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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北宋小丫鬟

6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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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子被橘香打掃的乾乾??的,還給她們都做了早點,一人一碗餛咄。

?娘是真的餓了,一碗湯都喝的不剩多少,還是自己家舒服。?家雖然大,但總是喫什麼喝什麼都不自在,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但她又是非常幸運的,丈夫年紀比她小,但是才貌雙全,婆母從沒有讓她站過規矩,即便和大嫂關係一般,但大家住的遠,大嫂頂多是不理會她,也不會真的怎麼樣。

更何況她有產業,有宅子,爹孃弟弟都在附近。

“阿盈,我打算找行首那裏請一位?娘。”?娘道。

阿盈道:“您說的是,不過,人咱們得仔細找。”

“嗯,我也這般想的,否則有時候要趕製好幾套衣裳,咱們也能快些做出來。”從賣絹人的衣裳,?娘發現自己慢慢從?完全可以轉型到設計。

如此自己也能?松不少。

?娘開的工?是前一個月三?銀子,管三頓?,等一個月合格之後,每個月一?。要知道這可是在蜀?閣?三年纔有的工?,就?附近比較大的繡樓,普通繡娘最多兩?,文繡院的繡娘也不過兩?。

她把要求跟行首說了,行首滿口答應下來,又笑道:“魏娘子,我以爲你這鋪子不開了呢?都說你嫁入官宦人家家裏去了。”

“看您說的,什麼官宦官宦,我家官人只是個讀書人。”錦娘道。

別看汴京城不少女子出來務工,但不少是貧家女子貼補家用,或者是寡婦人家,多數人還是?得成婚後就該相夫教子。

從行首這裏回去,錦娘則開始縫了幾個五毒香包,不時有些以前的老客人上門寒暄。

“魏娘子,您看我這件衣裳太素了,所以想在這裏繡些花上去,你看繡什麼好?”白娘子道。

錦娘看了這件衣裳,布料是前年時興的,應該是別人送的壓箱底的新衣,她沒有點出來,只是笑道:“我看繡團紋很好,你這衣裳是這樣胭紅色,正好繡重蓮圖窠紋,我把圖給你看看。”

錦娘把自己在文繡院的冊子拿了過來,遞給白娘子看,白娘子忍不住點頭:“好,就這個,不知作價幾何?”

“那要看您想繡的地方,您這套半臂若是隻在領口緣邊繡那就是三?,但若是袖口也就是四錢。”錦娘道。

白娘子在心裏微微嘆了口氣,她愛穿好的,差點兒的又不願意上身,這甜水巷的魏家繡鋪出了名的手藝好,樣式新穎,許多花樣是別的地方沒有的。

她一個月的月錢也不過二錢的花銷,想了想白娘子道:“魏娘子,我有建茶一餅,能不能用這個換?”

錦娘心想着建茶一餅一貫,倒是劃算,她笑道:“原本是不可以的,但白娘子是我的熟人,好,正好我把您這裙襬上也繡些折枝花上來。”

白娘子見錦娘同意,歡喜不喜,讓丫頭回去拿了來。

這一餅建茶是劉計相的夫人賞的,母親?得太貴重,也沒好拿出來。只是,她近來要相看,總不能穿的太素了,汴京的這些人真是人人都長了一雙勢利眼。

錦娘拿到建茶,便把票開了。

白娘子很歡喜的讓人把票拿走。

下午,行首薦了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婦人來,說是本地人士,丈夫在果子行幫忙,前些時候腰不幸在搬運果子的時候摔了,這才讓她出來貼補家用。

錦娘問她:“你有孩子嗎?”

