,一道嬌健的幼小身影就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帶着一股淡淡的微甜氣息與微弱的電弧,“嗖”地一聲,精準地跳到了他的背上。
兩條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
是林檎雨由利。
這位霧隱村百年難遇的雷遁天才,此刻象只樹袋熊般掛在他身上,尖俏的下巴抵着他的肩窩,壓低了聲音,語氣裏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一絲不滿。
“喂,小鬼,剛纔多好的機會,幹嘛不直接動手,那可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啊!要是能跟他廝殺一場,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
她說話時,嘴角那對標誌性的小虎牙若隱若現,在陽光下閃着危險又迷人的光澤,配上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活脫脫一隻渴望拆家、尋求刺激的雌性小惡鬼。
對幹這位戰鬥狂人能忍住衝動,聽從自己的指令,宇智波誠內心還是頗爲受用的。
他反手,極其自然地在那彈性驚人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觸感q彈。
“急什麼?”宇智波誠偏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語,“以後有的是讓你砍到手軟的強者。”
“蛐蛐一個大蛇丸,今天是來跟我們團隊投資的,打打殺殺多傷和氣?讓他多掙點錢,到時候我們再去搶!”
“唔!”林檎雨由利猝不及防被襲臀,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肌膚上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卻沒有鬆手,反而象示威般,用虎牙輕輕磨了磨宇智波誠的耳垂,留下一點微溼的癢意。
這一幕,恰好落在一旁的紅蓮眼裏,她那雙如同寶石般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沒有象林檎雨由利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邁着略顯急促的步子走到宇智波誠身邊。
用一種看似自然,實則帶着明確宣誓主權意味的動作,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一條骼膊,將自己初具規模、柔軟而堅挺的胸脯毫不避諱地貼了上去。
同時,她抬起眼,帶着一絲小小的得意和挑釁,瞥了掛在宇智波誠背上的林檎雨由利一眼。
白則如同一位無聲的守護者,悄無聲息地移動腳步,佔據了宇智波誠另一側的防禦位置。
他清澈如湖水的眼眸警剔地掃視着周圍的樹林與陰影,手中已然悄然扣住了幾根千本,確保任何潛在的危險都無法靠近誠大人一步。
藥師野乃宇站在稍後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溫柔地注視着眼前這充滿青春活力,又略帶爭風喫醋意味的一幕。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如同長輩看着自家孩子玩鬧般的、溫暖而包容的笑容,彷彿連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柔和起來。
林檎雨由利接收到紅蓮的挑釁眼神,立刻不甘示弱地呲了呲牙,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豹子,環着宇智波誠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宇智波誠對身邊同伴們這些日常小交互早已習慣,甚至樂在其中,他笑着輕輕拍了拍林檎雨由利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背,算是安撫這隻炸毛的雌小鬼。
隨即,他的目光越過她們,落在了一直安靜站在外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少年身上。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情,走到君麻呂面前,陽光下,少年蒼白的臉龐幾乎透明,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交織着迷茫、不安,以及一絲微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別緊張,君麻呂”,宇智波誠的聲音變得格外溫和,與剛纔跟大蛇丸扯皮時的腔調判若兩人,他伸出手。
動作輕柔地拂去落在君麻呂瘦削肩頭的一片枯葉,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走吧,跟我們回家。”
“回家?”君麻呂喃喃地重複着這個陌生又溫暖的詞彙,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恩,回家。”
宇智波誠肯定地點點頭,語氣充滿了令人安心的力量,“帶你去我們在霧隱村臨時的據點,是一家很舒服的溫泉旅店。“
“你可以好好泡個熱水澡,洗掉所有的疲憊和不好的記憶,然後,換上一身乾淨柔軟的新衣服,喫上許多美食,再飽飽地睡上一覺,從今往後,那裏就是你的家,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溫泉?熱水澡?乾淨的衣服?美食?安穩的睡眠?家人?
這些詞彙,對於君麻呂而言,遙遠得如同天方夜譚,他的記憶裏,只有陰冷潮溼的牢籠,永無止境的殘酷訓練,以及爲了生存而進行的、冰冷血腥的廝殺。
熱水,已經是偶爾才能享受的奢侈,更別提那傳說中能讓人身心徹底放鬆的溫泉了,還有美食,“家”和“家人”,更是他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東西。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暖流,伴隨着一種奇異的、讓他鼻子微微發酸的期待感,如同破土的春芽,倔強地從他冰冷的心田深處湧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他抬起頭,怔證地看着宇智波誠。
太陽的金輝爲眼前少年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那雙深邃的黑眸裏,沒有任何他熟悉的算計、利用或冷漠,只有一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關懷與接納。
心中最後的一絲彷徨與不安,如同被陽光驅散的晨霧,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用力地、幾平是使出了全身力氣點了點頭,蒼白的臉上,第一次綻放出屬於他這個年齡段的、帶着羞澀卻無比真實而明亮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後綻放的第一朵小花。
“恩!你們以後就是我的家人!”他應道,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看着君麻呂這發自內心的笑容,宇智波誠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充斥心間。
此行,血賺!
不僅成功“招募”到一位天賦頂尖、忠誠度註定爆表的未來內核戰力,還從“敬愛的天使投資人”大蛇丸先生那裏,“化緣”來了一大筆急缺的資金。
這波啊,這波叫雙贏!當然,是他宇智波誠一個人贏兩次。
至於大蛇丸,既損失了寶貴的經費,又痛失了原着中堪稱左膀右臂的忠心、強大下屬::但這跟他宇智波誠又有什麼關係呢?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憑藉着“人格魅力”和“卓越口才”換來的嘛!
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紅蓮和林檎雨由利吵吵鬧鬧,互相擠兌着,卻又無比緊密地走在一起,彷彿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吵不散打不走的家庭。
溫暖的陽光爲他們每一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連空氣都變得暖融融的。
與此同時,終年被濃郁血霧所籠罩的霧隱村。
剛剛結束了一場氣氛壓抑到令人室息的高層會議,這場會議,決定了五大國一位女英雄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