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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武俠仙俠 -> 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第100章 千刀萬剮,除心中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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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殘!

太兇殘了!

世上,居然如此殺氣騰騰的兇人?!

感受着魯達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金錢鼠終於……怕了。

此刻肝膽俱裂的哀嚎道,

“你,你不能殺我!!”

“我,我也不過是被強迫的!!”

“你以爲就我一個人嗎?哈哈哈這場鼠疫,只不過是一場權利的遊戲!又是一場功績罷了!”

“你這麼偉岸,這麼嫉惡如仇,怎麼不去殺城裏的那些人?”

“馬陸通判!!甚至是袁家的知府!!”

說着說着,金錢鼠又忍不住痛罵起來,

“什麼狗屁道義,不過是欺軟怕硬,強者的遊戲罷了!!哈哈哈——到頭來,魯達,你又能怎樣?”

此刻聞言,魯達平靜的說道:“都會死的。”

金錢鼠的話語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魯達。

卻見魯達表情認真,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們,都得到灑家拳下,輪迴一遭。”

金錢鼠的表情兀自死寂下去。

他面無表情,直勾勾的盯了魯達好久,這才譏諷一笑,

“我等你。”

聽着金錢鼠那淒厲中,略帶熟悉的嗓音。

幾位苦民試探性的墊腳,朝前打量,猛地認出了金錢鼠。

“嗯?那人,好像是金先生?”

“什麼?居然是金先生?”

“不行!金先生能救我們的命,他不能死!”

這一瞬間,衆人活着的慾望,對死在病牀上飢寒交迫的恐懼,居然排山倒海般壓過了對魯達的敬畏。

十多道身影面帶癲狂之色,居然手持棍棒、座椅衝進院子。

魯達身形未動,只是輕輕抬眸。

煞氣外露,一對放火眼陡射精光。

撲通!!

棍棒兵刃紛紛落地,不少人嚇得腳下一軟,癱軟在地。

但其中,一個不足十歲的幼童緩緩走了出來。

身着粗布衣裳,髮間扎着簡單的紅繩,滿臉蠟黃沒二兩肉中,帶着某種與他這個年紀不符的死寂。

他猛地朝魯達跪下,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瞬間就變得淤青了,

“大人,孃親走之前,曾要我好好侍奉金先生,說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法子,救治我的病……”

幼童抬頭,黝黑的眸子裏,居然看不出半點神採。

猶如行屍走肉,只有某種壓抑深沉,卻又被死死按捺住的痛苦。

“請大人饒過金先生吧,他若死了,孃親的心血就白費了,我們也活不成了……”

院外,地洞前。

李清風看着幼童的五官,猛地意識到他的身份,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登仙宴中那名平靜赴死的村姑。

他的心宛若被一隻手死死攥住,突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怎麼辦?

殺還是不殺?

李清風突然陷入兩難之中。

然而魯達沒有回答。

嗖!

手起棍落,寒光劃過天際後,只聽得一陣骨骼碎裂聲,金錢鼠的腦袋頓時炸開了花,無比鮮豔。

而魯達動作不停,三兩下剝去金錢鼠的道袍,露出那佈滿毛髮,跟老鼠相差無二的軀體。

“你們的金先生,是隻耗子精啊……”

聲音傳來,衆人目光閃爍,只見金錢鼠那龐大的身軀,還在微微顫抖。

卻被魯達一隻腳踩在地上,金先生往日的威望似乎也被他一併踩在腳下,連塵埃都不如。

金黃的陽光沐浴在魯達身上,魯達動作不停,熟練的剖出金錢鼠的妖丹,又在它的屍體中翻找,似乎在確認什麼。

“化作鼠妖後,居然真的成了妖精,都是老鼠的身體構造……”

魯達又取出小刀,片片切下金錢鼠最柔嫩,最汁美的背胛肉。

手中火光一現,油脂瞬間冒出,一股誘人的肉香味瀰漫而出。

魯達烤肉的火候恰到好處,微凜的空氣中,那肉香愈發顯得層次分明,先是淡淡的油脂香,在鼻尖輕輕縈繞,隨後是肉質本身的鮮美,無需佐料,也教人忍不住多嗅探幾次。

“爾等可知這場苦難,是誰帶來的?”

話音剛落,魯達便出現在那幼童眼前,不由分說,便將熱氣騰騰的鼠肉塞入幼童嘴裏。

幼童支支吾吾一聲,下意識想將其吐出。

但魯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的娘,早就死了。”

魯達毫不留情的戳破那幼童心中,最深沉的幻想。

他目光冷漠:“被這老鼠精喫了,所以現在,該你喫了它。”

“怎麼不敢喫?你們鬧災荒,肚子餓的時候,沒喫過蜜唧?!”

說着,魯達的聲音變得縹緲起來,帶着蠱惑和魔力,在衆人耳邊響起,

“而且,它能救你們的命吶……”

幼童心中,往日被金先生‘訓導’所形成的精神烙印,在嘴中釋放的濃濃肉香中,快速消散。

他嘴裏口水直流,滿嘴生津,這肉似乎帶着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穿透層層阻礙,直接抵達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昂唧!

他忍不住一口吞下,本死寂的雙眸,頓時一亮!

太好喫了!

與此同時,一股暖流從胃袋中釋放而出,瞬間便流淌向幼童的四肢百骸,沉痾病竈之中。

他本蠟黃的臉,驟然多了幾分血色。

本弱不禁風的胳膊上,都隱隱看見幾分肌肉。

“喫,喫,我還要喫!!”