“有三個。”婦人道。

“有人幫忙帶嗎?”錦娘問起。

婦人搖頭:“都是我自個兒在帶,平日都讓她們在家。”

“好,那我這裏有三關,如果通過了,咱們先做一個月??。”錦娘笑道。

有沒有家累她不在乎,但是專業一定要過硬,第一道關是按照她的畫冊繡出花來,第二道關則是縫補破洞,第三道關則是繡她自己的拿手絕活,時間在兩個時辰以內。

“兩個時辰,不行啊,我得回家奶奶孩子。”婦人看了看天色焦急的很。

錦娘只好道:“那就不成了。”

婦人又在說自己如何如何可憐,錦娘笑道:“我們這裏的繡娘是要坐在這裏繡的,不如這樣吧,若是我們繡鋪日後忙不過來了,再找你幫忙,如何?”

“好好好。”婦人連試也沒試,惦?家中的孩子便回去了。

因爲面試耽擱了些時候,錦娘飛速進來繡房刺繡,阿盈就在一旁替她縫月事帶,縫的時候還道:“您說那白娘子也是官家千金,怎麼還用茶換繡品呢?”

錦娘道:“人家再怎麼樣,隨便拿個東西出來也值當不少錢呢。再者,官家千金,身份可就貴重了。”

她也不覺得白娘子怎麼樣,她這個年紀,本就是要找夫家的年紀。

汴京本地官員的女兒都未必好嫁,更何況是個外地六品官的女兒,她爲自己打算也很正常嘛。

下午,錦娘和羅玉娥她們一起用飯,大家闊別幾日,又在一處用?,自是說不完的話。羅玉娥笑道:“橘香一回來,咱們家我就輕鬆多了。”

“我也是看橘香在那邊無用武之地,所以讓她回來了,正好了。”錦娘道。

用完飯,羅玉娥私下問女兒:“那日回門,人太多了,都忘?你了,姑爺如何啊?”

錦娘笑道:“很好啊,他如今白日讀書,把私房錢都交給我了。但女兒也沒虧待他,家裏婆母多病,嫂嫂與我們住的很遠,除非請安,否則都見不得什麼面。”

“這就好,這就好,你算是掉進福窩了。你娘我那個時候嫁給你爹,懷着你的時候,你外祖母提的雞蛋給我坐月子喫的,都被你祖母賣了。我坐月子,就喫了十個雞蛋。”羅玉娥想想還生氣呢。

錦娘聽着母親的絮叨,彷彿還是沒嫁人的時候了。

只可惜,陳小郎說蔣羨過來接她了,錦娘才與母親惜別,出來時見到丈夫,她倒沒什麼特別的。?羨卻似在撒嬌一般:“今日一天都沒見着你,就直接出來接你了。有沒有想我?”

他這樣的話,並非是順口說出來的,而是他已經很習慣和錦娘夫妻纏綿,但錦娘想了想,彷彿想到他的時候很少,甚至沒有。

但又怕自己說的太直接傷害了他的心,只好道:“有,今日有客人來做衣裳,沒有足夠的錢,還用一餅建茶要換,我就想着咱們夫婦一起品茶的場景,若是拿來點茶肯定很好。”

“建茶又叫蠟麪茶,拿來點茶最好了,到時候我來點一盞茶給你,如何?”蔣羨見錦娘這般,有些失望,他是個敏感的人,很能體察別人的心情。

世上夫妻很多樣,有他嫂子那般的哥哥喘不過氣來的,也有母親這般厲害的,娘子卻不是這樣。她幾乎很少發火,待人真誠,有規矩,對人沒有任何要求,這樣的人很少見。

無欲則剛……………

錦娘倒怕他多想,含笑點頭。

回到家中,錦娘先梳洗一番,晚上她就不準備做針線了,要不然這麼做下去,她的眼睛在三十歲可能就不好了。況且,本來白日就久坐,晚上就得多休息。

蔣羨晚上還在看書,錦娘就泡了菊花枸杞茶給她,而她則讓阿盈給她用鳳仙花染指甲。

現在可是女孩子們的時間了,憫芝端了熱水來,先幫錦娘把手洗乾淨又擦乾淨,再用銼刀小剪子把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修剪。習秋把鳳仙花最紅的葉子加入少許的明礬,把它搗成泥狀,均勻塗抹在手上和腳上,用葉子包住。

