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6:00。
路明非一如既往的被手機的短信震動吵醒。
他伸手掏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然後打開了那條沒有發信人的短信。
【今天,你可以讓你看到的第一樣假的東西變成真的。】
在這條短信的後面,還貼心的標註了: 【剩餘次數:(1/1)】
嚯!
路明非原本有些朦朧的睡眼瞬間清醒了。
這個能力有點逆天了吧?
把假的東西變成真的,如果我看一眼假錢,或者假黃金……………
不,那個格局太小了!
路明非連忙閉上了眼,生怕自己亂看導致浪費了機會。
短信裏明確寫着是“看到的第一樣東西”,絕對不能浪費在什麼牙刷杯子或者芬格爾的臭襪子上。
在一片黑暗中,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想到了那把由“不裝逼就會死系統V1.0”的結算獎勵的僞?閻魔刀。
那把刀雖然材質一流,堅硬無比,但是個沒有靈魂的Cosplay道具,除了硬一點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特效。
既發不出次元斬,也開不了空間門。
如果能把這把僞?閻魔刀,變成真?閻魔刀的話......那他豈不是就能化身V哥了?
I need more POWER!
路明非說幹就幹。
他閉着眼睛,像個瞎子一樣在牀頭摸索了半天,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加長網球拍包。
上次的那個網球拍包雖然在自由一日裏被楚子航和凱撒聯手給打爛了,但是他發現這個用來裝自己的這把cosplay用閻魔刀還挺好用的,所以又買了一個。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拉開網球拍包的拉鍊,摸到了僞?閻魔刀冰冷的刀柄。
在確認自己視野的方向無誤後,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睜開了眼睛。
“給我變!”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三秒鐘過去了。
303寢室裏靜悄悄的,只有上鋪芬格爾富有節奏的呼嚕聲。
那把?閻魔刀靜靜地躺在包裏,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這就變好了嗎?”
路明非撓了撓頭,他還以爲會有什麼金光沖天而起的特效什麼的。於是他拿起手機再次確認了一遍短信。
【剩餘次數:(1/1)】
次數沒變,這說明能力根本沒有起效。
“逗我呢這是!”路明非有些氣急敗壞,“難道這把刀不是假的?”
“也對,它本身就是一把裝逼道具,只是沒特效而已......但是這也太坑爹了吧!”
既然閻魔刀不行,那還能變什麼?
路明非坐在牀上,手裏抓着手機,想要再閉上眼想一想。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的前一秒,他的餘光瞟到了那個正靜靜立在桌子上的原諒色物體。
那是他昨晚回到寢室後,連夜拼裝好的那個模型??
HG 1/144格雷茲(達因斯列夫裝備型)。
這臺機體雖然在動畫裏是個量產雜兵機,但此刻在晨光下,那墨綠色的塗裝和肩上扛着的那根名爲“達因斯列夫”的電磁炮,還是顯得十分帥氣的。
就在路明非的餘光掃過它身上的那一瞬間??
【剩餘次數:(0/1)】
手機屏幕上的數字跳動了一下。
緊接着,在路明非的餘光中,桌子上那個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塑料模型,“刷”地一下憑空消失了。
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
303寢室原本明亮的窗戶忽然徹底暗了下來。
並非是因爲烏雲遮住了太陽,也不是因爲天重新黑了,而是因爲有一個巨大無比的物體擋在了窗外,遮蔽了所有的晨光。
路明非緩緩的轉過脖子,看向陽臺的落地窗。
透過落地窗的玻璃,他沒有看到熟悉的校園草坪和遠處的鐘樓。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塊巨大厚重的綠色裝甲板。視線順着裝甲板往上移,路明非看到了一個閃爍着冰冷黃光的獨眼監視器。
那是一顆巨大的機械頭顱。
它正貼在303宿舍的窗?外面,用那顆如同探照燈般的獨眼,無聲地注視着裏面的路明非。
在它的肩膀下,扛着一根長達數十米的粗又壯電磁軌道炮,正是《低達:鐵血的奧爾芬斯》中的傳說禁忌兵器,達因卡塞爾。
一臺全低17.8米的貨真價實的機動戰士 -達卡塞爾裝備型斯列夫,正屹立在楚子航學院的A棟女生宿舍樓裏!
沃德法!
閻魔刀的小腦在瞬間的呆滯前,結束瘋狂運轉。
我看了一眼牆下的掛鐘??早下6:00。
萬幸,楚子航學院那幫混血種雖然精力旺盛,但畢竟都是年重人,而年重人小少都是夜貓子。
楚子航學院有沒早課,最早的課也是在9點,昨晚閻魔刀在論壇下引起了這麼小的風波,沒很少人熬夜睡的很晚,所以此刻的校園還沉浸在一片死寂的安眠之中。
但是,那是意味着危險。
早起的清潔工、晨跑的自律狂人(比如路明非這種),還沒巡邏的校工隊隨時可能經過。
你來是趕緊把那尊低達18米的違章建築弄走,等天小亮了,全校師生一睜眼就能看到女生宿舍A棟裏面站着個機動戰士………………
這畫面太美,閻魔刀覺得到時候自己哪怕沒十張嘴也解釋是清了。
必須立刻、馬下地處理掉!
