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嘲諷“草之花”的怯懦,到抨擊“草之花”的無所作爲,“草之實”的忍者越罵越激動。
最後不斷激化矛盾,引發了雙方的武力對峙。
這些激進派的草之實代表,是以十二獸首長老爲核心的上忍團體。
其中虎頭長老的嘲諷最具代表性,“草之花你們就是窩囊廢,要不是你們大多數人都是貴族出身,你們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現在竊據草忍村高位的這些上忍,你們是在拿村子的血肉去討好木葉、討好巖忍。
就你們這羣白癡,自己人被殺了,還要舔着臉跑去給別人發任務獎金。”
雖然這話刻薄了一些。
如果站在草之國的立場上,虎頭長老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在發現不能報復巖忍和雨忍後,“草之花”這個溫和派,幾乎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木葉身上。
【求大哥幫我主持公道!】
這是溫和派的普遍心態。
要不是一些草忍情報人員,最後從城中居民的口中,發現了蛛絲馬跡,確認了志村團藏根部參與其中的證據。
這些草忍村忍者,恐怕還真指望着求一求木葉,讓木葉給他們主持公道。
恰恰是這一點,引發了激進派草之實的憤怒。
原來不是巖忍和雨忍狂妄自大,沒把我們草忍當人。
而是木葉、巖忍、雨忍,一起在草之國,打了個“酣暢淋漓”!
周邊的所有國家,都沒把他們草忍當人!
虎頭長老說到後面,已經是聲淚俱下。
“我知道,草之國和草忍村的名聲是不好。
他們都罵我們【偷國】,說我們偷學複製別國的忍術,說我們偷竊別國文化,甚至說我們草忍村就是販賣情報的牆頭草。
可我們這樣做,也是爲了復興草之國,復興草隱村。偷國就偷國,這個罵名我們擔了!
只要我們自己不承認,這些忍術就是我們原創的。再過十幾年,全忍界都會認爲,是木葉,是巖忍,是雨忍在偷我們的忍術!”
這種扭曲的心態,已經變成了草之國從上到下的普遍認同。
沒辦法,他們就是路邊的一隻野狗。
隨便來一個脾氣不好的人,路過了都要踢上它兩腳。
正是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憤怒情緒,讓很多草忍,都進入了更極端的“草之實”組織。
偷偷給巖忍埋設爆炸物、反向給雨忍下毒,偷偷潛入木葉製造恐怖襲擊...………
這些極端化的應對方式,都在草之實的報復計劃中。
甚至他們得到了情報,幾個大國要在木葉舉辦聯合中忍考試,極端派忍者還想讓自己的上忍僞裝成參賽者,直接用偷襲的方式,在考試中殘害幾大國的優秀天賦忍者。
這個非常不要臉皮的“恐怖襲擊”計劃,讓草之花的溫和派差點嚇出尿來。
真要讓草忍的上忍僞裝成下忍,屠殺了巖忍、木葉、雨忍的低齡天賦忍者,那別說草忍要遭到滅村之災,整個草之國都得讓人點了。
最後還是草忍村的當代村長,按耐不住憤怒,用武力分開了對峙的雙方忍者。
“都給我住嘴,我纔是草隱村村長!
我不管你們代表哪個派別,只要還承認自己是草隱村的一員,就都給我遵守規則。”
之所以草忍村村長無邊還有這樣大的話語權,是因爲村長無邊的家族,一直控制着“極樂之箱”。
這算是草忍村從戰國時代以來,一直保持強大實力的忍者家族。
在無邊看來,事實已經非常清楚,草忍不是任何一方的對手,如果像極端派一樣肆意報復,必然有滅之危。
但像草之花這種溫和派一樣,只知道妥協和當縮頭烏龜,恐怕也不可行。
那些草之國控制的城鎮,如果明白了草忍沒有保護他們的能力,必然會抵制草忍的管轄權。
他們早晚都會脫離草之國,變成其他國家,或者其他忍族的領地。
無邊陰冷的說道,“我允許你們針對個人進行報復,但不能將報復行動,上升到忍村!
在草隱村沒有發展到足夠實力之前,任何想要挑釁五大忍村的行爲,都是極端危險的。
山椒魚半藏,就是那些自不量力者的最好榜樣。”
眼看草之實激進派別的虎首長老和牛首長老還不服氣,無邊的語氣更加嚴苛。
“我們是想要復興草忍,不是想毀滅草忍,任何違反這一規則的人,別怪我心狠,我會把他獻祭給極樂之箱。
看到一衆人心不齊的草忍手下,無邊也是無奈長嘆一聲。
“國小民乏,何其無力!
現在的草忍,上忍數量估計都比不上木葉一個忍者家族的多。
你們如果惹禍上身,誰都救不了草忍村。
作爲小忍村,你們可以偷,可以壞,可以模仿,甚至可以綁架對方血跡,但你們不能太蠢!
千萬要記住,小忍村就是小忍村,就要有小忍村的自知之明。
你們不能天天喫着辣白菜,卻叫囂自己是發達的大國。
那樣的話,整個忍界都會稱呼草之國是偷國,稱呼我們草忍是草棒子。”
無邊的這番話,也算是真誠無比,完全發自肺腑。
但對於已經撕破臉皮的兩派忍者來說,這話有作用,但用處不大。
他們身處這樣一個國家,雖然清楚的明白,像輝夜一族、巖忍的大貴族、雨忍村的山椒魚家族,都對草之國虎視眈眈。
但整個草忍村就是人心不齊。
不大點的忍村,卻分裂成大大小小的三四個派別,五六股敵對勢力。
要不是木葉這種五大忍村,實在看不上草之國的破爛土地,他們甚至連在大國夾縫中生存的機會都沒有。
對大勢力來說,草之國是緩衝區。
對小勢力來說,軟弱的草忍和草之國,就是可口的“肥肉”而已。
“草之國,一塊不大不小的肥肉。”斑看着手中的情報,無所謂的點評道。
旁邊的黑絕,卻對極樂之箱印象深刻。
“白絕偵查過了,極樂之箱就在草忍手裏,我們需要弄過來麼?”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一個六道武器而已,十尾的身體都在我們手裏,要一個破箱子幹什麼。
我還記得柱間曾經說過,這個極樂之箱,根本不能實現願望。
只是草忍用錯了方法,粗暴的用獻祭的查克拉,弄出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黑絕當然也知道【極樂之箱】的內幕。
他只是感覺到了斑的騷動,隨便建議一下。
當下的宇智波斑,雖然身體江河日下,但有着十尾軀殼的生命力補充,只要他不進行激烈戰鬥,四處逛逛的能力還是有的。
並不像帶土時期,斑天天插上管子,就和住進ICU一樣。
黑絕察覺到,是因爲宇智波斑看到了木葉情報,有了一種“靜極思動”的心態。
【宇智波剎那開啓萬花筒寫輪眼,開啓了三十多米的須佐能乎。】
【宇智波富城回族平叛,以碾壓態勢,擊殺宇智波剎那,公審處死宇智波?那直系親。】
【宇智波富城疑似在三分鐘內,完成對宇智波剎那的最終擊殺,宇智波青水、宇智波雲、宇智波飛鳥、宇智波悠等上忍高手,被直接絞刑處死!】
斑的雙眼微眯。
情報上短短這些話,讓他感受到了宇智波家族,異常劇烈的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