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淺禮貌地道了謝,扶着沈臨坐進車裏。
司機大叔坐上駕駛位,隨口聊道:“小姑娘,男朋友怎麼喝了那麼多?”
風淺眨巴下眸,回答了一句:“不是男朋友。他……酒品不太好。”
碎片喝了一杯酒就醉成了這樣,顯然酒品很不好。
司機大叔有些詫異,“不是男朋友嗎?嗨,看起來還挺登對的。”
司機大叔的語氣聽起來頗有些遺憾。
風淺不知道沈臨住在哪兒,幫着對方繫好安全帶後,風淺握着沈臨的肩膀晃了晃。
“沈醫生。”
沈臨纖長的睫羽顫了顫,緩緩睜開了一雙墨染般的眸子,迷離深邃。
女孩的臉近在咫尺,沈醫生輕哼一聲,手指攬住女孩的腰肢,微微用力把人按回了懷裏。
風淺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沈臨的胸膛,鼻尖微微被撞疼。
司機大叔透過後視鏡看着,嘖嘖一聲,“還說不是男朋友……”
風淺覺得,算是解釋不清了,而且,她也懶。
現在到目前爲止,她和碎片確實沒有什麼關係,頂多能算是同事。
風淺拽着沈臨的西裝,她微仰腦袋,透過薄薄的一層鏡片,沈醫生的眼睛再次闔上,他呼出的氣息,是灼熱的。
風淺眨了下眸,問:“沈醫生,你家的地址。”
沈臨的眼眸緩緩睜開了一道縫,他指尖稍稍用力箍住了女孩的腰,嗓音沙啞地報了一遍地址。
“好嘞。”
司機大叔記下地址,扣好安全帶開始上路。
風淺感覺自己的腰被沈臨勒着,雖然對方不是很用力,卻讓她此刻動彈不了。
沈醫生報完地址後,就又昏睡過去不省人事。
風淺保持着這樣有些彆扭的姿勢,最後索性就遷就着,趴在對方懷裏。
沈臨平時不住在沈家,他在外面有一套獨立的公寓。
抵達目的地後,司機大叔念在風淺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攙扶着大男人不容易,就下車幫忙拉開門。
風淺掃碼付款後,就帶着沈臨走向大門。
公寓大門是瞳孔識別的。
趁着碎片沒醒,風淺伸手把對方眼皮扒拉開。
解鎖後,就把人攙進去。
風淺抬眸淡淡掃視了一圈,爬樓梯太艱難了,風淺就先半抱半扶地把人帶到沙發邊上。
意外和巧合永遠都是那麼的狗血。
走到沙發邊上的時候,沈醫生的大長腿被沙發絆倒,整個人直接朝沙發上摔去,風淺也不能倖免,被帶着一起摔下去,最後趴在了沈臨身上。
風淺皺了下眉,手指撐着沙發,打算從沈臨身上起來。
然而,箍住她腰間的那隻手,很用力,風淺完全起不來。
趴在沈臨身上,風淺眨巴下眸,瞧向對方。
不是醉得昏睡過去了麼?怎麼力氣還那麼大?
風淺都有些懷疑沈臨是裝睡的。
但她又想不出沈臨裝睡的理由,覺得都是都沒有必要的樣子。
“沈醫生。”
“沈醫生!”
風淺想起了一句話,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所以……
到底有沒有裝睡啊?
過了會,沈臨緩緩睜開了眼,他漆黑的眸子對上了風淺的視線。
兩人的姿勢過於親密了。
風淺輕咳一聲:“那個……沈醫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