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港片:我洪興仔,情報大王什麼鬼

第262章 向炎:我嘴真賤(爲月票加更)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262章 向炎:我嘴真賤(爲月票加更)

斧頭俊苦笑道:

「楓哥,您別開玩笑了。」

林楓淡淡道:

「我不開玩笑。」

「你斧頭俊也不是什麼好人,只不過,我欣賞你講義氣。」

「新記的內亂肉眼可見。」

「你夾在中間,到時候怎麼辦?」

「老許是你師父,一定會讓你站在他那邊。你要是不聽,就是不孝。」

「向老大是你的恩主,要是沒有他的提拔,你現在還是銅鑼灣的一個四九。

你要是不站在他那一邊,就是不忠。」

「忠孝兩難。」

「如果是兩個社團敵對,你倒是不用這麼爲難。」

「可現在是新記內亂。」

「忠孝總得取一邊。」

靚坤喫驚道:

「新記這麼糟糕了?」

水靈也失聲道:

「新記要內亂了?」

林楓嘲弄道:

「和聯盛的架構是平衡,不允許一家獨大。那些強悍的堂主一生都出不了頭「這樣的情況下,要麼平庸一生做了某位龍頭的磨刀石,要麼就像大D一樣跑出來。」

「新記的架構更是奇特,向家雖然是混社團的,可向炎這一代就半洗白?

「要是洗白,那就好好地做正當行業就行。」

「偏偏他們還把持着新記的生意。」

「向家的天下,許家的兵。」

「權利和義務脫節,換成你們是老許,你們願意?」

靚坤實在道:

「出來混的,賺錢第一。

「憑什麼我出力最多,大頭卻拿不到?』

「我要是老許,我得向老向討個說法。」

水靈贊同道:

「天下的事情,最講究一個公平。」

「不患寡患不均。」

「向家的模式有問題。」

林楓拍手道:

「還是啊!」

「新記的內亂近在眼前。」

「除非向炎能把坐館之位傳給老許,但這可能嗎?」

靚坤失笑道:

「新記是甲天下。父死子繼,兄終弟及。』

「哪裏輪到老許?」

水靈下了結論,

「阿楓說得不錯,新記內亂,近在眼前。」

斧頭俊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的話。

「各位大佬,你們還真的不把我當外人啊。」

林楓直白道: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很欣賞你。」

「實話說,要是新記發生了內亂,你肯定不會站在老許那一邊的。」

斧頭俊面色大變。

林楓嘆了口氣:

「你這人對新記深深感激,不想要看着新記的兩大家族火併,一定會竭力磨合。」

「內訂這種事情,都是一時情緒上頭。」

「一旦過了那個勁,找個臺階下就行了。」

「可是你就倒黴了。」

「老許和他的徒子徒孫會記恨你一輩子。」

「到頭來向家依然做他們的龍頭,可你斧頭俊不丟條性命是不行的。」

「哪怕你跑到海外也是一樣的。」

斧頭俊沉默不語。

林楓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很欣賞你,給你點時間考慮一下吧。」

斧頭俊哪裏敢待下去,趕緊告辭離開。

等到斧頭俊走後,靚坤奇道:

「阿楓,你真的欣賞阿俊?」

林楓玩味道:

「斧頭俊其人可取,最重要的是忠心。」

「不過麼,他可是彌合向家跟許家的關鍵。」

「要是少了他,新記肯定得大殘。」

「向炎那個老匹夫得罪了你,我就不讓他好過。」

靚坤拍手大樂,得意地看着水靈:

「我家細佬不錯吧?」

水靈嗔道:

「什麼你家的細佬,是咱們家的。」

靚坤馬上接受錯誤:

「是,咱們家的。」

水靈讚歎道:

「哪怕我在阿姆斯特丹也聽到你們兩個兄弟情義。」

「這次真的見識到了。」

「阿楓見微知着,做事做到明處。」

「我瞧着斧頭俊最後肯定會投奔你。」

靚坤奇道:

「阿俊真的會來嗎?」

水靈想了想,給靚坤解釋道:

「剛纔阿楓說了,斧頭俊最大的特點是忠心。」

「既然是忠心,必然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靚坤更不解了:

