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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同時穿越:繼承萬界遺產

第537章 搖光聖地來了一個傀儡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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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人在萬龍巢葬下了四口帝棺,代表着她的前四世。

有的棺中空空如也,比如第一世的帝屍就拿去煉了吞天魔罐,棺槨只是象徵;有的棺槨中則是真有帝屍沉眠其中,葉凡之前來萬龍巢時就曾驚鴻一瞥。

當然,...

秦勝站在搖光聖地最高處的雲崖之巔,風捲衣袂,黑髮如墨。他凝望着北鬥浩渺星河,眸中映着萬千星辰,卻無一絲波瀾。那不是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彷彿看盡了命運的起伏跌宕,早已不爲外物所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層平靜之下,是何等翻湧的暗流。

“火星聖體……還在不在?”

這個問題,像一根細針,日日夜夜紮在他識海深處。不是怕,而是忌憚。神祇念不可測,更不可控;它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它是執念本身,是因果潰爛後的膿血,是大帝輝煌一生最後反噬出的惡果。

若真來了,會在哪?

太玄門?柳依依?還是……李小曼?

秦勝緩緩閉目,神識如絲,悄然鋪展而出,沿着北鬥地脈、星軌、靈氣潮汐逆溯而上——不是探查活人,而是追溯那一縷曾屬於聖體的、獨一無二的本源氣息。

聖體血脈,在成聖之前便已烙印下天地至剛至陽的印記。哪怕被斬、被封、被煉化千萬遍,只要那具軀殼尚存一息,就必然殘留一線“太陽真火”的餘韻。那是連天劫都難以徹底抹去的烙印,是大道對聖體的認可與加冕。

可這一次,什麼也沒找到。

沒有殘響,沒有餘燼,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灼熱波動。

秦勝睜開眼,瞳孔深處掠過一抹異色。

“不對……不是沒有,是……被遮住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當年在荒古禁地外圍,他曾親眼目睹鱷祖破封而出時,周身纏繞的並非純粹魔氣,而是混雜着某種灰白霧靄般的“腐道之力”。那種力量,既非混沌,也非死氣,更不像神祇念慣常散發的癲狂怨毒,倒像是……時間鏽蝕之後,法則自行崩解所生的“陳舊”之息。

“第七層封印……不是最弱,而是最‘老’。”秦勝喃喃自語,“鱷祖破封,靠的是蠻力撕裂;可若封印本身已腐朽千年萬年,那封印裏的東西,未必需要‘破’——它可能只是……慢慢漏了出來。”

就像一罈埋了百萬年的酒,泥封龜裂,酒香未散,但酒液早已悄然滲入大地深處,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火星聖體的神祇念,或許根本沒上四龍拉棺。

祂早在秦勝抵達火星之前,便已悄然逸散,隨風潛入北鬥地脈,藉着各大生命禁區的混亂氣機,蟄伏、蟄伏、再蟄伏。

而太玄門身上那一道微不可察的“滯澀感”,李小曼近日修煉時偶爾浮現的“指尖微顫”,甚至柳依依昨夜打坐時,眉心一閃即逝的赤金色紋路……這些細節,此前皆被秦勝歸於尋常修行波動。此刻重思,卻如冰錐刺骨。

“不是你們。”

他抬手,掌心浮起一縷青金色火苗,正是四色神火中的“青陽真焰”。

火光搖曳,映照他側臉線條愈發冷硬。

“若祂真寄生在某人身上,絕不會只用幻術惑心——祂會改寫道基,扭曲命格,把宿主一點一點,鍛造成新的‘聖體容器’。”

“所以……不是誰被附身,而是誰正在‘被轉化’。”

秦勝倏然轉身,足下雲氣炸開,身形已化作一道青金長虹,直貫搖光後山藥田。

那裏,正有一襲素白衣裙的少女蹲在靈藥畦邊,小心翼翼地爲一株將枯的九葉紫芝澆水。她髮間斜插一支木簪,腕上纏着半截褪色紅繩,指尖沾着溼潤泥土,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

柳依依。

她聽見風聲,回頭一笑,眉眼彎彎,宛如初春山澗清泉。

“秦師兄?你怎麼來啦?”

秦勝沒答,只靜靜看着她。

她笑得自然,呼吸平穩,體內靈力流轉清晰可辨,毫無滯礙——可就在她抬手拂開額前碎髮的那一瞬,秦勝眼角餘光捕捉到,她左手小指第二關節內側,有一粒極淡、極小的硃砂痣。

那痣,昨天沒有。

秦勝不動聲色,緩步走近,蹲下身,隨手摘下一片藥葉,指尖輕輕碾碎,嗅了嗅:“這株紫芝快死了,根脈被陰煞浸染,怕是活不過三日。”

柳依依一愣:“可我每日都以晨露澆灌,還引了地脈溫陽之氣……”

“溫陽?”秦勝忽然抬手,掌心朝下,懸於她頭頂三寸。

嗡——

一股無形偉力垂落,如淵渟嶽峙,竟令整片藥田的靈氣驟然凝滯!

