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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輪迴樂園:我就做個菜也算違規?

第11章: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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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的時候,有的人會選擇奮起反抗,試圖逃離災厄。

也有的人會選擇原地躺平,享受最後的靜謐。

而有的人,會選擇不顧一切的享樂。

肉體的慾望,生死一線的危機,乃至,絕境之下的孤注一擲。

不論是任何東西,只要能夠讓人覺得暢快,刺激,都會被列入娛樂的清單。

如今,在波萊恩特,暢快的賭局,紙醉金迷的,如同麻醉劑一樣的生活,就是他們的選擇。

“哦?來新人了。”

“新人,哈哈,我最喜歡新人了!”

陸離的到來讓包廂裏的人都眼前一亮,每當有新人進來的時候,都是他們最爲暢快的時候。

不論是成爲賭桌上的新秀,還是成爲哀嚎的可憐蟲,都有一份樂趣產生。

陸離微微頷首,環顧四周,打量了周圍人一圈。

包廂很大,但是人卻不多,只有五個。

中間是荷官,一旁是侍應生,然後就是三位賭桌上的客人。

進門左手邊的男人臉上帶着刀疤,此刻正開懷大笑,滿臉揶揄的看着陸離。

右邊的男人面露愁苦,身前擺着一疊籌碼,這是他最後的本錢了。

此刻的他正緊張的轉動着手裏的串珠。

而最中間……………

陸離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此刻正好整以暇的看着陸離。

“臉蛋不錯。”

這是她對陸離的評價。

她身邊的侍應生偷偷看了陸離一眼,眼裏頓時浮現出一抹羨慕之情。

就憑這張臉蛋,就算是輸的要裸奔,恐怕也會有人包養他吧。

該死的顏狗,就該把他臉刮花了!

“各位,怎麼玩兒?”

陸離輕笑一聲,走到了唯一空着的位置上落座:“比大小,還是組牌型?”

面對陸離的詢問,三人對視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莞爾一笑,衝陸離拋了個媚眼兒:“都不是。”

“我們玩,蓋樓。”

所謂蓋樓,其實一種下注方式。

最低下注一塊,下一輪兩塊,四塊,八塊,以此類推。

直到你跟無可跟。

搭配上不一樣的玩法規則,往往能夠讓人在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好啊。”

陸離從幾人的臉上掃視一圈,最爲慌亂的,就是那個盤串的中年男人。

他的籌碼不多,只比陸離多個幾十萬的樣子。

如果陸離一門心思加註的話,拖他下水是沒問題的。

只可惜在這張賭桌上,沒有投降輸一半的道理。

只要坐在這張椅子上,要麼通殺,要麼賠光。

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

面對陸離的點頭同意,女人捂嘴偷笑起來,哪怕只是看着那雙眼睛,都能感覺到壓抑不住的快樂。

“說說玩法吧。”

陸離側過身子,身後的侍應生將屬於他的一疊籌碼整齊放好。

一百三十萬,不多不少,正好一個盤子。

“玩法嘛,就是比大小。”

刀疤男面帶微笑:“每人拿出三件東西交給荷官給出評分,根據評分的高低,給出對應三個數字。”

“之後根據自己的數字組合來決定是跟注,還是棄牌。

規則並不複雜,和炸金花的玩法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是,你可以操縱自己手裏的點數。

值得注意的是,給出的東西並不是價值越高越好,而是越平均越好。

如果三件物品恰好是同一評分,那就會得到一個豹子的牌型。

通殺!

“哦對了。”

刀疤男一拍腦門:“給出去的東西是不能再收回來的,下一輪,要重新拿出三件物品。”

這句話一出口,陸離的眼神總算有了波動。

這在三人的眼裏無疑是害怕的表情。

可事實上,陸離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轉身看向跟着自己的侍應生:“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這裏會提供評分物品的,對吧。”

侍應生點頭回答:“我們會提供有明確點數的物品,不過每次只有五件,點數隨機。”

顯然,賭場有這種玩法,自然就有對應撈錢的方式。

“那可太好了。”

陸離大笑拍手,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喜悅:“這樣一來,你們就可以多玩幾局了!”

