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媽媽……
她從小就對媽媽沒什麼記憶,只當自己是在曲家養大的,他爲什麼會提起她的媽媽?
白越澤接到曲南的電話以後,就知道她可能遭遇到了什麼不測。
他命人按照通訊地址定位,找到了這家咖啡廳。
白越澤讓手下牽制住了服務員,自己了進監控室。
他用威脅的語氣對服務員說道:“你最好不要做出讓你後悔的事。還有,去叫你們老闆來。”
服務員點點頭,慌亂的退出去。
“想起什麼了沒?”曲維予十分正人君子坐在曲南身邊。
聽不見聲音,但在監控室的白越澤卻看出了他的口語。
曲南一手撐着太陽穴,不過是那麼一會兒,疲態盡顯。她搖搖頭,“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關於媽媽,這兩個字引起了曲南的興趣,她從小就很少聽到這兩個字,曲維予難道知道什麼?又或者只是個圈套?
“看來你的狀態不太好,我們還是緩緩在談。”曲維予體貼的開口,眼裏卻是冷冰冰的,他神情裏的那種神祕與殘暴,看起來略微有些恐怖。
啤酒剛剛好倒了八分滿,液體流出玻璃瓶,那聲音有點刺激。曲維予抬手,喉結湧動,喝掉大半,杯子放在玻璃矮幾上,“咚——”得一聲,似乎散發出了他心中的爽快感。
“緩什麼緩?你不就是想讓我聽嗎?又或者……你只是忽悠我的?”曲南撫摸着自己的胸口,她現在的心情十分不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耐煩,還是等着鄒謙君來救她。
她已經超過半小時沒給他發短信了,相信他應該明白。
曲維予扯扯嘴角,伸手抹去自己嘴角的溼潤,“你想知道你媽跟曲家的關心嗎?那麼多的孤女,你爲什麼會偏偏會被曲家看中,然後收養?”
“還不是因爲我天資聰穎冰雪聰明。”曲南微笑,表面鎮定的同時,內心已經開始各種猜測,額角太陽穴又隱隱抽疼。幾乎讓她無法思考,兒時的一幕幕像是火車窗外略過的景物一般,讓人捕捉不到,又頭暈目眩。
但是曲南也只是閉眼靠在沙發上,“我不想聽你在這瞎嗶嗶,你假扮曲北商有什麼目的直說好了,反正我那麼柔弱,知道了也沒用。”
“哈哈哈哈。”曲維予笑,眼底略過一絲嗜血狠戾,“你一定在假裝淡定吧。”
“這都讓你看出來了。”曲南睜着眼睛,眼底還是笑,“哎呀怎麼辦,那我現在好慌,你可以讓我走嗎?”
畫面只能看個大概,白越澤只能讀出簡單的脣語,太快了或者脣瓣開啓弧度過小,對於他看出兩人交談都增加了困難。
老闆一進監控室,看到白越澤就驚愕了一下,然後瞬間改了一副表情,諂媚上前要和白越澤握手:“公子,久仰久仰,我叫向曉飛,這這兒的創始人。白公子大駕光臨,我這咖啡廳蓬蓽生輝啊!”
白越澤微微點頭,他當然不認識這人,不過他認識自己,這倒省了那些麻煩。白越澤指指屏幕:“我能聽到他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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