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我們明後兩天見面聊吧!挺晚了,你休息吧!”那端江墨還是決定結束聊天了。
蘇晚只得應了一聲,“好,見面聊。”
掛了電話,蘇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再看一眼時間,十點了。
蘇晚上樓,就聽見客房那邊的浴室裏傳來了水聲,顧硯之在那邊洗澡。
蘇晚回到書房關閉了電腦,她已經洗過澡了,但還沒有睡意,她坐在二樓的客廳打算再看會兒書。
沒一會兒,顧硯之穿着一套睡衣邁步出來,看着燈光下看書的女人,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和江墨聊完了?”他分明還有一絲促狹之意。
“聊完了。”蘇晚抬頭瞪了他一眼。
顧硯之一邊擦拭着溼發,一邊朝她這邊邁過來,偌大的沙發他也不坐,非要緊貼着蘇晚坐下來,一雙深邃熾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蘇晚剛進入看書的狀態,又被他給打擾了,她推了推他,“你先去休息吧!我這會兒還沒打算睡。”
顧硯之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裏,“睡不着?”
蘇晚頓時聽出他的語氣,她臉色一熱,低下頭道,“你睡去。”
顧硯之眼底笑意幽深,“我等你。”
說完,他起身下樓去了,沒一會兒,他端着一杯溫熱的牛奶上來給蘇晚,“喝點牛奶助眠。”
蘇晚伸手接過,顧硯之坐在一旁打開電視,放着靜音球賽,深秋的夜泛着冷意,蘇晚腳冷往男人的懷裏送去,顧硯之溫柔地抱在他的懷裏暖着。
蘇晚靠躺着看了半個小時的書,時間十一點了,蘇晚也不打算看了,她將書往旁邊一放,男人的目光就看過來,也把剛看的興起的球賽給關了。
蘇晚撞上男人的目光,——帶着熟悉的溫度和期待,他的大掌更是順着她纖細的小腿攀伸——
“球賽不看了?”蘇晚明知故問道。
顧硯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裏,“不看了,陪你比較重要。”
下一秒,蘇晚就被某人打橫抱起,走向了主臥的方向,蘇晚只得摟着他的肩膀,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夜晚,男人想要獨佔屬於她的一切。
——
次日一早,蘇晚睜開眼睛,腰際一隻結實的男性手臂攬着,晨光下,手臂肌肉流暢結實,青筋微微凸起,順着小臂延伸至手背,充滿了力量感。
蘇晚輕輕動了動,想翻個身,腰間的雙臂卻條件反射般地收緊了幾分。
她側過頭,正好撞進一雙還帶着睡意的深邃眼眸,灰白的髮絲散落在額際,男人眉眼舒展。
“醒了?”
“你再睡會兒,我先起了。”蘇晚握住他的手腕,放到一旁。
男人卻繼續攬了過來,薄脣落在她的髮絲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蘇晚想了想道,“沒有,在家休息,但我現在想去跑步。”
“好,我陪着你。”顧硯之說完,也掀被起牀了。
蘇晚換好運動裝下樓的時候,顧硯之已經在客廳等着了。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運動服,頭髮隨意攏了攏,擁有頂級骨相的他,在這一身衣服襯托下,似乎整個人比平時年輕了幾歲。
蘇晚不由多看了兩眼。
“看什麼?”顧硯之察覺到她的目光,笑着走過來。
蘇晚沒打算回答他,朝他道,“走吧!”
然而,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好看嗎?”
蘇晚笑着推他,“別鬧了,跑步去。”
兩個人出門後,格格也跟着一起,兩個人沿着別墅區外面的步道慢跑,深秋的早晨透着涼意,但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秋葉,有幾分不一樣的意境。
跑完了兩公裏了,蘇晚累得慢走了一會兒,兩個人坐在一把長椅上休息,靠着顧硯之的肩膀,蘇晚看到不遠處幾個運動的老人,一時生出不一樣的心境。
顧硯之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對老夫妻牽着手慢慢散步。
顧硯之笑着問道,“你說,以後我們老了,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
蘇晚彎了一下嘴角,“可能吧!”
顧硯之突然伸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裏,“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牽到老。”
蘇晚低頭看着交握的手,一時愣住,她抬起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我並不一定會同意復婚。”
顧硯之的笑容微微頓住,隨即眼底漾開更深的笑意,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質問道,“那蘇博士打算讓我當什麼?”
蘇晚看着他,沒回答。
男人也不着急,就這麼看着她,晨光灑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溫柔。
“情人也行。”顧硯之突然主動要身份,接着又說一聲,“那我做你一輩子的情人。”
蘇晚愣了一下。
“只要你願意讓我陪着你,什麼身份都行。”他繼續說道。
蘇晚心裏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把身份擺得這麼低了?
顧硯之卻突然眼神認真又霸道起來,“既然我是你蘇博士的人,就要認真待我。”
蘇晚無語地笑了一下,“你是自由身,沒人困住你。”
顧硯之挑眉看着她,眼底帶着促狹笑意,“蘇博士,你這話說得可不對。”
蘇晚看着他,不知道哪裏不對。
顧硯之湊近她一些,壓低聲音道,“是誰在牀上抱着我不放的?是誰要求我不能停地——”
蘇晚伸手捂住他的嘴,臉騰得紅了。
她瞪他,“明明你可惡——還說我。”
男人笑得眉眼舒展,吻着她的掌心道,“所以,蘇博士是需要我的,不是嗎?”
蘇晚被他氣得不想說話了,抽回手站起身就要走。
男人起身快步追着她,伸手牽起她的手,“好,不說了,但你睡了我,得負責。”
蘇晚氣笑了,“顧硯之,你能不能要點臉。”
昨晚她昨晚困得不想動,是誰不要臉地纏上來點火的?
“要臉幹什麼?要你就行。”男人答得坦然。
蘇晚看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人鬆了鬆肩膀道,“行吧!那我就做你一輩子的情人,任你蘇博士差遣。”
蘇晚心頭髮澀,抬頭看着他,“那你不覺得委屈嗎?”
顧硯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委屈什麼?能陪着你,抱着你,每天睜開眼看見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哪來的委屈?”
接着,他又得意一笑,“這和做夫妻有什麼分別嗎?”
蘇晚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好,我會負責的。”蘇晚突然說一聲。
男人的眼神晶亮地看向她,“負責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