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正在結印的海老藏忽覺腳下異動。
立刻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腳踝,噗的一聲悶響,整個人被拖入土中,只剩下一顆頭顱露在地面。
一連串的穿刺聲從地下出現!
呲呲呲呲!
明明是被宇智波狸藥攻擊,可海老藏的面孔上,卻沒露出任何痛苦表情。
海老藏只是發出了嘎啦嘎啦的機械聲,而他的面孔,也快變成了一顆木質的傀儡頭顱。
“傀儡替身?!”其實在用苦無穿刺海老藏胸口的剎那,狸藥便感覺到了手感的異常。
只是他爲了摧毀這個傀儡,近乎本能的繼續破壞。
而千代的身邊,一個同款傀儡的面孔,正變成海老藏的模樣。
只見他額頭赫然見汗,有些後怕的看向,胸口機關被破壞的那隻傀儡。
千代本來還在暗自竊喜。
傀儡替身術的擬態,成功騙過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這無疑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可她沒想到,狸藥用普通苦無的連續刺擊,竟然輕易破壞了她精品傀儡的胸口防禦。
這可是隕鐵和查克拉金屬的特殊合金,硬度極高。
按照道理來說,普通苦無在傀儡的合金護板上,能勉強留下幾道白印,已經算是忍具製作精良了。
可沒想到,在宇智波狸藥的強大力量加持下,合金防護層猶如薄薄的一層紙板,真的是應聲而碎。
這讓千代想起了,她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和綱手的對陣。那個千手一族的女人,也是力量大得出奇,甚至可以徒手拆金屬傀儡。
不等千代思考,宇智波赤焰炙的身影直接消失。
原地僅僅留下了一片火焰殘影,便直接穿過了衆多傀儡的防線,忍刀直插千代心口。
海老藏再想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宇智波流的驚豔劍術,在赤焰炙的手中化爲一道流光。
速度非常離譜。
根本不給千代反應的時間,就算是千代用來保命的“傀儡術·機光盾封”,也只是張開了一半。
忍刀入肉,血花飛濺。
還好,有“傀儡術·機光盾封”勉強格擋,才讓千代躲過了心臟要害。
否則正中心口,必然會一刀斃命。
“傀儡術·毒祕技·操襲刃!”害怕近身攻擊的傀儡師千代,本能想要逼退宇智波赤焰炙。
可她釋放的毒刃,竟然被赤焰炙一把抓在了手裏,赤焰炙左手的忍刀繼續用力,直接把千代釘在了一堵牆上。
“你?!”千代震驚無比的看着赤焰炙的搏命打法,她越發看不懂,對面這個宇智波忍者好像是要和自己同歸於盡。
眼看綠色毒液浸染了宇智波赤焰炙的手掌傷口,千代心中滿眼狐疑。
她很懷疑,這些宇智波是不是在發癲,爲什麼要拼着中毒,也要重傷她這一刀。
靠着強悍的醫療忍術和細胞活性祕術,中了“重傷一刀”的千代並不會死。
可中了她最新款的千代混毒,哪怕提前準備了綱手的解毒藥劑,也會瞬間失去戰鬥能力。
這已經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了。
就在千代操控傀儡,打算直接將赤焰炙殺死之時,卻見赤焰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迷宮飯·魔物料理·抗毒賜福】的被動能力起效!
赤焰炙被毒刃劃破的手掌,在發綠發黑的瞬間,竟主動開始聚攏查克拉清除毒素。而這強悍的新款千代混毒,不但沒有深入傷口,反而被血流慢慢擠出了皮膚破損處。
赤焰炙咄咄逼人的笑着,“毒傀儡的老太婆,你看,毒素已經沒用了!想只靠這些木頭人來擋住我麼?”
此刻赤焰炙在千代和海老藏的眼中,猶如真正的惡魔一般。
宇智波赤焰炙,和剛剛冒出地面的宇智波狸藥,一左一右的擋在千代姐弟面前。
兩人的三勾玉寫輪眼瘋狂轉動。
“寫輪眼幻術·雙襲!”
“小弟弟,你是迷路了吧!”溫和的女聲在大霧中響起,卻讓赤砂之蠍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宇智波戰鷹趁着赤砂之蠍轉頭,寫輪眼快速轉動,將提前準備的幻術,直接投射到赤砂之蠍的雙目之中。
砰!砰砰!
