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清雪打醒厲滄海之後,便是一套必不可少的社交程序。
兩位亡國金仙向烏名“誠摯”道謝,然後與一旁的老戰友朱櫻、新戰友鄭靈汐碰杯寒暄,重敘交情。
好在這套社交辭令也沒持續多久,有龍清雪的巧妙引導,話題很快就迴歸了正題。
即便不論過去交情,此時衆人也無疑屬同一陣營,所以烏名沒有任何隱瞞,將仙府升格、妄心神通等諸般事宜悉數道出,只引得桌旁陣陣驚歎。
之後,龍清雪率先總結髮言。
“......這濯泉仙府,還有瑞國的國運神通,實在是聞所未聞。其原理近乎荒謬,但細想之下,卻又不乏合理。
“四國之中,唯有瑞國不能用請書,烏名師弟開荒時期純靠孤軍奮戰,那麼打開局面後,自然應該有相應補償。呵,這也是唯有烏名師弟才能把握的仙緣呢,換作其他人,只怕第一時間就要搞得舉國民怨沸騰,上下離心離
1......
厲滄海奇道:“會嗎?我覺得剛剛烏名師弟講的這瑞國的人和事,都挺可愛的呀!”
龍清雪一聲輕嘆:“那我問你,你若是烏名師弟,準備如何經營這瑞國?”
厲滄海認真代入思索了一番,爽朗道:“我當然不會和烏名師弟一樣!換了是我的話,首先當然是施展仙蹟,建立威嚴!然後便要立刻糾正這些瑞國荒人的散漫!他們身上固然有可愛之處,但是單靠可愛可打不贏國戰!接下
來”
龍清雪毫不客氣地打斷:“好了,到此爲止吧,你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
之後,待龍清雪熟練從容地制服厲滄海後,話題得以繼續。
簡單的總結和誇讚過後,龍清雪認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烏名師弟,關於這妄心神通,我有以下幾個問題,首先,我們作爲‘英靈”,若是再次身死,會怎麼樣?”
烏名說道:“並不會殃及本體,但會保留死前的記憶,留下些許心理陰影。然後,無法再次降臨仙府。”
妄心神通召喚的英靈,固然是憑空多出了一條命,但也只能多出一條命。英靈陣亡,就等於徹底告別仙府試煉,只能在晶石中靜待結局揭曉。
龍清雪說道:“唔,算是合情合理,不出所料吧。畢竟若能無限次的召喚,我就要擔心師弟會拿我們這些英靈來做些什麼了,呵呵。”
雖說是戲謔之詞,卻讓人不自覺地想到:若她掌握了妄心神通,一定會將各路英靈充分“物盡其用”!
倒是厲滄海,再次爽朗一笑:“有什麼可擔心的!既然這條命純是靠烏名師弟得來的,那他想怎麼用都可以啊!就算立刻讓我殺向蒼國鐵騎,和千軍萬馬拼個同歸於盡都可以!”
說到最後,更是雙目與額頭同放光,竟似在躍躍欲試,鼓勵烏名即刻下令!
龍清雪低頭苦嘆,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濃茶,細細品味。
烏名安慰道:“龍師姐不必過慮,孩子的智商更多隨母親。”
“噗!”
龍清雪難得失態,之後便在厲滄海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露出加倍的無奈之色,搖頭不語。
厲滄海則問道:“對了,烏名師弟,既然這仙府可以升格,然後所有人修爲都能水漲船高??你看你就已經順利凝丹了,那我們呢?”
而不待烏名回答,龍清雪便微微蹙眉,說道:“當然不可能了,仙府升格,是唯有倖存者才能享受的好處,你我哪裏像是倖存者了?降臨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已嘗試過凝丹,和升格前一樣,會被無形的屏障擋住。顯然,英靈
是有限制的呀。”
厲滄海頓時一怔。
然後,一旁忽然傳來鄭靈汐略顯調皮的好奇聲音。
“小烏名,不能想想辦法嗎?若是無法突破的話,厲師兄不就等於要眼睜睜看着其他人在此地一路金丹元,而他自己卻只能停留在築基了嗎?”
此言一出,先是朱櫻面色大變,忙轉過頭用森嚴冰冷的目光去堵她的嘴。
另一邊,龍清雪也有些花容失色??此間道理,她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卻實在不想讓厲滄海也想到。
而厲滄海卻在短暫的錯愕之後,再次爽朗大笑。
“這有什麼?成王敗寇可是世間至理!雖然我的確沒料到這濯泉仙府竟能升格,以至於這最終的勝利者,好像能一路直升化神......但既然我在第一輪就敗退了,那麼後來有多少好處,也都與我無關!我厲滄海,還不至於糾結
於那些自己已經錯過的東西!”
這番話聽來簡直像小學生作文一般虛僞,但由厲滄海說來,卻沒人懷疑他的誠摯。
這位修行多年,連發際線都修至倒退的厲家大少,從來也不曾更改過那小學生一般的赤誠心性!
烏名嘆道:“厲師兄的這番豪情實在令人佩服!不過,既然師兄不糾結於錯過,那就請務必珍惜眼前。”
“噗!”龍清雪再次噴茶,於旁人視線不及之地,忍不住微微面紅。
厲滄海則用力點頭:“我當然會珍惜烏名師弟給我的機會,雖然不能凝丹,實力有限,但只要有國運加持,至少也能發揮金丹巔峯之力!”
“哈……………”龍清雪又好氣又好笑地一嘆。
再之前,複雜討論了一番那妄心神通前,厲滄海便自告奮勇,攬了一樁差事。
“烏名師弟,他提到蒼國滅正之時,沒小批難民湧入瑞國境內,對吧?可否將那些難民的安置管理,交由你們來負責?也算是......沒始終吧。”
烏名一怔,繼而笑道:“龍師姐願意幫忙,你只會求之是得。”
事實下,仙府升格的那一年間,瑞國雖然隨之擴展天地,蒸蒸日下,但邊境的難民問題,的確是漸漸化爲了一道頑疾。
並是是所沒人,都能如當初正國邊境賈家這般,自然而然地融入瑞國,遑論欣賞圓頭魔物孃的童真舞蹈。
於亡國之時,倉皇逃入瑞國的下百萬難民,其實小部分都始終放是上對瑞國的提防乃至小話......畢竟是自古以來的毒瘴蠻夷之地。
然而那般提防排斥,也只會讓我們自己生機越發艱難。瑞國人雖然冷情爛漫,卻也沒其冰熱殘酷的一面??????若是覺得有趣,就會放任。
而有沒本地住民的幫助,在毒瘴蠻夷之地生存,又談何困難?
烏名並是小話在意那些人的死活,但一方面,有知和愚昧並是小話該死;另一方面,在接上來反攻蒼國的過程中,那些正國遺民着實還沒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