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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同時穿越:繼承萬界遺產

第535章 我要把東仙收爲戰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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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瞪小眼,相顧皆無言。

剛纔的所見所聞實在過於離奇,以至於原始湖半聖也親自動手,重新還原了一遍滅族之戰的場景。

衆所周知,神蠶嶺和搖光聖地之間不清不楚,萬一靈蠶道人就是在弄虛作假,故意抬...

秦勝站在山腳,仰望那座被七色光暈籠罩的孤峯,呼吸微沉。

風是靜的,空氣裏瀰漫着一種近乎凝固的毒素,但更令他心悸的,是那自山巔垂落而下的、無聲卻直灌神魂的魔音——不是聲波,而是意志殘響,是執念具象,是大道崩塌後不肯熄滅的一簇餘燼。

他緩步登山,每踏出一步,腳下沙石便悄然化爲齏粉,彷彿連這片土地都在排斥他的靠近。可他不能退。四龍拉棺已停,七色祭壇就在眼前,而那位獨臂老人,正以枯瘦如柴的手指,將最後一塊赤色晶石嵌入祭壇基座。整座祭壇隨之震顫,七色流光驟然暴漲,在虛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卻恢弘的星圖——圖中核心,赫然是北鬥七星之形,而紫微帝星,竟懸於其側,熠熠生輝,似在呼應。

“原來如此……”秦勝瞳孔微縮,終於徹悟。

這不是某位古皇的遺念,亦非荒古大帝的殘靈。這是——一位曾真正登臨彼岸、卻因故隕落於域外的絕世存在,以最後殘存的本源意志,在無盡歲月中不斷重複着同一動作:壘壇、引星、歸鄉。

他並非神祇念,而是比神祇念更古老、更純粹的存在——“道痕”。

傳說中,真正踏足彼岸者,縱使身死道消,其大道烙印亦可亙古不滅,化作天地間最原始的法則碎片,蟄伏於時空裂隙之間。尋常修士見之即瘋,觸之即潰,唯有同階存在,或身負剋制之器,方能稍作溝通。

而眼前這位,其道痕竟未散,反而借七色真木之精、紫微毒瘴之蝕、地脈死氣之養,在此界自行演化出一具“僞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壘砌歸途。

秦勝抬手,指尖一縷混沌氣悄然流轉,那是他自狠人蒲團上參悟出的“逆溯之息”——專破因果糾纏、追溯本源痕跡的禁忌祕法。氣息甫一離體,山巔老人動作倏然一頓,那一道道魔音竟如潮水般退去,只餘下一片死寂。

老人緩緩轉過頭來。

他沒有左臂,右臂齊肩而斷,斷口處並非血肉,而是凝固的青銅色晶體,表面密佈玄奧紋路,似銘刻着早已失傳的帝文。他面容蒼老,皺紋深如刀刻,雙眼卻空洞幽邃,彷彿兩口通往混沌的井。可就在秦勝目光與之相接的剎那,那雙眼中,竟有微光一閃——不是神智復甦,而是某種更宏大的意志,被“逆溯之息”輕輕叩響了一角。

“……回……”

一個音節,自虛空深處浮現,並非聲音,而是直接烙印於秦勝識海,帶着萬古滄桑與無法言喻的悲愴。

秦勝心神劇震,幾乎當場跪倒。這並非威壓,而是大道共鳴引發的本能臣服。他強行穩住心神,體內八荒聖體氣血轟然奔湧,周身毛孔滲出點點金血,這才堪堪守住靈臺清明。

“前輩,您是……太陽人皇?”他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

老人空洞的眼窩微微一動,似在辨認。片刻後,那青銅斷臂竟微微抬起,指向秦勝眉心。一道微不可察的赤金光點自其指尖逸出,如螢火,卻重若星辰,徑直沒入秦勝天靈。

轟——!

無數畫面在秦勝識海炸開!