連續三聲苦無命中的聲音,卻讓宇智波戰鷹微微皺眉。
這明顯不是命中人體應有的聲音,砂忍傀儡師的那些戰鬥套路,瞬間讓戰鷹明悟,這個看似小孩的砂忍傀儡師,並沒有想象中容易對付。
就在傀儡“蠍”釋放毒針反擊之際,宇智波戰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她原地只留下一道分身,不退反進,在赤砂之蠍的傀儡上留下幾張起爆符,這才砰的一聲化爲白煙消散。
轟隆一聲,那個僞裝成赤砂之蠍的傀儡,變成了一地零件。
而蠍操控的其他幾隻傀儡,開始警惕的觀察四周,隱隱的站成了一個圓環。
“這大霧,可以屏蔽感知......”蠍有些無奈的摸出一枚藍色卷軸,隨手向下一抖,大片只有指甲大小的微型傀儡,四散奔走,以赤砂之蠍爲中心,擴大偵查範圍。
宇智波戰鷹輕喝:【土遁·黃泉沼】!
地面瞬間變得黏膩溼滑,此刻的赤砂之蠍還沒有改造自己的身體,他無法依靠機關裝置在天空飛行。
只能將一隻重量最輕的傀儡踩在腳下,暫時當做一隻浮船。
可粘稠的泥漿,卻把他剛剛釋放的微型傀儡,吞噬了大半。
直到此刻,時不時隱藏在大霧之中的宇智波戰鷹,依然沒有出現在赤砂之蠍的感知之中。
哪怕蠍用指甲蓋大小的微型傀儡嘗試攻擊偵查,也沒能發現戰鷹的確切位置。
“她人呢?!”蠍的俊俏面容眉頭緊皺。
不等他思考,一陣破風聲從蠍的腦後出現,戰鷹這次竟然準確瞄準了蠍的本體。
“她是怎麼發現我的?!”蠍惱火於自己的判斷失誤,更懊惱於自己的傀儡僞裝被對方輕易識破。
眼看數根苦無飛來,他只能操控傀儡進行格擋。
叮叮噹噹的響聲過後,一柄鋒利的刀刃,裹挾着風遁查克拉,從金屬傀儡的小腹穿刺而過,直接劃破了蠍的大腿。
此刻蠍才真正看清了宇智波戰鷹的面容。
一張秀麗溫柔的女性面孔上,竟然同時帶着溫暖和殺意。
好矛盾的表情。
哪怕有傀儡阻擋,戰鷹的刀刃還是切斷了蠍的右腿,大量鮮血瘋狂湧出。
這讓赤砂之蠍不得不用一截粗糙的傀儡大腿,暫時封死了右腿上的斷口。
彷彿是高溫烙鐵貼在了皮肉表面,蠍是用最暴力的手法完成了止血。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焦糊味。
可這個清秀的男孩面孔,卻沒有露出一絲的痛苦表情,彷彿他只是在給一個傀儡替換損壞的肢體,剛纔被宇智波戰鷹切斷的並不是他自己的右腿。
就連戰鷹都猶豫了一瞬,她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
是不是再一次將傀儡當做了本體?
只不過寫輪眼對鮮血和傷口的精準觀察,讓戰鷹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不得不說,赤砂之蠍是個狠人,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未來“傀儡藝術家”的幾分風姿!
但宇智波戰鷹這傢伙,似乎是天生“剋制”小孩。
她面對小孩面容的赤砂之蠍,下手不但沒有遲疑,反而變得越來越快。
“木葉忍者都該死!”蠍的聲音清冷,不帶半分少年人的稚氣,左臂輕輕一揮,三具傀儡同時掠至身前。
烏鴉傀儡懸於左側,漆黑的軀體泛着冷光,關節處暗藏的利刃紋路若隱若現。
黑蟻傀儡則蹲伏於右,雙臂微微張開,鋸齒狀的刃口在霧中閃着寒芒。
山椒魚傀儡則橫亙在他身下,背部的盾牌悄然展開,尾尖緊繃,形成嚴密的防禦壁壘。
“你擋得住麼?”宇智波戰鷹沒有直接攻擊,反而後撤幾步,直接沒入大霧。
十幾道淡青色風刃突然從濃霧裏斜刺裏襲來,直逼蠍的上下左右。
戰鷹竟在大霧的遮蔽下,使用風遁覆蓋攻擊。
山椒魚的防禦並非沒有死角,只要能擴大蠍身上的傷勢,只有小孩子身體的赤砂之蠍,查克拉總量總歸是最大的短板。
“黑祕技·傀儡盾牌·全開!”蠍的指尖微動,山椒魚背上的盾牌瞬間舒展至最大,尾鰭如傘面般包裹住後背,風刃在盾牌上,發出“鐺”的脆響,火星四濺間競未能留下半分痕跡。
至於山椒魚防禦的空檔,他只能用烏鴉和黑蟻兩具傀儡完成補位。
趁戰鷹忍術釋放間隔,蠍操控烏鴉傀儡猛撲上前,微型傀儡已經定位到了宇智波戰鷹的位置,蠍左臂改造的機械手腕,同步彈出了兩枚泛着幽綠的尖刺。
“黑祕技·手突毒刺!”