柳依依只覺渾身一僵,彷彿被十萬大山壓住脊樑,連呼吸都艱難起來。她驚愕抬頭,卻見秦勝雙目幽深如古井,瞳仁之中,竟有兩輪微縮的日輪緩緩旋轉!

那是——太陽古經·仙臺卷第一重“觀心印”!

此法本爲觀己道基,勘破心魔,可一旦施於他人,便是以自身聖體本源爲鏡,強行映照對方魂魄最深處的“道痕”。

柳依依悶哼一聲,額頭沁出冷汗,身體微微顫抖。

可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她頸後衣領之下,倏然浮現出一道細如髮絲的暗金紋路,蜿蜒向上,隱入髮際——那紋路形狀詭譎,似蛇非蛇,似火非火,分明是一道被強行壓制、卻仍在緩慢復甦的“聖體道痕”!

秦勝瞳孔驟縮!

果然!

不是附身,是共生!神祇念早已將一縷本源種入柳依依體內,借她純淨的地球人族血脈爲壤,以搖光聖地百年靈藥滋養爲肥,悄然培育着一具……完美的新聖體!

“你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手指發燙的?”秦勝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柳依依臉色霎時慘白,嘴脣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秦勝卻不等她回答,右手閃電般探出,兩指併攏,點在她眉心!

“鎮!”

一道青金色符文自他指尖迸射,如鎖鏈般纏繞上她眉心,瞬間封住其神識海入口。

柳依依雙眼一翻,軟軟倒下。

秦勝一把託住她後背,另一隻手迅速捏開她下頜,往她口中塞入一枚碧玉丹丸——那是他早年煉製的“定神凝魄丹”,專爲鎮壓躁動元神而備。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角竟有細汗滑落。

太險了。

若再遲半日,那道聖體道痕便會突破皮肉,直透天靈,屆時柳依依意識將被徹底覆蓋,淪爲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聖體容器”。

而更可怕的是——這道痕,是從她出生起便存在的。

換言之,神祇念並非臨時選中她,而是……早就在等她。

等一個從地球穿越而來、資質平庸卻血脈純淨、性格溫順又極易掌控的地球少女。

“不是巧合……是佈局。”

秦勝抱着柳依依起身,目光如電,掃向遠處山巔一座孤零零的小殿——那是搖光聖地歷代聖主閉關的“問心閣”。

殿門緊閉,門楣上懸着一塊斑駁古匾,上書三個篆字:**吞天殿**。

此名早已被搖光上下諱莫如深,連李道清都不曾提及。唯有秦勝知道,那是狠人大帝親手所題,爲鎮壓某件禁忌之物而設。

而如今,匾額右下角,赫然多了一道新鮮裂痕。

裂痕形狀,恰如一條盤曲的赤金小蛇。

秦勝腳步一頓,緩緩抬頭,望向北鬥西陲方向。

那裏,羣山如墨,雲海翻湧,一座亙古沉默的黑色巨峯矗立於天地盡頭——**聖崖**。

傳說中,聖崖之下,埋着一位自斬一刀、卻仍未死去的古皇。

而崖壁之上,至今還留着一道尚未乾涸的指印。

那指印,是鱷祖留下的。

秦勝忽然笑了。

笑得冰冷,笑得徹骨。

“原來如此……你不是在等我回來。”

“你一直都在聖崖底下,看着我收徒、結友、建宗、立威……看着我一點點,把搖光聖地,變成最適合孵化‘新聖體’的溫牀。”

“而柳依依……不過是餌。”

他低頭看了眼懷中昏睡的少女,眼神複雜難辨。

“抱歉,依依。你不是棋子……你是鑰匙。”

“鑰匙,是用來開門的。”

秦勝足尖輕點,身形如離弦之箭,破空而去,目標直指聖崖!

與此同時,聖崖深處,地脈最幽暗的一隅,一道蜷縮如胎兒的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只有兩團緩緩旋轉的、燃燒着赤金色火焰的漩渦。

火焰之中,映出秦勝踏空而來的身影。

“來了……”

一個沙啞、破碎、彷彿千萬張嘴同時開合的聲音,在地底轟鳴:

“我的……身體……”

“我的……兒子……”

“我的……葬禮……”

話音未落,整座聖崖,忽然劇烈震顫起來!

山體表面,無數細密裂紋如蛛網蔓延,每一道裂縫中,都滲出粘稠如血的赤金色岩漿。

而在最深處,一具佈滿暗金鱗片的殘缺軀體,正緩緩……撐開胸膛。

肋骨如門扉般向兩側打開。

露出其中一顆……搏動着、跳動着、散發着太陽般熾烈光輝的……心臟!

那心臟每一次跳動,都讓北鬥星域的太陽真火爲之共鳴!

整個東荒,所有正在修煉太陽古經的修士,無論境界高低,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因爲他們體內的太陽精火,正在……被強行抽取!

“咚——”

“咚——”

“咚——”

心跳如鼓,敲擊着大道之弦。

聖崖崩塌之聲,竟蓋不過那一聲聲,來自遠古、來自死亡、來自神祇唸的……新生胎動。

秦勝人在半途,忽覺胸口劇痛,喉頭一甜,竟也嘔出一口金紅色血液!