「你是不是說錯了?」

「阿俊既然忠心,那更不會出來了吧,他會想盡辦法地平息新記即將出現的內訂。」

水靈展演笑道:

「你都說是即將出現的內訂對吧。」

「我問你,斧頭俊能怎麼辦?」

靚坤隨口道:

「他當然——..」

水靈嘻嘻笑道:

「你沒詞了吧?」

「內訂都沒有發生,你說斧頭俊該怎麼弄?」

「難道他要回去給老向和老許說,咱們的架構有問題,要改?」

「這話要是說出口,是平息了內訂還是加速了內訂呢?」

靚坤哈哈大笑:

「沒錯。」

「老向肯定會想,阿俊這小子是不是受了老許的委託來試探我的?」

「老許也會想,阿俊這小子到底是自己的好徒弟,這是給自己打抱不平。」

「搞不好因爲這一句話,就掀起了新記的內訂。」

「這絕對不是斧頭俊願意看到的。」

「所以—」

水靈下了結論:

「無解!」

靚坤拍手道:

「沒錯吶,無解。」

「阿楓,真有你的,就這一招,斧頭俊想要勸都不能。」

水靈解釋道:

「阿楓厲害得不在這裏。」

靚坤好奇道:

「那是哪裏?」

水靈笑道:

「斧頭俊是忠義之人,他明知道新記將要發生內訂,偏偏自已做不了什麼。」

「他的內心會異常的煎熬。」

「日子過一天,內心的煎熬會越盛一分。」

「天長日久,這份痛苦會熬得他不成人形。」

「其實阿楓的計策很簡單,就是攻心。」

「只不過,這種策略只對一種人有效。」

靚坤馬上道:

「忠孝之人。」

水靈附和道:

「沒錯!」

靚坤精神一振:

「我就喜歡忠孝的傢伙。」

水靈好笑道:

「忠孝的人,誰不希望呢。」

哪怕秦檜都願意和忠孝的人做朋友,更何況,對於趙構來說,秦檜可是忠心得很。

靚坤追問道:

「那依你看,斧頭俊最後會怎樣?」

水靈自然道:

「斧頭俊熬不住那種痛苦的,他會響應阿楓的號召,投奔阿楓。」

「然後在一邊靜靜地等待新記的內訂。』

靚坤若有所思:

「他會去幫忙?」

水靈搖頭道:

「不會!」

「斧頭俊要是過檔,他會忠於阿楓。」

「只不過他與新記有香火情。」

「到最後,新記事了,或許會庇護一二。

「反正不管老向和老許誰勝利了,斧頭俊都會庇護另一方。」

靚坤嘆氣道:

「斧頭俊活得真累。」

水靈聳聳肩:

「忠義之士的歸宿麼!」

「總比丟掉命好得多。」

靚坤摟着水靈道:

「果然是家有賢妻,夫無橫禍。」

「老婆你是我的女諸葛。」

水靈的臉紅了,趕緊打掉靚坤的手「你做什麼呢,這可是在阿楓這裏。」

林楓呵呵冷笑:

「沒事,阿敏和婷婷已經回來了。」

「要是比恩愛,羨慕死你們。』

靚坤和水靈齊齊了一口。

林楓正色道:

「江湖馬上大亂,咱們可不能給某些人首鼠兩端的機會。」

「坤哥,你是時候給向老大再打個電話了。」

靚坤一證:

「我說什麼?」

林楓冷笑道:

「你就說姓向的要拿出點誠意出來——」

靚坤是他的知己,馬上道:

「斧頭俊?」

林楓要掏雪茄,掏了半天掏不到,索性直接上手,從靚坤手裏取了雪茄,順手給了靚坤一支,

「肯定了啊。」

「咱們兄弟報仇,什麼時候隔過夜?」

靚坤看着林楓把雪茄盒揣進自己的兜裏,相當無語:

「你嫂子在呢。」

林楓異地問水靈:

「阿嫂,可以吧?」

水靈笑道:

「沒事,你隨便掏,家裏還有小半個房間呢。」

林楓大喜,揮手招呼李富:

