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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武俠仙俠 -> 從梁祝開始燃燒世界

第十七章 許教習的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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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士夫人問了我一個問題,但本人才疏學淺,一直未有所得,唉.....”

衆學生一聽,頓時來勁!

送上門的好機會。

既能解決院士夫人的難題,又可以打臉這個手段頗深的新教習的臉,豈不美哉。

唯有數人似乎看出了什麼,可好勝心驅使他們依舊圍了過來。

“咳咳,諸位同學,可曾聽聞蹴鞠?”

“蹴鞠?”

有博聞強記者脫口而出,春秋時期齊國故都臨淄中曾經流行的遊戲,時齊王...分兩方....只需把藤球踢入門內即可。

引經據典考究的一批,這些士子之中還真是能人輩出。

“不錯,再問諸位,軍伍之中十人爲一什,可知爲何?”

一位年紀頗小的學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尉繚子?兵教上》:“伍長教其四人,以板爲鼓,以瓦爲金,以竿爲旗。擊鼓而進,低旗則趨,擊金而退。麾而左之,麾而右之,金鼓俱擊而坐。伍長教成,合之什長。

沒想到這些學子中還真有看過兵書的,許宣深深看其一眼。

兵書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傳之祕,畢竟能夠批判權利的手段嚴加管束是正常的。

“大家不要多想,只是院士夫人在翻閱尉繚子時突發奇想,試圖加入蹴鞠之中。”

“這樣就既可以鍛鍊士子體質,還能培養團結友愛的學習氛圍。”

“可惜這種結合之法頗有難度....”

一位油頭粉面派的士子果斷的站了出來,自信的說道。

“這有何難,軍伍之事,只要令行禁止即可。”

許宣嗤笑,誰來下令?

學子面露尷尬,他的身份不足以領導這件事。

有大貴族學子站出來表示聽他的就可以。

許宣反問,能下何種指令,人員如何安排調動,陣法變化可懂?

學子被問的面色漲紅不知所措。

錢仲玉跳了出來還沒有張口就被許宣鎮壓。

“禮記.中庸: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

“諸位學子博學之勉強達到,可後續四步呢?”

“沒有人問院士夫人爲什麼要選擇蹴鞠,沒有人問最多可以多少人蔘加,沒有人問什麼時候可以進行遊戲,也沒有人問背後深意。”

狀若失望的搖搖頭,轉身對院士夫人行禮。

“您看,就算是小小的蹴鞠也不是學生們可以完善的。七日之內,許宣定能研究出合適的蹴鞠之法。”

這場景,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寓言故事,反面教材就是這些因爲傲慢而踏入陷阱的學生。

許宣說完還帶着一種蔑視的眼神掃視一圈,揚長而去。

衆位學子內心直接裂開,這個教習好生討厭。

只是殺人誅心之言還未結束,走遠的青衫背影再次張口,飄來一句話。

未出土時先有節,已到凌雲仍虛心。

.......

虛心!好一個虛心。

殷夫人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而學生們則是氣血上湧。

“吳兄,關於尉繚子可否給爲兄講一講。”

“李兄,可曾在典籍中看過蹴鞠需要多大的場地。”

“餘認爲蹴鞠應當分.....”

不需要再說什麼,學生們開始自發討論,如何完成一場讓許教習“看得上”的蹴鞠。

院士夫人搖搖頭,便離開了此地。

許教習,果真非常人也。

改革先鋒小試牛刀便如此立竿見影,其他教授聽聞後也是有些詫異。

便是最嚴肅的明法科盛教授都有些感興趣。

有這樣的人在,可能未來招收非世家學子不會有那麼大的阻力了。

等下午上課,許宣回到了操場找到了殷夫人。

“許教習好手段,《鬼穀子》《公孫龍子》的手段用起來頗爲嫺熟。”

“那也是崇綺書院的學子有朝氣,有傲氣,纔是關鍵。否則巧婦也難爲無米之炊。”

許宣不復上午的狂態,當着院長的面恭維一下書院的學生,做人,他是專業的。

“若過幾天學子們反應過來又如何?”

“無妨,許某人善講道理。”

第二天,早課。

許宣講了一個姓高,名爾基的寓言小故事。

遙遠的北境之中寒風凜冽.....小時候的高爾基.....你敢燒掉那本書!.....最後.....

很多學子聽的很認真。

倒不是故事內涵有多發人深省。

而是其中北境和南方的地理,氣候,人文的不同在吸引他們。

許教習在講小故事的時候會把這些他習以爲常的東西隨意的說出來,實際上古代普通人出一次遠門幾乎等同於生離死別。

就算是這些世家子弟遊學也只是在南方幾省境內。

北方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帝都,皇權,貧窮,戰爭,異族等等。

等到早課結束,許教習邁着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課堂。

而日常時間有關於蹴鞠的討論還在繼續。

到了第三天就稍微冷靜下來了。

有些學子認爲討論這些東西不如好好看書...

隨後在課間時分,有學生“恰好”看到許教習正與顧教授交流,路過之時“偶然”聽到些隻言片語。

“蹴鞠只是表象。”

“這種團隊性質的運動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質,能力,以及領導力。”

“朝廷現在選材參考的更多是策論啊。”

“據說院士夫人也在等着...蹴鞠.....結果。”

真的就是隻言片語而已,隨後便傳了出去。

有人大着膽子試探性的向教授求證。

只得到了一個不承認,不否認的態度。

“領導力.....蹴鞠還是要認真鑽研一番啊”

“不錯,不錯。”

而許宣則是該上早課上早課,該去書庫學習去書庫學習。

心神中的白蓮聖父也在從中不斷汲取智慧和知識的火花,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不會是壞事。

還有就是小故事固然好用,也取之不竭。

可等招新之後他也是有正式課程要上的,多補充一些知識爲將來做準備。

至於蹴鞠?什麼蹴鞠?

這東西就沒打算真按照足球規則來,符合時代纔是最重要的,畢竟讓士子們把對面的腿鏟折什麼的太不斯文了。

似乎一切都在正軌之上,就差若虛師兄的淨土宗功法了。

沒錯,許宣想開了。

白蓮聖母都可以去學習,我爲什麼不行。

佛渡有緣人,自己和淨土宗的緣分之深厚難以描述啊。

誰叫咱沒有自悟功法的能耐呢。

若是將來東窗事發,就說若虛師兄是被自己這白蓮妖人矇蔽的。

至於管不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四日。

夜晚,一隻紙蝴蝶飛到了乙三院的書桌之上攤開。

“後山。”

許宣眼神一亮。

“淨土宗,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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