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劍狼全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手中的劍。
我之所以震驚,那是因爲我的血羽與劍狼的子靈劍剛一碰撞,他的子靈劍就攔腰而斷,而我的卻完好無損。我原本還一直擔心我的血羽會被他的子靈劍斬斷,卻沒想到他的子靈劍被我的血羽一劍就砍成了兩截。
這一刻,我對血羽又高看了幾分,我沈家傳說中的鎮家之寶果然名不虛傳!
與此同時,劍狼的眼珠子都差點出來,很明顯他肯定做夢都沒想到我的短劍居然能砍斷他的子靈劍。估計他的預期是一劍能砍斷我血羽的,此時我血羽完好無損他自己的卻成了兩截,這種強烈的方差他一時又怎麼接受得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劍狼一臉木訥地口中喃喃道,看的出來,子靈劍被我砍斷給他的打擊很大,他似乎很難接受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別說他了,就是我都沒想到我的血羽連他的子靈劍都能砍斷,我知道血羽很厲害,可是他的子靈劍也是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寶劍。我本來想的是隻要我血羽能和他打個平分秋色,不被他的子靈劍砍斷我就阿彌陀佛了,至於一劍砍斷他的子靈劍,我連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然而,事實卻是令人這麼的出乎意料。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實際上我只是稍微楞了那麼一下,就再次揮劍朝劍狼的脖子劃去,這麼好的機會我又怎麼可能錯過。
“叮……”劍狼伸手拿着他的斷劍一擋,又被我一劍再次砍斷,他的子靈劍瞬間只剩下一把光禿禿的劍柄。
“啊……”劍狼一聲驚呼,丟掉劍柄轉身就跑。
“嘭嘭嘭……”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槍響。
再次一看,劍狼已經捂着肩膀衝進了茂密的荔枝園。
“快走……”柳雲珊大叫了一聲就過來扶我。
“不殺他了?”我驚呼道。
“還殺什麼,我們能跑掉就算命大……”
“噠噠噠……”
“突突突……”
……
果然,柳雲珊話音未落,遠處別墅就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噼噼啪啪……”我只感覺到我們周圍傳來一陣密集的樹枝樹葉嘩嘩亂響的聲音。
“啊……”我一聲慘叫,伸手拔掉劍狼還插在我肩膀上的那把劍,而後撿起地上的幾節斷劍,趕緊和柳雲珊鑽進了荔枝園。
我的腳先前被劍狼挑了一劍,雖然沒傷到腳筋,不過卻也傷得很重,走路有些不方便,嚴重影響了奔跑速度。
跑着跑着,眼看着身後的人離我們越來越近,柳雲珊往我身前一站,蹲在我前面:“快點,我揹你。”
此時也不是矯情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就趴在柳雲珊背上。
“唰……”我剛一爬到柳雲珊背上,她揹着我就像一陣狂風一樣鑽進了茂密的荔枝園。
這娘們兒的力氣可真大,揹着我還能健步如飛。此時此刻,我趴在柳雲珊的背上,不由的又想起了嚴萱兒,要是此時是和嚴萱兒在一起,估計我們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我會這麼想,並不是我現在已經開始嫌棄嚴萱兒,只是因爲我又想起了該怎麼安排她的事情。
這已經是第二次柳雲珊這麼揹着我了,這一刻,我真的很感動。
我覺得我和她的關係一直就有些乖乖的,與其說她是我的女友或者情人,其實我感覺到她更多的時候是一個很疼愛我的大姐姐。她對我的愛,也是迄今爲止令我最沒有負擔的一份愛,同時也是我付出的最少的一份愛。
此時此刻,我感覺到自己挺對不起她的。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爲我付出,我卻從未對她做過什麼。
後面的槍聲雖然一直沒有停止,不過卻逐漸的離我們原來越遠,並且聽槍聲傳來的方向,明顯已經偏離我們所在的位置。
柳雲珊一口氣把我揹着跑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纔將我放下來,這都還是在我強烈要求之下,她才停下來的。
她把我放下的時候,我望着滿臉汗水的她呆呆地看了很久,最後,終於忍不住非常認真地對她說了一句:“雲姐,謝謝你!”
