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軟甲完全解下,隨手丟在旁邊後,祁將軍身上只剩下了單薄的雪白裏衣。
他此刻的衣襟鬆散,脖頸處的衣領凌亂,露出了一截雪白肌膚。
露出來的些許風光,也讓風淺微微呆了下。
公主對着自己發呆,祁將軍的喉結微微滾動。
漆黑的眸子眸色深了幾分。
他握着風淺手腕,再次把對方鎖住,輕輕按着。
風淺的視線落在祁胤的臉上。
將軍貌美容顏逐漸在眼底放大,他低下了頭,噙住了公主的脣。
輕輕的碰觸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摸索。
風淺微愣,但沒有推開對方。
在這一方面,祁胤是不懂的,他只憑着本能摸索。
像一隻兇狠的小狼崽,不算粗魯,也不算溫柔。
…
良久。
風淺抿了抿脣,低頭把有些凌亂的衣襟理好,已經亂掉了的墨髮也用手指梳了梳,用髮帶繫好。
之前在燕行軍營裏爲了保持清醒而咬破了脣瓣,睡了那麼久,傷口已經差不多好了。
只是,剛剛被祁胤按在牀上親了半天,現在又添了些細小的傷口。
祁胤說,他要出去透透氣。
去了半天回來後,整個人身上都是溼的。
墨髮還滴着水。
風淺拿了乾的帕子想幫他擦一下,指尖剛碰到溼衣包裹的手臂,對方就反射性地退開,抿着脣,垂頭朝她伸出手:“我自己來。”
風淺:“……”
她把帕子遞給祁胤,隨後坐在桌邊,看着某位將軍面無表情擦着身上的水。
動作頗有幾分斯文優雅,神色也格外平靜。
沒過多久,有士兵送來飯菜。
風淺躺了許久,雖然昏睡時不知道被碎片用什麼方式餵了粥,現在醒過來,胃裏還是空空的。
風淺把飯菜喫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一頓也算作了晚飯。
祁將軍處理完自己的身體,也過來用了晚餐。
風淺喫飽後,手肘抵着桌面,託着下巴看了一會兒祁胤,最後起身準備離開,回自己的營帳。
剛走沒幾步,就被祁胤面無表情抱了回來。
被丟在牀榻上的風淺一臉懵。
“我要回去睡覺了。”
祁將軍旁若無人掀開被子,把公主抱在懷裏。
“公主的營帳充公了。”
風淺:“?”
祁將軍好心地解釋了下,“糧倉不夠用,所以糧草就暫放在了公主的營帳裏。”
所以……
祁胤幾乎是貼着風淺的耳朵說道:“公主就只能將就一下和末將一起擠一擠。”
風淺:“……”
這種理由……
風淺倒也配合地點點頭:“噢。”
等到燭盞熄滅,周圍暗了下來。
風淺此時並沒有倦意,腦海裏全是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回到神域,到時候,碎片怎麼辦?
想到這裏,她微微偏頭。
“祁胤。”
“嗯。”
祁將軍嗓音略微低沉。
風淺眼眸眨了下,抿脣道:“我之前沒有騙你。即便我喜歡你,也陪不了你長久。”
祁胤蹙了蹙眉,搭在公主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這個玩笑話,我不喜歡聽。”
風淺頓了頓,這確實不好解釋,也解釋不清。
“可是,我……”
祁將軍一隻手扣住公主的後腦勺,在對方繼續說下去之前,按住腦袋,傾身過去,堵住了對方的脣,令她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