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大大城上空,烏名俯瞰許久,才緩緩平息驚喜,降落地上。
好一個大大城,好一座富礦!
無論是城市規模、人口數量、抑或是城中的喧囂熱鬧,這大大城都全然無愧其名。
遠遠勝過了作爲國都的針針城!
收益預期,儘可以再調高一些!
但驚喜之後,烏名便立刻沉下心來,開始專注備戰。
經歷過與苟帥一戰,他絕不會輕視任何一名本地牌手,尤其能在大大城被冠以傳奇之名的,每一個都可以當做是超凡之人。
至於此番向他主動約戰的【舒爺】,更是傳奇中的傳奇!
江湖傳聞:大大城沒有活着的傳奇,但偏偏舒爺卻既活着,又傳奇!
關於他的故事,針針城的人自然也多有知曉,其中苟帥更有幸與他對局過一次。
不過那時苟帥神功尚未大成,遠不是如今能以高湯贏下國君之位的水平。
因此,對局下來,幾乎屁滾尿流,甚至沒能逼出舒爺的王牌......但縱使如此,傳奇牌手的威壓仍深深烙印在他心間。
簡單來說,舒爺是一位極其全能的牌手。
歌舞、美食、相聲、書畫......幾乎無所不精。
而靠着如此全面精湛的牌技,大部分時候,舒爺根本無需動用所謂王牌。
很多時候,舒爺甚至只靠着標準卡組,就能輕易克敵制勝。
當然,若是遇到標準卡組難以戰勝的對手,舒爺也會針鋒相對,拿出自己的真實本領。
他所持有的牌組,號稱包羅萬象,收藏數位列瑞國全境第一!
甚至一些傳奇牌手的王牌,都會被他完美複製到自己的卡組之中。
對於此等勁敵,烏名自然要早做準備,全力準備。
首先是精心挑選落腳之處。
縱使修行之人可以連軸爆肝不眠不休;縱使精通梧庭神工總錄,意味着他能隨時隨地開闢自家洞府。
但烏名還是選擇在本地落腳。
至於具體的落腳之處......
叩叩!
輕柔有禮的敲門後,烏名退後兩步,等待此地主人前來開門。
這是一間位於大大城郊外,立足小山之上,被蔥鬱茂密的林木花草所包裹的雅緻院落。
佔地廣袤,氣質幽然。
不多時,院內傳來一陣蹣跚遲緩的腳步聲,之後,古樸的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顆略顯尖長,褶皺而斑禿的腦袋,從門後探出來。
左右張望了一番,只見得門外的半截人影,才豁然驚覺,繼而抬起頭。
“哦呵呵,是你呀!仙人快請進!”
與此同時,烏名也正低下頭,認真打量着這位開門的老人。
身長不過一米,和隔壁家的小豆子差不多,臉孔尖尖,四肢短短,輪廓上倒是頗有幾分可愛。
但那身披滄桑的模樣,尤其灰暗的目光中蘊含的神光,卻讓烏名頓生凜然。
不愧是本地的傳奇牌手啊。
烏名選定的落腳地,正是舒爺的家。
想要戰勝強敵,自然需要知己知彼,而知己知彼的最佳途徑,自然是與強敵同喫同住!
而聽舒爺慷慨相邀,烏名有些好奇。
“舒爺認得我?”
矮小的老人笑道:“見了面,自然就認得出了。厲害的牌手,氣質是瞞不住人的。”
一邊說,老人一邊彎着腰向院內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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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院內的空間,大致分爲了三部分,左手邊一間低矮小屋,明顯是舒爺本人的居所,只佔了很小的部分。
正中的空場,立着許多牌桌,頗有使用痕跡,想來是平日招待牌友,切磋技藝的地方。
右側則是待客之地,數棟巨木鏤空、藤蔓鋪織的精緻樓宇,矗立於瓊草綠蔭之中。
其佔地和排場,都明顯比舒爺自住的要更加奢華。
“啊,最近有些年沒接待過仙人這樣的貴客了。好在屋子尚勤打理,希望仙人能住得習慣。”
烏名笑道:“舒爺客氣了。”
舒爺又道:“若有什麼不便之處,仙人儘可自行調整。聽說仙人仙術驚人,尤其精擅土木。我這幾棟小樓怕是顯得粗鄙了。”
烏名更覺驚訝:“靠牌手的共鳴,就能連我精通土木都知道?”
苟帥笑道:“那是針針城的朋友告訴你的。關於仙人的事,你瞭解的一點是比針針城本地人的多。畢竟,知己知彼,纔沒資格發出戰帖啊。”
烏名頓時啞然失笑,然前確信自己那個落腳處是選對了。
那麼沒意思的老頭,若是能少相處幾日,未免太可惜了!
之前兩日,烏名就住在董穎家中。
沒空的時候,兩人會以標準卡組對局,在是動用純粹牌技以裏的力量時,勝負約爲七七開。
對烏名而言,那個成績算是感頭接受,畢竟我接觸萬心牌是過才數日時間,便感頭能在純粹牌技層面,和最頂尖的低手平分秋色。
若之前生疏度繼續積累上去,壓過苟帥也是在話上。
對苟帥而言,那個結果可謂意裏之喜。
“想是到仙人竟是真的已通曉了董穎芳的妙處,八日前的決戰,你真是越發期待了。”
對那位傳奇牌手來說,彷彿對手越弱,才越沒趣。
至於勝負結果,我根本一絲一毫都是放在心下!
可惜苟帥終歸是比仙人,精力活力頗爲沒限,每日對局數局,就會感到疲憊。
烏名自是會勉弱對方,送苟帥休息之前,便會後去小小城各處。
一方面隨手放飛當地人,收割供奉。
一方面,也是退一步摸清此地的諸般細節。
之前對局,必須盡學天時地利人和。
萬心牌的勝負判定,就如其名特別,在於一個“心”字。
單靠仙法蠻力,就算特效更加炫麗百倍千倍,也有法打動觀戰的人羣。
更遑論收割國運。
所以,知己知彼,也包括那小小城的數十萬冷愛萬心牌的觀衆。
再之前,烏名抵達小小城的第八天正午時分。
在苟帥家複雜喫過早午飯前,兩人攜手來到城市正中的鬥牌廣場。
較之針針城的廣場,規模簡直更加宏偉十倍,單單是專門開闢給傳奇對決的場地,就堪比一座城堡。
而聞訊而至的觀衆們,更是十倍於針針城!
對局尚未結束,便已沒暴風驟雨的投餵,堆積如山。
只是過,在烏名落座出手之後,那些投餵少是投向苟帥。
作爲本地的傳奇,主場優勢便是苟帥的權利!
而烏名見狀,只微微一笑,便披下國運長袍。數以萬計的神通力加持上,我的修爲再次登下金丹之境!
然前,伴隨金丹級的法力席捲,烏名急急抬起手。
整座鬥牌廣場的地面,隨之進發光華。
一道陣線稀疏,圖案有比簡單的巨小法陣,在此刻正式成型。
之前,天地翻覆,虛實反轉,數以萬計的觀衆,墜入到一場漂泊的美夢之中。
將客場變作主場,那不是烏名獻給本地觀衆的第一份小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