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也沒什麼。“浩楠聳聳肩,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笑着回道;”前輩聽說藥谷不是要開啓了嗎,裏面有一樣東西好像對我有用,就讓我來碰碰運氣,也算是一種磨練。“
”那你找到了嗎?“若水關心的問。
浩楠忙回道;”找到了,找到了。“
”那就好。“若水露出微笑,也沒多問。她知道現在的浩楠似乎藏着很多祕密,既然他不說,她也就沒必要多問。
他們是家人,她相信他。
若水這邊沒了問題,但另一邊的火舞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火舞瞪着一雙鳳目,揪着浩楠的耳朵追問道”臭小子,你說,當時爲什麼不出來和我們見面?“
”看着我們姐妹重傷成那樣,你也不出來見見我們,丟下一顆破蘋果,兩瓶破丹藥,然後直接就走了。你這沒有良心的臭小子,真讓姐姐傷心!”
說着,說着,她竟還在那裝模作樣的抹起了眼淚。
看着火舞這幅裝出來的傷心模樣,再回想起她先前所說的話。浩楠當即就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心中一陣的腹誹;“火舞姐啊,你還真敢說啊!什麼兩瓶破丹藥,那可是四級的凝血丹,一瓶要好幾十萬金幣呢。還有那是爛蘋果嗎,那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黃金蘋果。你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火舞小姐,少爺當時是爲了救我纔沒來得及去與你們相見。”
未待浩楠開口,靈凰就主動上前來解圍。因爲不能暴露浩楠天書樓樓主的身份,所以她將對浩楠的稱呼從‘主人’變成了‘少爺’。
火舞依舊不買賬,撇了撇嘴道;“哼,就算是這樣,之後他爲什麼沒一起來?”
“好了,火舞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浩楠表情凝重的開口道;“有一個被封印在此地的上古靈族靈主,就要,不對,很可能已經復活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裏。”
“靈族,靈主?那是什麼?”
不僅火舞,若水也是一臉疑惑。反倒是靈凰,似乎知道些什麼。當聽到浩楠提到靈主復活之時,一向古井無波的絕麗面容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懼色。
浩楠搖頭,道;“這些先不要管了,先離開這裏,回頭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情況危急,時間緊迫,浩楠甚至都來不及詢問剛纔那個黑衣服少年的事。
‘可是,我們反現了好幾個地方可能有入了品級的靈藥,還沒來得及去呢?“火舞眨了眨俏目,道。
浩楠頓感無語,氣得是直想笑。翻了個白眼,說道;”都什麼時候了,現在保命最重要。“
他也明白,火舞,若水他們並不知道靈族,靈主到底意味着什麼。所以纔會在聽到靈主復活時,沒什麼多大反應。
所謂,無知無畏。
說話間,浩楠手掌一番,手中直接多處三株三品靈藥;”這是三株三品靈藥,我的空間戒指內還有很多,這下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火舞扁了扁紅脣,眉開眼笑的說道。
當下三人馬不停蹄的就直奔藥谷出口而去。
同一時間,有一則消息也在藥谷之內傳開。消息的內容是這樣的。
藥谷之中封印着一個上古靈族靈主,現在靈主破開封印復活。靈主急需大量神魂恢復,很有可能會襲擊藥谷之中的人,勸說衆人最好立刻離開藥谷。
這些消息是仙月,獨孤靈淚放出去的,浩楠也有通過被其控制的那些人向外散播類似的消息。
不過,無論是浩楠還是仙月,獨孤靈淚,他們都知道。做這些,未必有什麼用。
俗話說,人爲財死鳥爲食亡。那些人費盡千辛萬苦來到藥谷,入了寶地,豈會因爲區區的幾則未經證實的傳聞,而放棄近在眼前的天才地寶。
看看火舞當時的反應不就知道了。那還是浩楠當面和她講述事情的嚴重性,她都還是那副反應。其他的人就可想而知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很多人在聽到這則傳聞時,都是嗤笑一聲,不與理會。在他們看來,這八成是某些別有用心的傢伙使出來的陰謀詭計。目的就是把其他人都嚇跑,獨吞藥谷內的靈藥。
也有少數比較謹慎的人,他們經過一番查探觀察,隱隱約約反現了藥谷的異常,果斷的沒有繼續深入,而是朝着出口所在位置返回。
仙月,浩楠他們這麼做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能多救一個也算是好的。
浩楠連同火舞,若水,靈凰一行人直奔出口所在地而去。令浩楠暗暗鬆了口氣的是,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那個可怕的靈主。最終是有驚無險的來到出口,順利出了藥谷這個充滿回憶的神奇場所。
當一行四人從藥谷出來後,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了。
轟隆隆
巨大的轟鳴聲在天地間迴盪。巨山在崩塌,大地在爆裂,整個天地都在搖晃。天空之上忽明忽暗,隱隱有光芒在其間閃爍。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場驚世大戰。
在那忽明忽暗的虛空之上,兩道人影傲然屹立,正是天劍武聖和那位來自天庭的五級天念師柳長老。
而與他們兩位絕世強者對峙的,正是那自封印之中逃脫的靈族靈主。
他被黃金大手追殺,一路逃竄,始終無法擺脫。逃竄的路上,他也順手吞噬了不少待在藥谷內之人的神魂,但依舊無法力敵黃金大手的威能。逼不得已,他只能逃出藥谷。
而在藥谷之外,得到雷雲等人回報的那名來自天庭的柳長老,再將情報傳回天庭總部之後,立刻聯合在現場的天劍武聖,欲要將那從藥谷之中逃出來的,尚未恢復傷勢的靈主拿下。
趁他現在剛出封印,實力還沒恢復多少,還有機會將其制服,否則等到日後他完全恢復過來,再想要制服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到那時候別說他們兩個,就再多來十倍的力量也未必夠看。
所以,必須在他還處在虛弱期,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制住,否則一場浩劫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