「小富,聽到了沒有?」

「趕緊去淺水灣大佬家裏,開上大點的車,一起拉過來。」

李富很興奮:

「我馬上去。」

水靈呆住了。

靚坤慌忙道:

「別別別,你別給我斷根。」

李富充耳不聞,徑直去了。

靚坤呆坐當場,半響不言。

突然間,拿起電話,撥了出去,表情異常的兇惡,語氣要多兇狠就有多兇狠「老向。」

「你是這麼做事情的嗎?」

「老大惹了禍,自己不過來,結果讓小的頂上?」

「這就是新記的規矩?」

「.我特麼的不聽!」

「你給我聽好了,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我覺得斧頭俊不錯,銅鑼灣現在缺少人,給你兩百萬,讓斧頭俊過檔。」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視新記與我洪興敵對。」

「你想要開戰嗎?」

「反正現在江湖已經夠亂了,也不差咱們兩個社團!」

「.—我開玩笑?我現在是洪興的龍頭,我話事!」

「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清楚。」

砰,電話掛斷了。

水靈心道,不過就是些雪茄麼,至於這樣嗎?

靚坤抽了一口,得意地問林楓:

「我這語氣怎樣?」

林楓豎起大拇指:

「老向肯定要瘋了。」

水靈愣然:

「你不生氣?」

靚坤奇道:

「生什麼氣?」

水靈小心翼翼道:

「小富去家裏把雪茄給搬空——」

靚坤大手一揮:

「那算什麼?」

「咱們家都是阿楓送的。」

「悄悄跟你說,那房間的雪茄,本來就是阿楓私藏的。」

啊?

水靈的嘴巴張大了。

一瞬間,她感覺這兩兄弟真是有夠幼稚的。

靚坤對水靈吐槽道:

「你不知道,我跟阿楓借錢買別墅的時候,阿楓建議我選擇另一家。」

「也就是咱們兩人住的那套房子。」

水靈驚呆了:

「你跟阿楓借錢買房子?你沒有錢嗎?」

靚坤聳聳肩:

「有啊。」

「不過我買的是淺水灣豪宅麼,需要大筆的銀紙。」

「不能用黑錢。」

「阿楓生意做得大,他能夠輕易地開出足夠多的支票。」

水靈這才釋然。

想想也是,社團成員中能夠輕易開出數千萬支票的真的是風毛麟角。

靚坤吐槽道:

「我真就聽從了阿楓的建議把那房子買了下來。」

「結果看到房契才知道,好家夥上一任房主竟然是阿楓。」

「他這是左手倒右手啊。」

林楓無奈道:

「大佬,我告訴你了,有了小錢錢要投資房產,你不聽嗎。」

「再說,我那套房產已經夠可以了。」

「裏面不但有一房間的雪茄,還有一個地窖呢,足夠你去顯擺了。」

靚坤頓時眉開眼笑:

「沒錯沒錯。」

「別的不說,光是波爾圖的紅酒就值回票價了。」

水靈忽然問道:

「阿楓,那個山頂別墅,你放了些什麼?」

林楓喫驚道:

「別告訴我,你們一直沒有去看。」

靚坤一個激靈:

「對呀,你這小子是屬耗子的,最會藏東西。」

「老婆,咱們回頭就去那房子看看。」

林楓聳聳肩: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就是從老家買了點白酒而已。」

靚坤頓時興致缺缺:

「白酒啊—.」」

林楓冷笑道:

「你就知足吧,那一個地窖的白酒要是保存好了,每年拿出來拍賣一兩瓶,

足夠你花銷了。」

靚坤不解地問道:

「什麼白酒?」

林楓淡淡道:

「三十年陳的茅子!」

水靈不由暗暗感嘆,這兩兄弟的感情是真的好!

