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對他恨之入骨,這一口咬下去,狠勁和恨意揉雜,頓時她就償到嘴裏有血腥氣。
顧硯之擰眉鬆開了她,蘇晚趁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落鎖。
燈光下,顧硯之看着手背上那一排見血的牙印,一張俊臉結冰了一般,眼底冒着絲絲寒氣。
蘇晚回到房間,還有些喘,她知道,顧硯之雖然有了沈婉煙,但也不妨礙他在家裏碰她,也可能是他變態的心理作怪,想要看兩個女人爲他神魂顛倒的樣子。
此刻,蘇晚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儘快離婚。
第二天一早,蘇晚牽着女兒下樓,顧硯之站在門口接電話,看到女兒撲過來,他眯眸一笑,但當他抬頭看到蘇晚,那笑意隱去的同時,目光變得冷漠了幾分。
蘇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昨晚被她咬過的位置,依然可見兩排牙印的傷口。
顧硯之抱着女兒邁出玄關,明顯不想讓她一起送。
喫了早餐,蘇晚也出門去了,她要去給女兒挑一架鋼琴,以後閒時在家裏教她練鋼琴。
在鋼琴店裏。
蘇晚看到沈婉煙一張巨大的海報貼在那裏。
“小姐,你應該認識她吧!她可是名震海外的鋼琴才女,在M國歌劇院開過獨奏會,同時在多國出色巡演,這裏有本她的個人專輯,也是非常有名的…”店長拿着一本專輯遞給蘇晚。
蘇晚眼底帶着一絲譏誚,看着照片上穿着白禮服,高潔如女神的女人,誰又知道她插足別人的家庭,在別人老公面前有多放浪呢?
蘇晚淡淡道,“我不需要。”
當蘇晚輕撥一串音符時,店長眼底閃過驚豔,“原來小姐也是鋼琴行家呀!”
蘇晚挑選了一臺鋼琴之後,她剛出店門,她的微信傳來信息聲,她點開,偵探發給她的四張照片。
照片裏顧硯之陪着沈婉煙和五十出頭的男人在喫飯。
偵探發信息道,“那個老年男人是小三的父親,他們應該在見家長。”
“謝謝,麻煩繼續跟蹤。”蘇晚回覆。
沈婉煙這是迫不及待想要取代她顧太太的位置了?
只要顧硯之把女兒給她,她隨時可以讓位。
下午四點,蘇晚去接女兒,又碰到了陸逍,他先到,落下車窗,坐在車裏看手機。
“陸先生。”蘇晚停車後上前和他打了聲招呼。
陸逍優雅頷首,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也推門下車。
蘇晚和他也是半熟關係,一時有些尷尬,她開口道,“那天謝謝你救了我。”
“舉手之勞。”陸逍說。
蘇晚抿脣,一時不知聊什麼。
“你和硯之的感情還好嗎?”陸逍關心一句。
“還行。”蘇晚淡淡笑答。
這時,校門開了,許多家長有序進去,蘇晚也快步走過去。
蘇晚接了女兒,薇薇安也牽着陸逍的手。
突然兩個小女孩要好地一起手拉起了手。
一個尷尬的場面出現了,蘇晚牽着女兒,陸逍牽着薇薇安,倒像是一家四口的畫面。
蘇晚尷尬的面上一熱,抬頭鬼使神差間又和陸逍撞了一下眼神,蘇晚朝女兒道,“鶯鶯,我們還要商場呢!跟薇薇安說再見吧!”
“舅舅,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薇薇安鬧了起來。
蘇晚窘,不好意思地看向陸逍。
“那一起去吧!”陸逍不在意笑了一下。
“鶯鶯,坐我舅舅的車好嗎?”
“好!”
蘇晚一愣,朝女兒道,“鶯鶯,我們都是去商場,要不你還是坐媽媽的車吧!”
“我要和薇薇安在一起。”小傢伙說道。
四五歲的年紀,狗都嫌,認定的事情,又倔又執拗。
“那就讓她們坐我的車吧!”陸逍說。
蘇晚只好點點頭,“那麻煩陸先生了。”
商場裏,顧鶯牽着薇薇安直奔她常去的那家玩具店,蘇晚和陸逍跟在她們身後。
蘇晚只盼着女兒挑完玩具就跟她回家。
“先生,太太,這邊有沙發,你們可以坐下休息。”服務員熱情地上前。
蘇晚一愣,這服務員明顯把她和陸逍當成夫妻看待了。
“謝謝。”蘇晚笑了一下,這時,看着女兒和薇薇安提着兩個大娃娃過來。
“媽媽,我要這個。”
“舅舅我要這個。”
此刻,一抹經過商店門口的身影正好看向店裏,她臉上的表情驚愕住。
沈婉煙不敢相信地看着玩具店的一對男女。
陸逍和蘇晚?
她看着和顧鶯手拉手的混血小女孩,她猜測那是陸逍剛判了殺人罪的妹妹的孩子。
沈婉煙的嘴角勾起笑意,立即拍下幾張照片發給了顧思琪才離開。
很快,顧思琪的電話打進來。
“蘇晚怎麼和陸逍在一起?她想幹什麼?”顧思琪氣憤的質問聲傳來。
“思琪,你別想太多,我想他們應該是巧合遇到的。”
“什麼巧合,我看是她故意往陸逍的身上湊吧!”顧思琪聯想到陸逍那天泳池在救過蘇晚,她該不會對陸逍產生愛慕了吧!
“思琪,你這是有危機感了嗎?”
“就她也配和我搶陸逍?呵!笑話,我一個未婚的,還搶不過她這個二手的?陸逍眼光再差,也不會看上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