毒刺裹挾着勁風直刺戰鷹,鋒利尖刺頂端的毒液綠得發亮,瞬間在戰鷹上忍馬甲上腐蝕出細小的坑洞。
戰鷹足尖點地急速側閃,同時甩出三枚苦無反擊,卻被烏鴉傀儡靈活避開。
蠍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烏鴉傀儡突然仰頭,尖喙處亮起微光,三發高密度綠色毒針如流星般射向戰鷹面門:“黑祕技·口中毒針!”
毒針軌跡刁鑽,封鎖了戰鷹所有閃避角度。
戰鷹寫輪眼飛速轉動,在毒針近身的剎那,身影驟然化作一片飛散的烏鴉。
竟是幻術鴉分身。
這讓赤砂之蠍爲之一愣,他從沒見過這種分身與幻術融合的祕技。
在鴉分身被毒針穿透的瞬間,戰鷹的本體,已出現在黑蟻傀儡身側,雷遁查克拉凝聚於掌心,一掌拍向黑蟻頭顱。
可她剛觸及傀儡軀體,黑蟻雙臂突然猛地合攏,手臂鋸齒瞬間彈出。
“黑祕技·手臂鋸齒!”
鋒利的鋸齒如絞刀般轉動,若完全被抱住,瞬間便能將忍者軀體撕裂。
戰鷹的反應極快,陡然向後飄退,勉強避開鋸齒的絞殺,可烏鴉傀儡已緊隨其後,正面彈出了六把彎刀形狀的機關,左三右三肋骨狀排列,帶着凌厲的破空聲劈向戰鷹、
“黑祕技·主幹六刀!”
彎刀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刃網,將戰鷹的退路死死封鎖。
危急關頭,戰鷹周身燃起淡紅色火焰,火遁查克拉形成一道熾熱的火牆,想要逼退烏鴉傀儡。
可不等戰鷹喘息,蠍寧願讓傀儡損壞,也硬頂着火焰衝了上來。
他操控烏鴉傀儡猛地張開四肢,摺疊在末端的帶毒刺刀瞬間伸出,如利爪般抓向戰鷹:“黑祕技·四肢末端刺刀!”
刺刀上的劇毒與利刃的鋒芒雙重壓制,毒素一旦侵入宇智波戰鷹的體內,麻痹毒素就能瞬間控制忍者的身體,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戰鷹寫輪眼驟然亮起,猩紅的紋路中閃過一絲殺意,戰鷹突然放棄撤退,主動衝向了黑蟻傀儡,竟要自投羅網。
蠍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自尋死路。”
他操控黑蟻雙臂再度合攏,將戰鷹牢牢裹入了傀儡體內,機械關節鎖死的瞬間,體內刀片飛速轉動、
“黑祕技·二連發!”
蠍指尖查克拉線一變,烏鴉傀儡瞬間俯衝而下,尖銳的刺刀對準黑蟻身體的槽孔,立刻就要發動絕殺組合技。
“黑祕技·傀儡鬧劇機機一發!”
在刺刀刺入的剎那,黑蟻體內瞬間流淌出大量的鮮血,彷彿是檸檬榨汁一般,黑蟻和烏鴉組合在一起的絞殺,足以將人體切成碎肉。
“死掉的木葉忍者,纔是好忍者!”
赤砂之蠍有一種爲父母報仇的淡淡快意。
烏鴉的刺刀、黑蟻的鋸齒、山椒魚的尾刺,更像是在凌虐屍體,瘋狂對黑蟻體內的宇智波戰鷹繼續攻擊。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從黑蟻體內流淌的鮮血,竟然變成了洶湧的火焰,彷彿黑蟻傀儡包裹住的,並不是一個忍者的殘軀,而是一團岩漿。
這突然爆發的強烈火遁,讓赤砂之蠍有些手足無措。
“這怎麼可能?”
蠍死死盯着黑蟻,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視角竟然詭異的變高了。
一隻纖白素手,正拎着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提在了手裏。
“我?怎麼死了?!”蠍甚至看到了自己的無頭屍體,抽搐着倒在地面。
如今還沒有改造身體的赤砂之蠍,可不是未來那個,可以靠着心臟“再生核”就能存活的詭異存在。
頭都被人從背後割了,自然也就沒有了活下去的任何可能。
“我失敗了......”直到人生回馬燈開始亮起,赤砂之蠍才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沒有用黑蟻包裹住任何人。
剛纔的一切,只是幻覺。
全都是寫輪眼給他製造的一段幻象而已。
“人類,還真是虛假啊。”
被切斷咽喉的赤砂之蠍已經無法震動聲帶,但是大腦殘餘的生物電流,還是流淌着最後的遺憾......
“我以爲自己的偷襲無人能敵,沒想到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