這句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了不善的眼神。

“呵呵,姐姐我就喜歡這種男孩。”

中間的女人捂嘴輕笑,眼神裏滿是揶揄:“等你輸掉衣服的時候,記得找姐姐借一件穿。”

“哼,開始吧。”

刀疤男此刻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浮誇做做的表演,而是揮手示意,侍應生趕忙上前,將賭場的購買列表展示了出來。

伴隨着幾疊籌碼消失不見,刀疤男的身前多出了五個盒子。

即便陸離動用了全部感知,依舊無法探查到裏面物品的點數。

賭場在這方面做的準備還是很充足的。

侍應生繞着賭桌轉了一圈,其餘二人也選擇了購買,很快,侍應生就回到了陸離的身邊。

看着滿臉無所謂的陸離,侍應生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有一條隱藏規則他沒有告訴陸離,那就是:單個包廂內可以兌換的點數物品,是有限制的。

每個點數的商品只有九件,一旦被兌換完畢,就算你有籌碼也買不到了。

到時候就只能花大價錢,去購買那些明碼標價的裝備、首飾、權限等道具。

這些東西價格高昂暫且不談,光是辨別它們的具體評分就是件麻煩事。

曾經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幾億籌碼換出來的東西結果只值兩點的情況。

真到了那一步,就全看運氣了。

面對侍應生的動作,陸離卻不爲所動,只是默默的推開了他。

兌換商品裏有貓膩,這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情。

且不談購買這些東西花費的籌碼,光是互相之間勾心鬥角的算計就有夠麻煩的。

陸離有更簡單的方法。

陸離微微一笑,從空間裏拿出了三個小瓶子。

淡金色的液體裝在瓶子裏,只是一眼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三件物品,價值極高!

“三件物品,開始吧。”

中間的女人皺了下眉頭,事情有些複雜了。

原以爲是個萌新萌萌噠,現在看來這分明是個來炸魚的哥斯拉!

相同品質的藥劑,如果把控得當,就連評分也是一樣的,這樣一來,陸離等於每場都是豹子的點數。

刀疤男也皺起了眉頭,但卻沒有慌亂。

在他身前的盒子中,赫然擺放着三個數字相連的物品。

數字,七八九!

點數最大的同時,還是順子牌型!

四人對視,只有中年男人面色慘白。

他的籌碼本就不多,又花了十幾萬籌碼買了物品,眼下就更不夠用了。

可儘管如此,也只能勉強湊出一個對子:668。

但是賭局已經開始,他只能祈禱陸離手裏的金色藥劑不是很多,不然就算他能?下賭局,大部分的籌碼也要被賭場收走。

荷官面色如常,將每個人面前的物品收走,很快,三張牌就發到了陸離的身前。

陸離看都沒看,只是玩弄着手裏的籌碼。

那個瓶子裏的金色液體並不是藥劑。

而是陸離之前閒着沒事兒乾的時候抽的自己的血。

牧場主的神血,在別的地方評級可能不算高,但是在這座依靠牧場主遺留建立起來的賭場裏,神血,就是評分最高的物品!

“我加。”

陸離眼睛不眨一下,丟出了一個籌碼。

刀疤男冷哼一聲,緊隨其後。

很快,一輪過完,決定權在此來到了陸離手中。

陸離輕笑一聲,兩枚。

他手裏的籌碼不多,慢慢來。

等到自己的下家,那個盤串的中年男人跟不上的時候,就是自己收割的時候。

陸離的態度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但可以肯定的是,陸離手裏的點數一定是一個豹子。

很快,五輪過後,每個人身前的籌碼已經來到了三十一萬。

加起來是一百二十四萬的總和。

陸離隨手捏了一疊籌碼,轉身笑道:“既然要比,那就爽快點吧。”

“比牌!”

“誰?!”

中年男人猛然驚覺,看向了一旁的陸離。

誰料陸離看都沒看他,他的目標,是刀疤男!

劫後餘生的喜悅從心底升起,緊隨其後的,是被看不起的羞恥感。

看?,桌上有一個軟柿子。

但是我就是不捏,我就喜歡挑硬的來!