且說斧頭俊回到了向炎那裏,只覺得走錯了房間。

向炎的房間亂七八糟的。

地上滿是碎屑。

很顯然,新記大佬剛剛爆發了一場。

斧頭俊本來悲傷的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就是小心翼翼:

「向生,我回來了。」

「唉!」向炎長長地嘆息一聲,這聲音簡直催人淚下。

斧頭俊更感不妙。

「阿俊,來這裏坐。」

向炎招呼斧頭俊,後者乾笑道:

「向生,我還是站着吧。」

這哪裏坐得下?全都是些碎屑。

向炎摘下眼鏡,眼鏡都紅了。

斧頭俊大喫一驚,連忙問道:

「向生,發生了什麼事情?」

向炎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鼻樑,問道:

「李生那裏,把話帶到了?」

斧頭俊連忙道:

「帶到了。」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把林楓對新記的判斷說出來。他是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然而斧頭俊的遲疑落在向炎的眼裏頓時有不一樣的味道:

「阿俊,辛苦你了。」

「靚坤這個混蛋啊!」

斧頭俊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向炎在說什麼。

向炎重重地嘆了口氣:

「阿俊,你受委屈了。」

斧頭俊連忙道:

「向生,我不委屈。」

他說的是實話,他真沒有在靚坤那裏受委屈。

相反,靚坤和林楓對他很不錯,相當重視他,都想要挖他過去,這算什麼受委屈?

向炎沉默了好久,才道:

「阿俊,靚坤給我打了個電話。」

「說了一件事情—」

斧頭俊靜靜地聽着,越聽越覺得奇怪,怎麼新記大佬如此扭扭捏捏的?

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向炎是社團二代出身,從小就接受了精英培養。身爲香江有名的大狀,口齒便給是必備的條件。

要不然在法庭上怎麼辯論?

你連話都說不明白,誰人敢聘請你打官司?

是以向炎說話的時候向來邏輯流暢,思維敏銳,壓迫感十足。

可是今天,完完全全不是向炎的風格。

向炎再一次喚聲嘆氣,差點把斧頭俊的皺紋給吹出來。後者忍不住道:

「向生,你知道我對新記一片赤誠,有什麼爲難的事情直接說就好。」

向炎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

「阿俊,我之前做錯了事情,被靚坤抓住了把柄。」

「他要向我們新記宣戰。」

斧頭俊嚇得一個激靈:

「爲什麼啊?」

向炎很是難堪,說出來都憋屈,他一個老江湖,混了這麼多年,竟然被一個小年輕給拿捏了,真特麼的丟人!

偏偏靚坤抓住了一個好時機。

要是放在平時,靚坤敢這麼威脅向炎,對方一定會打回去的。

洪興了不起嗎?

新記難道就差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江湖大亂的當下,一旁又有鬼佬虎視耽。

靚坤不懼鬼佬,他就是個精神殘疾,已經在算計怎麼用生死籤幹掉佐治了。

向炎做不來這種事情。他雖然是社團二代,但髒事都是老許在做的。

靚坤直接威脅向炎,一下子抓住了要害。

依照向炎的打算,佐治虎視盯着社團,正在到處找白手套呢。

正經的社團不都是乖乖地躲起來嗎?

偏偏靚坤不!

非要跟鬼佬硬剛!

新記可不會這樣麼。

於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發生,向炎竟然被靚坤給拿捏了。

一方面固然是之前向炎說錯了話,擔心洪興真的起頭像打忠青社一樣帶着一衆社團打自己;另一方面是向炎絕對不想要引起鬼佬的注意。

於是就這樣,明明同樣是江湖十大,新記就被洪興拿捏。

不!

準確地說,靚坤(林楓)捏住了向炎的性格,一拳打在了七寸上。

多智的人多疑,這是通病。

兩者狹路相逢,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候,這是拼刺刀的時刻。

可向炎慫了。

「阿俊,我做錯了事情,必須平息洪興的怒火。」

「靚坤提出了條件。」

「要你過檔洪興,這件事情就擺平了。」

斧頭俊只覺得心裏萬馬奔騰,不可思議道:

「向生,你不會同意對吧?」

向炎面色難堪:

「現在是非常時刻,新記經不起折騰,只能委屈你了!」

答頭俊一時間無言,只覺得自己對新記的一片忠心,餵了狗一樣。

向炎嘆道:

「靚坤事情沒有做絕,給了兩百萬過檔費,你這就去洪興罷。」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