幼童忍不住衝了起來,奔跑如雷,立刻撲向金錢鼠的屍體。

其餘苦民見狀,尤其是看到幼童身體那明顯改變,目光中,陡然流露出某種讓人害怕的癲狂和興奮。

推搡着,人影重重,直接將金錢鼠的屍體覆蓋!

也不知何人不慎扯翻了經幡,連帶着打倒了道觀中的神像。

神像轟然倒塌,又將香爐中燃燒的火苗滾落。

呼呼呼——!!

一瞬間,隨着必必剝剝的爆響,黑煙飛騰,火焰沖天,霎時間千團火塊,遮天蔽日,將整個道觀吞噬。

火光中,那座神像的金漆快速融化,露出泥塑草填的軀體,又被一場大火飛來,便徹底化作土灰。

魯達走出道觀,背後是火光沖天,依稀還能看見後院中,還在爭搶鼠肉的苦民們。

毀廟中神像易,除心中神明難!

唯有……喫神!

一陣青光氤氳而來,原地落出個樓觀陋的身影。

卻是他在整座雪山尋找多時,卻並未找到金錢鼠、魯達等人的蹤影。

直到這裏火光沖天,心感不妙,這才匆匆趕來。

他正欲多說什麼。

目光卻穿過魯達,無視濃煙鋪地的道觀,直勾勾看到了後院,那具幾乎被啃乾淨的老鼠骨頭架子。

依稀,還能從中察覺到蓬勃的靈炁。

樓觀陋的話頓時說不出口了。

“哦?原來是前輩又來了啊?卻是不知前輩名諱,在哪處仙山修行?這一手法術,真是施得羚羊掛角,造詣深厚啊……”

魯達有些意外的看到這邋遢道士,似乎修得正兒八經的五行遁術,不由得隨口出聲問道。

“……”

樓觀陋張了張嘴,卻愕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同樣也敏銳的察覺到,魯達腰包中那枚隨意安放的狐丹。

腦海中,一片漿糊!

胡培源死了?

金錢鼠,也死了?

偌大的安濟坊,就這麼完了?!

我只是一眨眼分神的功夫,怎麼都沒了?!

……

冉冉晨霧重,暉暉冬日微。

金輝鋪灑,傾瀉在整齊劃一的營房上,將青磚灰瓦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輝。

安濟坊某間小院內。

魯達大開大闔的坐在門檻上,手握沾染豬油的溼布,在緩緩擦拭保養雪花鑌鐵棍。

當然,如今的鑌鐵棍,自然不會受鏽跡所擾。

魯達此刻,更多的是借保養之名,與鑌鐵棍進行神與意合的交流,深層次的溝通罷了。

斬殺金錢鼠等妖後,數千鎮戎軍並未馬上離去,而是選擇暫時在安濟坊修整。

一來昨日鏖戰,擊殺妖魔,可並非想象中那麼簡單容易。

折損了不少兄弟,此刻正是軍疲馬倦之時,不宜長途跋涉。

二來,安濟坊中居然修有不少密道暗室,恐怕還潛藏着一些小妖,還需慢慢摸查。

天色微亮,帶着軍隊日夜在柳湖書院操練,無數狐狸慌亂逃出,被槍擊而死。

三來……

魯達並未在金錢鼠身上,或者嘴裏找到‘鼠蠆蠱疫’解藥的線索。

這就意味着,有人待價而沽,把持解藥,視這場禍及千萬百姓的災難,爲自身的機緣。

魯達不語,只是擦拭鑌鐵棍的動作,力度大了些。

他在等天黑。

賬,要一筆筆的清算!

“魯兄……”

李清風換了身乾淨道袍,緩緩走來。

法力輕浮,腳步深一步淺一步,很明顯還未徹底恢復過來。

昨日李清妙受了重傷,雖然李清風連忙給她服用救命丹藥,搬運法力,但到現在,李清妙都還昏迷不醒。

魯達停下動作,看向李清風。

看到魯達持棍而坐的模樣,李清風有些恍惚,還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日,魯達那宛若神魔,一拳又一拳,生生把將金錢鼠錘死後,千刀萬剮割肉的場景。

想到這,

他不由得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居然有種心魔入侵的感覺,花了數息時間才穩定心神。

李清風神色莊重,朝魯達作揖,

“鶴鳴宮清字大弟子,李清風,叩謝魯兄出手相助。”

“噫!”

魯達不耐煩的打斷李清風的道謝,

“少來這些繁文縟節,灑家看你還算順眼,勉強算個好人,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你師妹如何了?”

李清風站起,嘆了口氣,

“傷勢不曾好轉,人也沒醒,我準備帶她立刻返回宗門,只是……”

說到這,李清風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爲難。

金錢鼠雖然已死,可並不意味着清理門戶就結束了。

與之帶來的影響,總該消弭。

金錢鼠在攏右這些年,幹了哪些勾當,造成多少罪孽。

此次折返渭州,又跟那些人勾結,輸送了什麼利益。

總該排查清楚,一樁樁的負責到底。

可是現在……

“師兄,我留下來吧!”

突然,李清崗大步而來,數日不見,他稚嫩的臉龐隱隱帶上幾分堅毅。

李清崗努力挺直了脊背,語氣堅定道,

“師兄你放心帶着師姐回山,剩下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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