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天了,卻還這麼紅腫着。
紫衫被打,也不知道慕容靜兒怎麼樣了?
慕容不是她傷得更重,所以紫衫纔不敢讓她見她的?
定饒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一把推開紫衫,衝進慕容靜兒的寢殿。
找了半天,沒找着人。
司徒流軒也覺得不對勁了,怎麼好好的慕容靜兒就不見了呢?
定饒跑出來,幾乎帶着哭腔吼着,“紫衫,你倒是說啊,我靜兒姐姐到哪裏去了,你們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們說啊,我靜兒姐姐呢,她在哪裏!”定饒眼裏的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你們說啊,我靜兒姐姐呢,她在哪裏!”定饒眼裏的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憤憤的看着司徒流軒,彷彿司徒流軒就是那殺人兇手一樣。
司徒流軒可真是夠佩服她的,他看起來就那麼像個無惡不做的人嗎?
輕咳了一聲,司徒流軒出聲,“紫衫,你就把你主子去了哪裏說出來吧,不然定饒要急壞了。”
“主子她……她出去逛街了。”紫衫低着頭,小聲的說。
定饒聽她這麼說,突然就樂了,原來是去逛街啊,害她白擔心一場。
不過爲什麼慕容靜兒出去逛個街紫衫都不敢說出來呢?難道司徒流軒連門都不讓她出?
定饒狠狠的瞪了司徒流軒跟沈詩畫一眼,心裏想着等見着慕容靜兒一定要好好的問問,看是不是司徒流軒不準她出去。
“既然不在,那我也先出去逛一圈,等下靜兒姐姐回來我再來找她吧。”定饒揮了揮手,眼裏分明還帶着淚,臉上卻換上了笑。
她蹦蹦躂躂的跑出去了。
沈詩畫見她已經走遠了,慌忙催司徒流軒快點出發。
司徒流軒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又說不出來。
他一路皺着眉頭分析着,沈詩畫突然要他一起去採買東西,而慕容靜兒又剛好不在,這中間有什麼關聯呢?
還有紫衫那吞吞吐吐,一幅不想別人知道慕容靜兒去了哪裏的樣子。
想了半天,他實在猜不準沈詩畫倒底是爲什麼要讓他出去,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事一定跟慕容靜兒有關。
司徒流軒嘴角漸漸掀起一抹笑,不管是什麼事,只要跟慕容靜兒有關,他就想知道。
而慕容靜兒這邊,她跟紫曉一路仔細的看着,快走到紫雲路的最東段了,再往東,那地段就不好了。
慕容靜兒不想放棄,對紫曉說,“我們再走回去,也許有什麼遺漏呢?”
紫曉無精打彩的點頭,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她們一起往回走,快要到落月街了,慕容靜兒一嘆,看來今天又要沒有收穫了。
紫曉卻突然指着前面說,“主子快看,那個人在貼什麼。”
慕容靜兒隨着她的聲音望去,果然前面有一個人在門上貼着什麼。
她感覺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着,彷彿已經看到那是一張轉讓的告示。
“快去看看,”慕容靜兒拉着紫衫飛快的走過去。
她們走到門口,就看到剛好走過來的阿二。
“你們……你們怎麼在。”阿二問。
慕容靜兒指了指那告示,“我們看到這個纔來的。”
“哦,”阿二撓了撓頭,“我聽到一個客人說這家的主人要南下,鋪子可能要轉讓,馬上就過來了。”
慕容靜兒一笑,看來阿二真的很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他們一起進去,找到老闆,跟他簽了鋪面轉讓的協議,找人做了公證。
一切完畢,慕容靜兒拿着那一紙契約一嘆,“皇天不負有心人啊!”
“走,我請你去喫好喫的。”慕容靜兒豪氣的拍了拍阿二的肩。
阿二一笑,“要呼好喫的,不如去我家。”
“你家?”慕容靜兒疑惑,“你家能有什麼好喫的?”
阿二颳了刮慕容靜兒的鼻子,寵溺的笑,“我做給你喫啊。”
這時,在大街的拐角處司徒流軒剛好出現。
這時,在大街的拐角處司徒流軒剛好出現。
司徒流軒的眼睛有點紅,臉上滿是怒氣。
沈詩畫跟在他的身後,滿臉得意的看着慕容靜兒,眼角眉梢都帶着嘲諷的笑。
阿二明顯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聲的問慕容靜兒,“他們……你認識?”
慕容靜兒眼睛一直看着司徒流軒,偷偷的把契約塞進阿二的手裏,在他的手心捏了一下。
阿二明白,她大概是不便把這個帶回去了。
“你先走。”慕容靜兒小聲說。
司徒流軒去聽到了,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慕容靜兒去向前一跳,攔住了他。
“快走。”她大聲吼道,阿二已經衝了出去,漸漸的跑遠了。
司徒流軒想去追,慕容靜兒卻死命的抱着他。
他把她推開,眼裏滿滿的都是失望。
突然,司徒流軒一甩衣袖,離開了。
沈詩畫得意一笑,跟上了司徒流軒的腳步。
“主子,我們該怎麼辦啊。”紫曉擔心的問。
慕容靜兒卻突然覺得輕鬆了,如果司徒流軒真的誤會了她跟阿二的關係,也許他就會休了自己呢?
定饒曾跟她提過讓她去休夫,但她想着他畢竟是個王爺,被她休了,於他面子上也不好看。
現在,倒是正合她的心意。
而且,她鋪子也已經租好了,就算他不休了她,她也不會再呆在王府了。
“走,紫曉,我們去收拾東西,把紫衫也接出來,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慕容靜兒一揮手,豪氣的說着,大步向軒王府走去。
回到翠玉軒,慕容靜兒就開始收拾東西。
她們這些天紡的毛線已經很多了,足足打包了好幾大包,還有一些她出嫁時帶來的衣服,首飾,被褥。
收拾完,天色已經黑了。
慕容靜兒也不想紫衫再去廚房拿飯,就着開水喫了些帶回來的點心,就上牀去睡覺。
明天,也許就是明天,司徒流軒就會來給她一紙休書的。
想着想着,慕容靜兒笑出了聲,笑着笑着,她沉沉的睡去。
半夜,窗子吱呀一聲開了,一陣冷風吹過,一個黑影一閃便進了慕容靜兒的房間。
他站在慕容靜兒的牀前,貪婪的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全身漆黑,幾乎要溶入夜色中,只除了那塊銀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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