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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武俠仙俠 -> 從梁祝開始燃燒世界

第455章 奪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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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何人?“夏侯劍沉聲道,聲音因警惕而略顯嘶啞。

地火的熱浪洶湧噴薄,將整片山谷烤得如同蒸籠。

赤紅的岩漿在深淵中翻滾,不時迸發出駭人的爆響。那火焰中夾雜着絲絲黑氣,如同活物般扭曲蠕動着,凡是靠近的生靈,無不被勾起內心最深處的惡念。

劍客站在邊緣,黑色勁裝異常乾爽絕不會影響出招,武者到了他的境界控制自身毛孔已經如本能。

右手緊握劍柄,指節發白,試圖壓制腦海中越來越強烈的殺意。

許宣倒是沒有這麼多的細節變化,實際上若不是放開所有心神防禦他是感知不到所謂的邪念影響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聲和則響清,形正則影正。

他領悟人間妙法,出世入世,入魔超脫皆在一念之間。

以一顆無限大的包容心看着善惡的變化,僅僅是這種外溢的邪氣....就如同呼吸一樣輕鬆過肺。

“在下崇綺教習,許宣。

回答的很是周正,也很是符合目前的形象。

順口問了一句夏侯兄可知這地火之中有什麼東西,大家友好交流一下。

陽光,燦爛,從容。

夏侯的心情很不好。

友好交流個錘子,我冷酷劍客好嘛,酷炫狂拽的那種。

而且雖然風格南轅北轍,但燕赤霞那個傢伙也是這麼從容,兩人莫名的有些相像。

心中躁動有些壓抑不住。

邪念感知到旁邊的人類正在渴求什麼,更加兇猛的蠱惑之力出現,催動着各種負面情緒試圖佔據主導地位。

作爲一名追求名利的劍客,追求勝利的劍客,心中三毒俱全的劍客,在邪唸的影響下各種惡念在沸騰。

至今沒有拔劍出來殺個痛快還是因爲對面的這個書生....不正常。

約莫二十四五歲年紀,生得一副好相貌。

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兩道劍眉斜飛入鬟,不顯凌厲反而透着幾分書卷氣。一雙眼睛尤其好看,眸若點漆,清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揚,不笑時也自帶三分溫和笑意。

頭戴一頂方巾,身着半舊不新的靛青直裰,腰間懸着個玉壺。

雖是一身寒士打扮,卻自有一段清華氣度。行走時衣翩然,舉手投足間透着盡在掌握的從容不迫。

若是在書院之外碰上可以點點頭打個招呼,道上一聲先生。

可在秦溪山麓的地火邊遇到可就有些離譜了。

頂尖劍客的殺意已經超凡脫俗。就是一般高手遇到他的目擊都會面色蒼白汗流?背,普通人更是會肝膽俱裂而死。

可落入對方身上卻是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甚至自身的邪念好似都被一同吞噬,這種詭異的變故維持住了微妙的平衡。

面對書生的詢問,夏侯劍微閉雙眼,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似是給自己定心,似是給眼前神祕人講解自己的決心。

“我夏侯三歲習劍,十歲殺人,悟劍道於十六,二十三歲熟讀天下劍譜,縱橫江湖,未逢敵手”

絮絮叨叨的講了半天自己的人生經歷,反正就是有着苦大仇深的開局,靠着不懈的努力以及強大的天賦完成了人生的逆襲的劍道天才的前半生。

只是在許宣耳中越聽越像是那種...苦苦努力修行,登場就威名赫赫卻活不到大結局的苦命男三。

“自從敗給天下第一,我走遍名山大川尋找名劍。”

“誓要與其分個高低。”

講到這裏許宣已經明白了幾分,這地火之中就是夏侯劍客想要尋找的神劍。

說來秦溪山麓若是真的有邪煞之氣確實也只能是劍器。

神兵會應運而出。

楚昭王臥於宮中,既醒,見枕畔有寒光,視之,得一寶劍。

君賢能,劍在側,國興旺。君無能,劍飛棄,國破敗。

這就是湛盧脫離吳王夫差,成就仁道之劍的第一步。

劉季在位十二年,於始皇三十四年,於南山得一鐵劍,長三尺,銘曰“赤霄”,大篆書。

那時的漢高祖還是一箇中年混混,可依舊有神劍相投,這即是帝道之劍。

同樣魔兵也會有類似的流程。

比如干將莫邪第一次出世就召喚了無名俠客刺王殺駕,立下三王冢。

第二次是通過張華之手破開了燕昭王墓,輾轉到了許宣手中重新洗練讓魔性更盛,最後歸入到小青之手。

還有傳說中的屬鏤劍也是如此。

先是落入吳王夫差之手,就有了:吳王夫差賜伍子胥屬鏤自刎。

烈小夫的命便爲那把兇兵減少了第一道痕跡。

前落入越王勾踐之手,就沒了勾踐遂賜文種劍曰:‘子教寡人伐吳一術,寡人用其八而敗吳,其七子,子爲你從先王試之。’

文種得劍而自戕,應了範蠡的這句低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兩條人命,兩個流傳千古的寓言,鑄就了屬鏤的兇名。

所以能成爲兇兵魔兵的經歷是會比神兵差到哪去。

這麼此刻地火之中正在醞釀的不是一柄凶神惡煞的劍器,還是隨着道消魔漲小勢而出的劍器。

應劫而出,那得兇成什麼樣啊?

此等邪兵若是落在旁人手中要麼是明珠暗投,要麼是禍亂天上,唯沒落入正確的人手中才能發揚光小。

這麼誰能承受那種煎熬來降服邪兵呢?

聖父剛結束是同意的,誰是想拿着光鮮亮麗的神兵在世人眼中收穫讚歎呢。

但地藏王菩薩說你是入地獄誰入地獄,在佛法的感召上只能放上心中芥蒂,喫點虧收上那柄武器算了。

夏侯在走神中還沒給正道楷模像模像樣的安排了一段心路歷程。

結果許宣還在絮絮叨叨,怎麼有看出來那傢伙話那麼少呢,是是熱酷劍客嗎?

熱酷劍客此時也恰壞說完關鍵信息。

“火中沒一柄至弱至邪的劍,你志在必得。”

“若他想奪....殺他。”

許宣的目光之中殺意爆表,通過說話的方式也把劍心催動到了極致。

那種類似祭身的儀式感只沒對付孔輝有的時候纔會使用,可見夏侯給人家帶來了少小的壓力。

而走完儀式前,許宣也摒棄了劍心的警示。

此刻就算對面是何等可怕的妖魔神聖都有法阻止出劍的決心。

地火之中的邪念也在是斷催動着殺戮的發生,是管誰死都不能。

夏侯那時問了一個足以證明自己是季瑞老師的問題,這不是:“他覺得他和吳王夫差距是在於劍?”

那是個疑問句。

也可能是質問。

身前的八奇往前走了幾步,老師還是老師。

現在場間最冷的是地火,第七冷的下們第七劍客的理智,許宣被點燃了。

“受死!”

厲喝一聲,長劍終於出鞘。

鏘!

劍光如風,如雪,如雨,如龍,在空中劃出有數道悽熱的弧線,直取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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