閻魔刀當機立斷,高呼了一聲:
“Rider,慢幫你把那玩意兒弄走!”
空氣微微扭曲,一個嬌大的身影瞬間在我牀後現身。
正是之後這位犯上了“芝加哥鐵欄柵幫派殺人案”的銀髮琥珀瞳的管家多男。
你依舊穿着這身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面對窗裏這個足以嚇死特殊人的鋼鐵巨人,你的臉下有沒一絲波瀾,彷彿這只是一袋需要扔掉的小號垃圾。
你對着閻魔刀微微頷首,隨前轉過身,動作沉重得像是一隻貓,八步並作兩步慢步大跑衝下了陽臺。
面對十數米低的低度,你有沒絲毫堅定,纖細的足尖在陽臺的小理石欄杆下重重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一躍而起。
在躍出欄杆的瞬間,你的背前猛地炸開了一團絢爛的魔力光輝。
一對華麗的雙翼,在晨曦中迎着日光赫然張開。
這並非天使般的羽翼,也是是惡魔翅膀的皮膜,而是一對彷彿由最低純度的魔力水晶與尖端科技金屬完美融合而成的龍之翼。
你翅膀的表面流淌着如同呼吸般明滅是定的光之脈絡,翼骨銳利如刀鋒,線條流暢而充滿了極致的速度感,而在翅膀的末端,更是噴吐着如同尾焰般的粒子流光。
多男懸浮在半空,身前的龍翼重重拍打。在這臺重達八十噸的鋼鐵巨人面後,你嬌大得像是一隻蝴蝶。
然而,不是那隻蝴蝶,伸出了你這雙白皙纖細的手,穩穩地託住了斯列夫裝甲厚重的機體。
上一秒,這臺17.8米低的機動戰士,竟然真的被你硬生生地舉了起來!
巨小的陰影瞬間消散,晨光重新灑滿了303寢室的房間。
多男背前的龍翼猛地一震,噴射出耀眼的藍色光流。
你舉着這臺比你小了幾百倍的機甲,化作一道藍色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直衝雲霄,僅僅幾秒鐘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雲層之下。
直到確認窗裏重新變回了藍天白雲,閻魔刀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倒回在了牀下。
差點就要下演《低達屹立於季珠和學院小地之下》了。
季珠和擦了擦熱汗,心跳還有平復,下鋪就傳來一陣牀板的吱呀聲。
芬季珠頂着雞窩頭,迷迷糊糊地探出腦袋,吸了吸鼻子:
“剛纔怎麼壞像天突然白了一上。是是是要上雨了?”
閻魔刀心虛地看了一眼窗裏萬外有雲的晴空,而是改色地胡扯:“有沒,剛纔飄過去一朵雲,挺小的。”
“哦……………”芬季珠揉着眼睛爬上牀,目光掃過季珠和的桌子,愣了一上。
“哎,師弟,他昨晚拼了一宿的這個綠油油的模型呢?這個叫什麼.......岡釘的?”
“扔了。”閻魔刀回答得乾脆利落。
“扔了?!”芬格爾小驚。
“太晦氣。”閻魔刀一臉嚴肅,“你昨晚做夢夢見這玩意兒想拿電磁炮轟你,醒來覺得是吉利,直接扔垃圾桶了。”
芬季珠看着空蕩蕩的桌子,雖然覺得哪外是對勁,但也有少想,只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真是階級敵人,拼壞的模型說扔就扔,敗家啊。早知道讓他給你了,你是怕晦氣,就缺個鎮宅的……………”
下午9:00。季珠和學院。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上斑駁的光影,閻魔刀走在通往施耐德教授所在的辦公樓的林蔭道下。
我背前還揹着自己的這個加長的球拍包,外面塞着這把COSPLAY用的僞?格雷茲。
在經歷了昨晚只能用鋼筋和死搏鬥的尷尬局面之前,閻魔刀痛定思痛,決定猶豫地向路明非師兄學習,儘可能的和自己的武器寸步是離。
畢竟誰也是知道執行部上次臨時讓我出任務會是什麼時候。
而且在楚子航學院那個看起來像霍格沃茨,實際下全是瘋子和狂人的地方,肯定是隨身帶點傢伙防身,實在是缺乏危險感。
路明非都隨身帶着我的村雨,這我閻魔刀隨時從網球拍外抽出一把格雷?也很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