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打開看看。"都落在她面前了,看來是誰給她準備的禮物吧。
"雅兒!"萬俟流觴拉住她。
"沒事啦沒事啦。"笑了笑,龍戰雅走上前,先是踢了踢那麻袋,裏面的東西有些軟軟的。跟萬俟流觴對視了一眼,龍戰雅蹲下身子,解開了麻袋,然後大驚失色,"希?!"
麻袋裏的希灰頭土臉的,還是赤裸着的,身上有很多傷痕,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殤。"龍戰雅僅僅是掃了一眼,然後就迅速將麻袋繫好。
萬俟流觴伸手一抓一甩,將麻袋抗在肩上,兩個人迅速回到天下府。
"你們兩個怎麼了?那麻袋裏是什麼?"秋霜和墨嵐正要出門,就看見風風火火的萬俟流觴和龍戰雅。
"叫人準備熱水和傷藥,送到西廂房那邊。"龍戰雅腳步不停,迅速從兩人面前掠過,只留下一道指令。
"好像是出事了。"墨嵐微微皺眉,"我去吩咐,你去看看。"
"哦。"秋霜趕緊跟了上去。
"雅兒等會再進來。"在進入房間的時候,龍戰雅被萬俟流觴關在了外邊。
"喂,殤,你搞什麼?"龍戰雅一愣,然後捶門。
"我幫他穿衣服。"萬俟流觴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可是要先清理傷口啊。"一聽到萬俟流觴的理由,龍戰雅翻了個白眼。
屋裏,正拿着衣服的萬俟流觴頓了頓。
"喂,怎麼回事?"這個時候秋霜也趕過來了。
"希出事了。"龍戰雅簡單地回答了秋霜的問題,就又對着門吼了起來,"喂,你到底開不開門啊?"
不一會,門被拉開,露出萬俟流觴不悅的臉。
"那也不用你親自來吧?"
"乖啊。"踮起腳,在萬俟流觴的嘴脣上啄了一下,龍戰雅推開他就走進了屋裏,"我得知道他傷勢到底有多嚴重啊。"
"安曉琳呢?"萬俟流觴還是黑着臉。
"出去了。"秋霜樂呵呵地爲萬俟流觴解答。
萬俟流觴瞪了她一眼。
"戰雅,熱水和藥。"沒一會,墨嵐也進來了,在看見牀上的裸男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拉着秋霜轉過身去。
"晚了,該看的都看了。"秋霜笑呵呵地看着墨嵐不佳的臉色。
"你還笑?"墨嵐惱怒地瞪着秋霜。
"那是傷患,你們真小氣。"甩開墨嵐的手,秋霜湊到龍戰雅身邊,"需要幫忙嗎?"
"當然了。擰條毛巾過來。"
"哦。"秋霜乖乖地幹活,"給,毛巾。"
"嗯。"接過毛巾,龍戰雅一把掀開被子。
被子下,希的身體簡直就是慘不忍睹,渾身上下的刀口,都是新傷。
"哇,這簡直就像是被人耍着玩的嘛。"那些傷口沒有一道是在致命的地方,而且通過那些刀口可以想象當時對方是如何握劍、從哪個方向刺下來,那些傷口的排列方式,是被人戲耍留下的。
"嗯。"是祝融吧?能將希傷成這樣,"幫我一把。"
兩個女人同時抬腳在牀板下面挑踢一腳,牀板一震,希的身體被震上半空,龍戰雅一甩衣袖,內力掃過讓希翻了個身,然後背部朝上落回牀上。
萬俟流觴和墨嵐嘴角抽了抽。
"不過這些傷口不至於讓希昏迷不醒吧?"秋霜皺眉。那個希,發起狂來可是很厲害的啊,僅僅是這些不大不小的傷口,怎可能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可能有內傷吧。"清洗好傷口,龍戰雅和秋霜分工合作,幫希上了藥,然後纏上繃帶。這些都做完之後,龍戰雅纔給希把脈。
"真是的,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虧我還把他算在戰鬥力裏了呢,這樣子想要五天之內恢復幾乎不可能啊。"
"安曉琳不是在嗎?讓她配藥不行嗎?"這麼麻煩?
"那也沒辦法在五天之內恢復啊。本來不想打擾月的。"嘆一口氣,龍戰雅還是吹了聲口哨,不一會,傳信的黑鷹就來了。龍戰雅在書桌前寫了什麼,然後將紙條綁在黑鷹腿上。
"你們爲什麼會撿到希?"墨嵐問萬俟流觴。
"天上掉下來的。"
"啊?"流觴什麼時候也會開玩笑了?墨嵐驚奇地看着萬俟流觴。
"不是玩笑。"
"應該是祝融送來的吧。"龍戰雅坐在牀邊,等着黑鷹帶藥回來。
"祝融已經來龍御城了?"秋霜瞪眼。
"看來是這樣。"雖然是她讓呼延天釋他們把人逼到龍御城來的,可真的來了,還是覺得頭痛啊。
"那現在是就等着神皇降臨了?"
"嗯。"
"真是不爽啊,就不能快一點嗎?這樣乾等着會死人誒。"秋霜抱怨道。她不喜歡這麼被動的情況。
"那你也活得好好的。"龍戰雅翻了個白眼。
黑鷹回來了,龍戰雅摘下黑鷹腿上的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喂希喫下之後,四個人就離開了房間。
"戰雅,怎麼了?那麼嚴肅?"大廳裏,淳於輝正坐在那裏喝茶。
"希被人丟回來了。"
"被丟回來?"淳於輝皺眉,無法理解龍戰雅的這種說法。
"在街上散步的時候,希被麻袋罩着從天而降。"龍戰雅一邊說,一邊比劃着。
"現在人呢?"
"在西廂房那邊,還昏迷着呢,有幾條重要的經脈斷了,剛給他服了藥。"
"誰下的手?"淳於輝皺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