她們在幫錦娘染指甲的時候,錦娘讓她們猜謎語:“我說個最簡單的,一隻小鐵狗兒,守在大門口。客人來串門,見了它就走。”

丫頭們猜的很熱?,錦娘拿食指放脣上:“小點聲音,別吵着郎君讀書。”

大家都小小聲的說話,阿盈猜了出來:“是鎖。”

“對啦,我還有一個,這不是謎語啊,白蘿蔔喝醉酒了,會變成什麼?”錦娘問。

憫芝立?道:“紅蘿蔔。”

錦娘笑眯眯的鼓掌:“憫芝,你好厲害哦。”

外面傳來的歡聲笑語,蔣羨聽了會心一笑,他很喜歡這種平靜愉悅,卻又不是寂靜的令人發毛,孤獨的只能看着書本的日子。

過了一個時辰,她們把葉子摘了,錦娘進來內室,坐在牀上抬着腳讓她們再復染一次,用布包了,過一夜就行了。

蔣羨本來在看書,轉眼看到錦娘裙襬下露出一截像玉柱白皙細膩的腿,腳踝纖細,玉足小巧玲瓏,腳背微微隆起,足尖紅潤,極其具有美感。不知道爲何,他突然口乾舌燥起來,一壺菊花茶喝完,還覺得不解渴。

“官人,怎麼了?是不是累了。”錦娘見蔣羨用手撐着額頭,看着有些浮躁。

蔣羨忙道:“沒有,就是有些口渴。”

錦娘忙讓丫頭給他倒茶去,這三丫頭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巴不得只待在錦娘身邊,還是她吩咐在最外面的憫芝去,她纔去。

夜裏,蔣羨上到牀上就挨挨蹭蹭,被錦娘拒絕了:“你熬到這麼晚,還火急火燎的,昨日?了整整兩個時辰,十滴血一滴精。”

“我身體好着呢。”蔣羨不滿,跟喫不到糖的孩子似的。

錦娘卻道:“你好好兒的,我今兒可是染了指甲,若是還胡鬧,我不理你了。”

如此,才讓蔣羨平息下來,但他非要和自己擠一牀薄被,倒是鬧的她哭笑不得了。

次日起牀,丫頭們幫她把布帛拿下,又洗淨之後,錦娘看了很歡喜。今日去店裏,錦娘上午就把白娘子的衣裳繡了一大半了,上午沒什麼生意,下午行首又送了人過來,這次這個看起來表現的還不錯,但人太油滑了,還沒開始就要漲工錢。

好在下午,錦娘把繡品繡完,又接了一單子,要花一貫做一條滿池嬌的長褙子的領抹。

錦娘遂開始剪裁布料,又打樣,把絲線縷好。

爲了成婚,置辦嫁妝花了一百多貫,錦娘想給自己再立一個目標,今年提前還給抵擋所一百貫,如此也早把賒貸還完。

如此,她回到家之後,設計了一套繡柿柿如意的衣裳,抹胸、中衣、褙子和褶裙一套的,藍色素羅搭配柿子的橙黃色,顏色俏麗好看,最?合年?女郎端午穿了。

不成,她得趕緊找一位合?的繡娘。

畫完之後,才見蔣羨回來,錦娘迎了上去,又問道:“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姑母留我喫飯,我不好不留。”

原來蔣羨今日過去周家了,蔣氏留了晚飯,還說了好一會子話。

錦娘笑道:“你是和八哥一起去的嗎?”