他看見浩瀚星海中,一尊偉岸身影立於燃燒的恆星之上,一手握日,一手擎火,萬道焚天,羣星俯首。他看見那身影踏碎虛空,橫渡無垠,只爲追尋一道自北鬥逸散的、微弱卻無比熟悉的血脈波動。他看見他墜入此界,在劇毒侵蝕、法則排斥、道則反噬的三重絕境中,以自身爲薪柴,點燃七色祭壇,欲借紫微星力,撕裂兩界壁壘……

最終,畫面定格在一片慘烈戰場。

漫天神魔屍骸堆積如山,血雨傾盆,大地龜裂,一道橫貫天地的漆黑裂縫猙獰張開,裂縫之後,是令人窒息的、純粹的“虛無”。而那偉岸身影,正單膝跪於裂縫之前,半邊身軀已化爲飛灰,僅餘右手緊攥着一枚黯淡的青銅古鏡——鏡面映照的,正是北鬥搖光聖地,無始寢宮所在的方向。

“……青帝……等我……”

最後一個意念,如斷絃之音,戛然而止。

秦勝猛地睜眼,冷汗浸透重衫。山巔老人已重歸靜默,彷彿剛纔那場跨越萬古的對話從未發生。唯有那枚嵌入祭壇的赤色晶石,此刻正微微搏動,如同一顆尚在跳動的心臟。

他懂了。

太陽人皇並未隕落於紫微,而是隕落在歸途之上。他拼盡最後力量,將一絲本源意志與畢生大道烙印,封入這七色祭壇,使其成爲一座永不熄滅的燈塔,只爲等待那個能真正理解他、繼承他遺志的人——或者說,那個能開啓北鬥與紫微之間真正通道的人。

而青帝,早在秦勝離開北鬥前,便已將此事埋下伏筆。所謂“請託”,並非託付某事,而是託付一個“契機”。狠人小帝的算計,從來不是操控,而是佈局。她早知秦勝必經此劫,亦知此劫,正是北鬥未來與紫微星域重新建立聯繫的關鍵鎖鑰。

“青帝前輩……”秦勝喃喃,心頭震撼久久難平。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整座山峯劇烈震顫,七色祭壇爆發出刺目強光,那幅懸浮於空中的星圖驟然放大,北鬥七星與紫微帝星之間的距離,在光芒中瘋狂縮短!一道細微卻無比穩定的金色絲線,自紫微星圖中延伸而出,精準地纏繞上秦勝手腕。

一股沛然莫御的牽引之力傳來,秦勝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已被那金線裹挾,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祭壇中心!

“不——!”

一聲淒厲尖叫自山腰傳來。秦勝餘光瞥見,數道黑影正從嶙峋怪石後疾掠而出,爲首者披着破爛黑袍,手持一柄繚繞怨氣的白骨長幡,面目扭曲,赫然是此前在中州仙府遺蹟外圍窺伺的“幽冥道”餘孽!他們竟也循着四龍拉棺的軌跡,陰魂不散地追到了紫微!

“攔住他!祭壇認主,七色真木的座標就藏在他體內!交出座標,饒你不死!”黑袍人嘶吼,白骨幡猛烈搖晃,數十道慘綠色鬼影呼嘯而出,張牙舞爪撲向秦勝!

可晚了。

就在鬼影即將觸及秦勝衣角的剎那,祭壇金光暴漲至極致,轟然收縮!秦勝的身影連同那道金色絲線,一同沒入祭壇核心,消失不見。

“不!!!”

黑袍人目眥欲裂,撲到祭壇邊緣,只抓住一縷尚帶餘溫的混沌氣。他低頭,只見祭壇基座上,七色晶石排列的陣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剝落,彷彿失去能源的燈芯,迅速熄滅。

“座標……真的被帶走了?!”他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完了……幽冥祖師交代的任務……全完了!”

身後,一名下屬顫聲問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黑袍人猛地轉身,眼中兇光畢露,一把掐住下屬脖子,將他狠狠摜在巖壁上,森然道:“回中州!立刻聯絡所有分支!放出消息——‘太陽人皇遺留的歸墟座標,已被北鬥搖光聖地聖主所得’!我要讓整個星空古路,都知道這個消息!”

他獰笑着,指甲深深摳進下屬頸肉:“北鬥想捂着?呵……那就讓天下人都來搶!看搖光,能不能護住他!”

