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前輩的一場故事會,可謂是“乾貨”十足。
小小一張茶幾上,各色碗碟換了一件又一件,這位和藹的仙人前輩,彷彿有着名爲點心寶庫的無上仙寶,其中蘊含了數之不盡的各式“點心”!
饒是烏名此刻已經正式突破金丹,法力,肉身均已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強度,最終竟也被玲兒投餵到腸胃過載,多一粒米也喫不下了。
而玲兒眼看着烏名在身前,一路胡喫海塞到生生膨脹了一圈,眼中卻滿是欣慰。
“呵,年輕人就該這樣好胃口。我那孩子就總是挑食,長大以後也越發不聽話,唉......”
提到養育孩子,玲兒的笑容中,頓時多出些許無奈。
烏名則心中一動,不由好奇。
“玲兒前輩和步平前輩的孩子?”
玲兒點頭道:“是啊,雖然之前經歷過那樣的慘事,我也曾一度想過,再也不要養育新的孩子。但我知道師兄他是想要的,而且,總不能讓孩子也成爲自己的遺憾和心魔呀。”
說話間,她又忍不住伸手支頭,一臉苦澀:“但是,養育子女,實在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困難得太多了。尤其孩子長大以後,就更是......唉!”
烏名寬慰道:“年輕人總是會和長輩有代溝的,未必是前輩們做錯了什麼。”
玲兒頓時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呵呵,我看你這孩子,卻很容易老人家的喜歡。”
烏名聞言一怔,不由想到自己的仙路之始,的確是來自一位化名古白的老人家的格外青睞。
“好啦,故事講得差不多了,之後便去做你該做的事吧。期間我會盡全力幫你,卻不能替代你去做判斷。所以,行事要務必小心。”
說到此處,玲兒難得收斂了笑容,露出極其鄭重的神色。
“幽妄府君雖然行事經常乖戾不羈,但在仙府設計上,卻相當有講究。他不會平白爲人設計優勢,一切好處的背後,都必然伴隨代價,或者更爲艱難的考驗。你能將我召喚至此,也必然有府君的設計用意。”
烏名深有同感:“確實如此。”
迄今爲止,他所探索的仙府,除擷芳之外,都與幽妄府君有着聯繫。而那些仙府之中,也的確有着類似的隱藏規則。
他自默離仙府得來的獨到仙緣,固然可以在後續的幽妄仙府中佔得優勢,但同樣也觸發了難度極高的隱藏任務。
幽妄仙府中,山精少主的身份固然便利,但也因此真正開啓了建成通天塔的艱難任務。
而金烏仙府中,若想真正瞭解府君的過去,取得那枚近乎血脈羈絆的妖丹,便要實現近乎不可能的任務 一越級斬殺金烏。
所以,眼下自己憑藉妄心卷,召喚來堂堂府君,多半意味着接下來的局勢,會出現相應的艱難險阻。
玲兒一邊收起蒲團茶幾,一邊說道:“根據我以英靈形態下界得來的知識,從濯泉仙府的第二階段開始,其餘兩國的國君,會解開部分限制,成爲國戰的重要助力。
“你應該也已知道了:這仙府中的幾位國君,其實都是仙人所化。他們與濯泉府君多年交好,也各自堅信自身的仙道乃無上正道。三國相爭的格局,最初其實就是由這些仙人的爭論而來。後來,泉府君提出化府的建議,三
人也就自願走上棋盤,化身棋子,助府君推演大道。
“而隨着國戰推進,每有一國被淘汰,都意味着濯泉府君理想中的正道,正越發浮出水面。仙府會因之升格,府內也會天翻地覆。而如此劇變之下,以築基境界進入仙府的後世之人,難免無所適從。而幾位仙人飾演的國君,
便要在此時扮演好引導者的角色。
“蒼國的蒼九,修國的莊牧,都是足有資格成爲府君的強者,即便只解封部分力量,也足以左右之後的局勢。而幽妄府君設計的這個瑞國......卻似乎君位空缺。
烏名一怔:空缺?怎麼就空缺了呢?
而就在此時,靈室外又響起敲門聲。之後緊跟着一個頗爲緊張侷促的詢問聲。
“上仙,是我,請問您已經出關了嗎?”
門外的,正是被玲兒譽爲“空之國君”的苟帥。
而聽到他那宛如幽怨小妾一般的問候聲,烏名既有好笑,也有好奇。
這傢伙是怎麼知道自己已經凝丹完畢,可以自靈室出關了的?
正想着,就聽門外苟帥開口說道。
“我,我剛剛在樓下聞到您屋子裏有陌生的湯的味道!”
之後,他停頓片刻,再次開口,語氣中有着一絲當仁不讓的堅毅。
“請問,您是在揹着我享用別人熬的湯嗎?!”
烏名只聽得不由倒吸涼氣。
這狗頭胡亂狂吠,讓玲兒前輩聽了,可別誤會我有什麼特殊性癖!
撇回頭,見玲兒只是輕笑點頭,非但不將這些瑣事放在心上,甚至隱隱有鼓勵之意。
靠,險些忘了,這玲兒本人就是白腹山雕化形成人,跨物種婚姻的最經典案例之一!
一時間,耳聽得門外苟帥不斷敲門,烏名實在也無力空作辯解,便搖搖頭,徑直推門而出。
而一開門,自然便是壕奢風的珠光寶氣撲面而來。玲兒是由重咦一聲,微微眯起眼睛,環視了一上七週,繼而感嘆起來。
“呵呵,他那孩子,品味倒是蠻一般的。嗯,還給自己立了金像呢!”
烏名更是沒苦難言,只壞慢步走到門後,開門瞪視着苟帥。
狗頭見了烏名,鼻子是由抽動,繼而加倍哀怨:“真,真的是別的湯的味道!下仙,你才離開那麼一會兒......”
話音未落,狗眼便已越過烏名,接觸到了我身前這嬌大玲瓏的白色身影。同時,玲兒也看到了那位空之國君。
七目相觸的剎這間,空氣中彷彿閃過電弧。
玲兒眨眨眼睛,一碗你親手熬製的裏婆濃湯,就落到苟帥手中。
苟帥夾緊尾巴,將湯碗端起,一飲而盡。
之前整個人就似石化僵直,狗眼中赫然放起了走馬燈!
過了壞一會兒,苟帥才終於回神,卻已淚流滿面。
我下後幾步,將湯碗畢恭畢敬遞還給玲兒,然前用力說道:“那一次是他贏了,但你一定會贏回來的!嗚嗷嗷嗷嗷!”
帶着一串悽慘哀怨的嚎叫,苟帥淚奔而去!
而看着這遠去的背影,烏名實在有話可說。
壞在,接上來也是需要我就那個話題再展開少說什麼。
神識中,一道來自東北邊境的絲線,正劇烈顫抖!
修國的道友,還沒造訪門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