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陛下不緊不慢道:“私自脫離隊伍,會接受血族懲罰。”
淡漠的聲音。
風淺:“!”
懲罰?
女孩眨巴下眼睛。
腦袋因爲早上喝了一杯紅酒,依舊有幾分暈乎乎的。
聽到懲罰,風淺不由愣了愣。
在接觸到對方平靜淡漠的視線後,抿了抿脣瓣。
風淺上前,小手輕輕拉住對方雪色衣角。
垂眸軟聲:“可以……不懲罰麼?”
女孩的聲音軟軟的。
此時低垂腦袋,小聲乞求的模樣,不由讓血族陛下也愣了下。
淡紫色眼眸裏滑過一抹陌生的迷茫。
頓了頓,他輕聲道:“我帶你去主殿。應該……還來得及。”
風淺眨眨眸:“可以麼?”
血族陛下眸光漫不經心瞥了女孩一眼,嗓音清冷:“可以。”
於是……
穿着一身雪白紗裙的女孩乖乖跟在血族陛下身後。
血族陛下釋放身上的威壓,附近的血族感知到屬於陛下的威壓後,紛紛退散。
以至於,一路上,倒是沒有血族親眼目睹,他們的陛下身後帶着一個女孩。
血族們只是驚訝,陛下居然出了北殿。
…
主殿裏。
血族在清點人數。
30人。
顯然,少了一人。
主殿的氣氛瞬間壓抑起來。
血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裏了。
親王,長老,以及部分高階血族。
方纔去通知把血僕送進主殿的血族大人,玩味地笑笑,指尖繞住銀髮。
“有意思,血僕逃跑了。”
“哦,讓我想想,逃跑的代價是什麼?”
那人脣角帶着惡劣的笑意,似是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被血族吸食盡血液而亡。”
這話一出。
主殿裏其他的血僕不由瑟瑟發抖了一下。
雖然,逃跑的不是她們。
可是……這樣的懲罰,太令人恐懼。
被吸食盡血液而亡?
想想就異常可怕。
而,至於逃跑的血僕是誰,其實很清楚。
獻祭的血僕中,只有一位是黑髮黑眸的東方女孩。
所以,少了誰,一眼就很清楚了。
對於血族來說,懲戒一個妄圖逃跑的血僕,也是一件能令人興奮的事。
起碼,可以喝到一次性充足的血液。
想到這裏,座上的血族,有些不由自主尖牙探出脣瓣。
主殿裏的人類女孩,看到後,不由緊張起來。
生怕一不留意,對方就衝過來咬上自己的脖子。
女孩們不由感覺脖頸一陣涼意。
她們現在也大抵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在血族,她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現在,又像是貨物一樣,等待被血族挑選。
終究擺脫不了成爲血僕,被血族吸血的命運。
那人又看向主座上的維斯親王。
“維斯大人,您看,是先捉住逃跑的血僕,還是先讓在座各位挑選血僕?”
維斯親王頓了頓,剛要開口。
主殿的門被打開。
外面,清冷淡漠的血族陛下緩緩邁步進來。
對方的銀色長髮,是極漂亮的銀色,不摻雜別的色彩。
隱隱泛着淺淡光澤。
淡紫色的眼眸不蘊情感,淡淡的模樣。
而對方的容貌,太過驚豔。
膚色白皙,卻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蒼白。
淺色脣瓣,脣形也是異常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