話音未落,他袖中飛出一隻紙鶴,通體漆黑,雙翼繪滿血咒,振翅一扇,便化作一道黑芒,撕裂毒瘴,遁入星空深處。

而此刻,秦勝正經歷着前所未有的時空沖刷。

他感覺自己被拋入一條湍急的、由純粹星光與破碎法則構成的洪流之中。身體被無限拉伸又壓縮,意識在清醒與混沌間反覆撕扯。無數陌生的畫面、聲音、情緒碎片,如同狂風暴雨般衝擊着他的神魂——

他看見一株紮根於星海的青蓮,花瓣每一次開合,都伴隨着億萬星辰的生滅;

他看見一座懸浮於混沌的青銅巨殿,殿門緊閉,門環是一條盤踞的九爪金龍,龍睛所望之處,空間寸寸湮滅;

他看見一張鋪展於宇宙盡頭的棋盤,黑白二子交錯廝殺,每一子落下,便有一方大界轟然崩塌,又在一縷清氣中重生;

他甚至“聽”到了一句輕嘆,縹緲、悠遠,彷彿來自時間源頭:“……這一局,該輪到你落子了。”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或許是萬年。

秦勝“砰”地一聲,重重摔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

空氣清新得近乎奢侈,帶着雨後泥土與青草的芬芳,陽光溫暖而不灼人,幾隻羽毛絢麗的鳥兒從頭頂掠過,發出清脆鳴叫。

他掙扎着坐起,環顧四周。

這裏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近處溪水潺潺,野花遍地。天空澄澈如洗,一輪金陽高懸,散發着溫和的光芒——與紫微那顆毒日截然不同。

更令他心神劇震的是,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裏,一道細如髮絲的金色印記,正靜靜盤繞,形如一枚微縮的北鬥七星,中央一點紫微帝星,熠熠生輝。

與此同時,他丹田氣海深處,那枚一直沉寂的“輪迴符”,毫無徵兆地自行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光,直衝識海!

金光之中,浮現出一行行古老而玄奧的文字,非篆非隸,卻字字如刀,刻入神魂:

【任務更新:‘太陽歸墟’】

【主線:尋回太陽人皇遺失於域外的‘羲和古鏡’殘片(當前進度:0/7)】

【支線一:查明‘幽冥道’追襲真相,肅清其在紫微星域之勢力(當前進度:0/1)】

【支線二:修復七色祭壇,重啓北鬥-紫微星路(當前進度:0/1)】

【特別提示:檢測到宿主已接觸‘道痕’級存在,六道輪迴之主特批‘溯源權限’。可消耗一次‘輪迴符’,回溯任意一次任務場景中,任意一息時間,查看被掩蓋之真相。慎用。】

秦勝怔怔看着手腕上的金印,又感受着識海中那行冰冷文字,忽然笑了。

笑得暢快,笑得凜然。

原來如此。

狠人小帝的算計,青帝的託付,太陽人皇的執念……全都指向同一個終點——他秦勝。

這哪裏是什麼意外流落?分明是一場精心編織的、跨越萬古的宏大邀請函。

而他,已憑實力,接下了這份燙金的、足以撼動星空格局的請柬。

遠處,一陣清越的鐘聲悠悠傳來,似從雲端落下,又似自地底升起。秦勝循聲望去,只見平原盡頭,一座巍峨古樸的城池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清晰。城門高聳,匾額上三個古篆,鐵畫銀鉤,力透萬鈞:

“太初城”。

城門洞開,人流如織。有身着玄色勁裝、腰佩長刀的武者,有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道人,有駕馭靈禽、裙裾飄飄的女修,更有數名皮膚泛着淡淡金屬光澤、眉心刻有奇異圖騰的異族,正與守城衛士交涉。

秦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整了整衣冠。他腕間的北鬥金印,隨着他抬手的動作,微微閃爍了一下,彷彿在回應這座古城的召喚。

他邁開腳步,朝着太初城走去。

步伐沉穩,背影挺拔。

身後,是剛剛掙脫的紫微毒瘴,是尚未平息的幽冥暗流;前方,是未知的太初古城,是七塊散落的羲和古鏡,是整條等待重啓的星路,更是……一個,正徐徐展開的、屬於他秦勝的,新紀元。

風拂過平原,吹動他額前碎髮。他微微側首,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萬水,投向遙遠的北鬥,投向無始寢宮的方向,投向那個正在搖光聖地,爲東荒未來殫精竭慮的青衣女子。

“青帝前輩……”

他脣角微揚,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一局,我落子了。”

話音落,他腳下步伐未停,身影已融入太初城喧鬧的人流之中,如同一滴水匯入大海,再無波瀾。

唯有那腕間金印,在陽光下,悄然流轉着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源自太陽人皇殘念的、熾熱而古老的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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