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閉嘴,你給我閉嘴!”
電話裏,傳來慕紹炎的怒吼,他壓根不給姜沫解釋的機會。
在姜沫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慕紹炎掐斷了電話。
一時間,就只剩下姜沫高舉着手機。
她茫然的看着四周來來往往的旅客。
他們大多有着親朋好友的陪伴,大多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從哪裏來,還得從哪裏回去!
姜沫難受極了。
她轉身,朝着機場外面的方向走去。
渾渾噩噩的,如同一根提現的木偶,完全沒了自己的思維。
直到她的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姜沫茫然的抬起頭,她面前站着一個瘦高的男人,男人大概一米八的個子。
上身穿着一件淺灰色的風衣,腳下穿着一條藍色的牛仔褲,身上帶着一股濃重的書卷氣。
他看着姜沫,眼睛裏帶着和善的笑容。
“你叫姜沫?”
“你怎麼知道?”姜沫訝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出聲問了一句。
“那這個就是你的了!”男人伸出手,蔥白的手指上,夾着一張小卡片。
再一看,赫然是姜沫的身份證。
“謝謝!”姜沫伸手就要去拿身份證。
男人卻突然將身份證抽走,然後盯着姜沫問。
“你還是學生吧?這麼晚,爲什麼不回家?從晚宴上剛出來?”
姜沫瞪了男人一眼。
她不太喜歡陌生人一副和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姜沫在酒店穿的禮服,樣子實在太誇張了,她上出租車之前,就撕爛了裙子的長裙襬,她該慶幸,除了裙襬比較長,慕紹炎給她選的禮服,還算暖和。
加上她出門的時候,往身上貼了幾片暖寶寶,倒也不冷,就是形象不太好。
或許這就是爲什麼男人會說她是從晚宴上出來的原因!
“還給我!謝謝!”姜沫又強調了一遍。
男人這纔將身份證遞給姜沫。
並且說了一句,”我叫莊寒,和你一樣,是B市人,剛剛和你開了個玩笑,別生氣!“
莊寒衝姜沫笑,可是第一印象擺在這裏,姜沫對莊寒自然喜歡不起來。
拿到自己身份證,姜沫小心的將身份證放進自己手機的外殼裏。
做完這一切,她就拋下了這個叫莊寒的男人,直接朝機場外走去。
莊寒跟在姜沫身後,姜沫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姜沫怒了,她轉身大罵:“你是不是有病?幹嘛一直跟着我?”
莊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姜小姐,不好意思,我準備出機場,剛好這是唯一的一條路!”
姜沫這才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一些。
可她還是不喜歡這個莊寒。
這一回,她加快腳步,快速奔跑了起來。
身後的莊寒不緊不慢的,看起來是和姜沫順路。
可他的目光,卻一直盯着姜沫,盯着她前行的方向。
姜沫這一跑,就跑了好長一段距離。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機場外面。
如果按照慕紹炎說的,她的身份證,連房間都不能開,那她真的只能回去找慕紹炎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