中年男人的臉漲得通紅,陸離對此熟視無睹,只是朝着刀疤男伸手虛引:“請吧。”

“離火先生選擇和莫澤先生比牌,所出籌碼爲:五十萬。”

荷官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刀疤男仔細打量着這個面癱的荷官,試圖從他的表情上分析出陸離的點數。

只可惜,從始至終,荷官都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只是眼神裏,多了一絲憐憫。

也不知道是衝誰。

“開!”

莫澤臉上的刀疤有些扭曲,當下心一橫,暗自想道:“我就不信,你這三瓶藥劑真是同一品級!”

就算是大師之作,也總有細微的差別吧?!

幾乎就在他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荷官的聲音接着響起:“離火先生獲勝,請莫澤先生交割籌碼。”

這也是賭局的一環。

勝利者從敗者的手中拿走籌碼,哪裏比得上敗者將籌碼主動奉上來得爽快?

五十萬籌碼被莫澤推到陸離身前,他的眼睛惡狠狠的看着陸離。

還真他媽的是豹子!

“棄牌。”

中間的女人搖搖頭,既然確定了陸離的牌型,那就沒必要比了。

否則轉到下一輪的時候陸離和她比牌,她還要平白損失一筆。

在她之後,中年男人也老老實實的選擇了棄牌。

順子都廢了,他一個對子就更別提了。

於是,令人驚豔的財富落袋,陸離的身價瞬間翻了幾倍,數額龐大的籌碼在陸離的身前壘起一座高山,陸離卻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不過是鏡花水月而已,有什麼意思。

第二輪,開啓。

依舊是購買物品,交給荷官的路數,陸離,再次拿出了三瓶金血。

而這一次,女人和莫澤的臉色都沒有絲毫驚訝。

開胃小菜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正式的賭局。

荷官默不作聲的發牌。

三個七,這是莫澤的牌型。

三個九,這是女人的牌型。

三個十,是陸離的牌型。

至於最後。

一對K。

荷官眼眸微動,已經提前給中年人宣判了死刑。

這牌你不死,我喫。

接過牌的陸離依舊沒有打開看,彷彿已經篤定了手裏的牌就是最大的一樣,一馬當先的扔出了兩個,莫澤和女人緊緊跟隨。

輪到了中年男人。

良久,他咬緊牙關,將身前的籌碼向前一推,推到了陸離的身前。

“我,棄權!”

陸離側眼看去,有些意外。

棄權,不是棄牌。

這人看起來慫慫的樣子,沒想到分外有些決斷。

男人起身吸了吸鼻子:“祝你財運亨通。”

說罷,他跟跑走到侍應生身邊,拿出了一張門票:“兌換庇護盾,我要離開。”

侍應生沒有回答,只是求助似的看向了荷官。

荷官鬆了鬆領結,聲音有些凝重:“何力先生選擇棄權,三位,是否同意?”

“嗯?”

陸離微微一愣,怎麼別人棄權還得他們同意。

收起全部籌碼還不夠嗎?

“我無所謂。”

女人翹着二郎腿,點燃了一支菸:“走就走吧,再拉一個就是了。”

“我拒絕。”令人出乎預料的是,莫澤居然選擇了拒絕:“賭局已經開始了,剛來的時候不是說要把我丟進電梯下面踩輪子嗎?”

“這才一半,你怎麼就要走了?”

一比一,平。

荷官看向陸離,見陸離有些茫然,主動解釋道:“包廂規則,進入時無任何要求,但如果要離開,則要爭取到包廂內一半人同意纔行。”

陸離點點頭,同樣是惡意滿滿的規定。

你贏的盆滿鉢滿的時候,別人自然不肯放你離去。

你快要傾家蕩產的時候,別人就更不願意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了。

總結起來一句話:除了嬴光或者輸光,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眼下何力顯然不符合二者,決定權來到了陸離手裏。

“那麼,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陸離沒有回頭,何力看不清陸離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略帶好奇的聲音:“你......喫過聖餐嗎?”

“沒有。

"

他搖搖頭,那東西要十個億。

他有不是有病,拿十個億去喫一頓介紹都只有兩個字的飯菜。

又不是喫了能成神。

“呵呵,巧了不是,我喫過。”

女人輕笑開口,打斷了陸離的思緒:“味道,很好。”

“那可太好了。”

陸離揮手:“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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