“媽的,老孃累的要死,你就一句謝謝就想把我打發了?”柳雲珊橫了我一眼。開始檢查我的傷口。
剛纔我們都被劍狼傷了好幾劍,所幸他的那把劍是沒開鋒的,因此傷得並不是很深,大部分都只是一點皮外傷,血都流的很少。只有我腳和肩膀上那兩劍是被他刺中的,傷得比較重。
“你還拿着他那幾節破玩意兒幹嘛?”柳雲珊一邊給我用急救包爆炸我肩膀上的傷口一邊問道。
我看了看手中的三節斷劍:“這是劍狼的子靈劍,留着以後可以人打兩把好匕首。”
此時此刻,我當然已經明白劍狼的那把劍是怎麼回事了。他那把練太極的劍的確只是一把普通的劍,真正的寶劍是藏在他那把劍的劍身裏面的。也就和傳說中的子母劍差不多,不過顯然他的這把子靈劍並不是子母劍,只是藉助那把普通的僅劍鞘罷了。
“媽的,早知道我們就該直接一槍崩了他,結果開槍了還是沒殺到他,被他跑掉了以後可是個大麻煩。”柳雲珊憤憤不平地道。
我們剛開始沒用槍,一是想徒手幹掉劍狼,那樣會令我以後的名氣更大,更有震懾力。另外就是,劍狼作爲血狼幫數一數二的高手,身邊的高手肯定不少,我們沒用槍也是怕驚動他們,先前柳雲珊也是看見劍狼要逃走了,才逼不得已開槍。
“你剛剛開那幾槍有沒有打中要害?”我問道。
“不太清楚,打是打中了兩槍,能不能打死他我就不知道了。”柳雲珊搖了搖頭:“不說了,趕緊走吧,這一帶都是血狼幫的地盤,我們要快點離開這個地區。”
“嗯,我先給刀疤叔打個電話。”我說完就拿出手機開始給刀疤叔打電話。
刀疤叔知道我們今天會對劍狼動手,肯定一直在等着我的電話,我剛一打通,他馬上就接電話了:“小飛,怎麼樣?你們沒事吧?”聽得出來,刀疤叔很急。
“我們是沒事,不過任務失敗了。”我有些沮喪的道。
“你們人沒事就好,現在是什麼情況?”刀疤叔似乎長嘆了口氣。
緊接着我就給刀疤叔簡單說了一下我們此時的情況,他說叫我們趕緊回去,其他的都不用管了,因爲他和三刀會的高層已經聯繫好了,就在近幾天三刀會要派人下來看我們新龍堂的實力。
如果我們的實力令他們滿意的話,就會同意我們加入三刀會,而我現在算得上是刀疤叔麾下的第一高手,我要是不在場這事估計絕對沒戲。
和刀疤叔通完電話之後,我和柳雲珊在荔枝林裏又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纔出荔枝園。
一出荔枝園,我們就攔了一輛的士趕緊上車揚長而去。
第三天傍晚,我和柳雲珊才兜兜轉轉趕到西山。
一路上我們一直在不停地易容,改變了好幾個樣子才避開一些沿路追蹤我們的血狼幫高手。即便這樣,我們還是和幾批高手大戰了好幾場才僥倖逃脫。不得不說,血狼幫的勢力實在是太強悍了,我們不管走到哪裏都有人在追查我們。
很明顯,劍狼在我們手上受到重創給血狼幫的打擊很大,血狼幫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當我和柳雲珊打的來到刀疤叔的別墅外面時,我們一下就開始緊張起來。
只見刀疤叔的別墅外面站着數十名西裝革履的彪形大漢,別墅院子裏更是團上十輛豪車,其中一輛最顯眼的是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
我結合刀疤叔之前給我說的話,我一下就想到估計是三刀會上面來人了。
當我們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立刻被兩名大漢伸手攔住了:“幹什麼的?”
“這是我自己的家,你管我幹什麼的?”連續奔波了幾天,我本來就是一肚子的話,因此看見這些人居然攔着我,我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雖然我已經知道他們是三刀會的人,可這些小魚小蝦我卻並沒放在眼裏。
“咵噠,咵噠……”我話音剛落,便看見周圍數十米大漢全都拔出手槍上膛,極其一致地瞄準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