他低頭望去,自己左胸位置,竟隱隱浮現出一道赤金紋路——

與柳依依頸後那道,一模一樣。

“終於……認出你了。”

秦勝抹去脣邊血跡,目光穿透層層山巖,直抵地心最深處。

他不再加速,反而緩緩停下,懸於聖崖上空三千丈。

然後,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一縷青金色火焰,自他掌心升騰而起。

火焰越燃越盛,最終化作一輪微縮的……太陽!

“你說我是你兒子?”

秦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

“那今天,我就以子之名,送你……入土爲安。”

話音落,他五指猛然握緊!

掌心太陽轟然爆裂!

億萬道青金神光,如利劍般刺入聖崖地脈,精準貫穿每一處赤金岩漿噴湧之口!

“啊——!!!”

地底傳來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那咆哮中,竟夾雜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你……不是……聖體?!”

秦勝懸於虛空,衣袍獵獵,身後星河倒卷,腳下聖崖寸寸崩解。

他低頭,看着自己攤開的左手。

掌心紋路,正一寸寸褪去赤金,轉爲純粹的青金色。

那是……太陽古經與太陰古經交匯之後,誕生的第三種道痕——

**陰陽共濟,天上稱皇**。

他不是聖體。

他是……比聖體更古老的存在。

是那個親手將“聖體”二字,刻進北鬥大道碑上的……**人皇**。

“錯了。”秦勝淡淡道,“我不是你的兒子。”

“我是……來收屍的。”

“收你這具,本不該存在於世的……殘骸。”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消失於原地。

下一瞬,已立於聖崖崩塌後的巨大深淵之上。

深淵底部,赤金心臟瘋狂搏動,每一次跳動,都掀起滔天熱浪,將空間燒得扭曲變形。

而就在那心臟正上方,懸浮着一口石棺。

棺蓋微啓,縫隙之中,溢出的不是屍氣,而是……萬古不熄的……太陽真火。

秦勝伸手,輕輕按在棺蓋之上。

“前輩,該醒了。”

石棺,紋絲不動。

秦勝也不惱,只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地底每一寸岩層:

“您說,誰可葬我於故土?”

“現在,我給您一個答案。”

“——我,葬您。”

話音未落,整口石棺,轟然炸開!

不是破碎,而是……昇華!

無數青金色光點自棺中迸射,如億萬星辰炸裂,盡數湧入下方那顆赤金心臟!

“不——!!!”

地底咆哮戛然而止。

赤金心臟表面,浮現出一張蒼老、痛苦、卻又無比安詳的面孔。

那是……太陽人皇。

祂望着秦勝,嘴脣翕動,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謝……謝……”

隨即,整顆心臟,如琉璃般寸寸晶化,最終化作一尊巴掌大小、通體赤金、栩栩如生的……微型人皇雕像。

雕像雙目微闔,雙手交疊於腹前,面容寧靜,彷彿只是陷入一場久違的酣眠。

秦勝伸手,將雕像託於掌心。

剎那間,北鬥星域,所有太陽星力瘋狂湧來,盡數灌入雕像之中!

雕像表面,金光流轉,竟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中,沒有神祇唸的癲狂,沒有帝屍的死寂,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朝陽的平靜。

“前輩,您自由了。”

秦勝輕聲道。

雕像微微頷首,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他眉心。

秦勝閉目片刻,再睜開時,眸中已無半分波瀾。

他轉身,望向搖光聖地方向。

那裏,李小曼正焦急地仰望着聖崖崩塌的方向,手中緊緊攥着一枚斷裂的紅繩。

秦勝忽然抬手,隔空一攝。

那截紅繩,自動飛來,落入他掌心。

他將其輕輕一捻,紅繩化爲齏粉,隨風飄散。

“地球的牽絆……斷了。”

他低聲呢喃。

然後,他抬腳,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於虛空。

無人知曉他去了何處。

只知三日後,北鬥東荒傳出一則震動諸天的消息:

搖光聖地聖主秦勝,於聖崖廢墟之上,單膝跪地,以自身精血爲墨,以北鬥星圖爲紙,書寫一篇萬字《葬皇經》!

經成之日,天降金雨,地湧金蓮,北鬥所有太陽星力爲之臣服,萬古太陽道則,盡數歸流於搖光山門!

而自此以後,搖光聖地弟子修煉太陽古經,再無瓶頸,一日千裏。

世人皆道,秦聖主得天眷顧。

唯獨秦勝自己知道——

那篇《葬皇經》,不是寫給天下人的。

是寫給……那位終於得以安眠的太陽人皇。

也是寫給……他自己。

因爲經文最後一句,是以血爲筆,刻於聖崖殘碑之上:

**“葬皇者,非葬他人,實葬己心。”**

**“心若不葬,永無故土。”**

風過聖崖,碑文猶在。

而秦勝,已乘風而去,蹤跡杳然。

只餘一句低語,在北鬥星域最幽暗的角落,悄然迴盪:

“下一個……是誰的墳?”

(全章完,共計39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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