“不是,八哥去舅舅家了。”蔣羨笑道。

錦娘又讓幫了找了寢衣給他:“快去沐浴吧,今日我陪你溫書。”

蔣羨本來從昨夜就惦?著,今日又喫了幾杯酒,甚至不顧丫頭們在場,一把抱住她。幾個丫頭趕緊出去了,錦娘卻扶着他肩膀道:“快去沐浴了再來。”

“娘子~你可知今日我喫酒讀書一直都在想你。”蔣羨不滿錦娘推開她。

錦娘想起昨日的確冷落他了,也不能不解風情,她旋即挽着他的手道:“那咱們一起去沐浴,如何?”

見他已經急不可耐了,錦娘可不能讓他沒有沐浴就碰自己,於是在他耳邊道:“咱們還沒有在別的地方試過呢。”

蔣羨一把打橫抱起她去浴室……………

一個時辰之後,二人一道出來,錦娘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好好地褻褲都被撕爛了,明日我穿什麼,真得讓外人看看你的樣子。”

貌美能幹蕙質蘭心的妻子已然是難得了,然而房事更是無比和諧,他成婚這些日子,幾乎是日日做神仙。

因此,對於妻子這般埋怨,他自知理虧,一言不發。

他陪錦娘到牀上說話,只道:“今日尋到合適的人手了嗎?”

錦娘撫了撫胸口,把氣息勻了下來,才道:“還沒呢,不是這裏有問題,就是那裏有問題的。沒事兒,明日還會有人來的,現下找一份差事也不容易。”

蔣羨也不是真的關心她繡鋪的生意,只是尋個話頭罷了,他翻身過來支起身子看向錦娘:“娘子,過幾日我想帶你去黃學士家中拜訪一下,師母說很想見你一面。”

“見我一面?”錦娘雖然不害怕和人打交道,但是隻覺得結交應酬都很累,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掙錢。

“是啊,其實也就是家宴,大家不過聚在一處說說話而已。”蔣羨看錦娘有些緊張,立?往輕鬆了說。

錦娘望向他:“你希望我去嗎?”

蔣羨點頭:“我希望你去。

“那我就去。”錦娘微微一笑。

不過,她道:“那你說咱們送些什麼過去呢?我也不太瞭解她們的喜好。”

蔣羨道:“這事兒你就不必管了,交給我置辦便好,先生愛喝酒,師母愛喫果糖,這些我都讓劉豆兒買回來了。”

錦娘趕緊起身記下,她每日事情繁多,若不記下就非常容易忘記。

記完之後,又到牀上來,有些緊張道:“我既然初次上門,也不瞭解先生和師母的性情,就少說話吧。等慢慢熟悉了再說,要不然若是說錯什麼話,反倒讓你不好。”

其實蔣羨本意是帶她出去散散心,畢竟他聽習秋說許氏去參加捶丸也都沒叫錦娘,偏她從來不和自己說這些煩心事,可見她又有些過度緊張。不免想起她的出身,的確是缺少交際,但是她是爲了自己纔過去的。

如此,蔣羨笑道:“師母人很不錯的,況且那日去的人也多,就只當多認識一些朋友,如何?”

對於蔣羨而言,與人交朋友,長袖善舞如喫飯一般簡單,但是對於錦娘而言難度太大了,她其實不太要太多的社交,因爲人情太多就無法靜心畫圖繡花,朋友是要時間金錢感情去維繫的。

但這些話若是說出來,恐怕蔣羨也很難理解,她也只是點頭。

蔣羨對她道:“睡吧。”他手放在錦孃的背後,似撫拍嬰兒似的,有節奏的拍着,等她睡着了,方起身去讀書。

在第四天,錦娘纔算是招到一位覺得還合適的繡娘,這位繡娘三十歲的年紀,青布包頭,身上雖然有補丁,但看起來很整潔。原籍是平江府的人,自小從母親學繡技,丈夫原本開了個小染坊,家中環境尚算殷實,但因爲兒子被拐走了,夫婦二

人尋到汴梁,盤纏幾乎都花光了。

她夫婦二人便想都找一份事,把家業撐起來,否則,將來找到兒子,看到這麼窮的家裏,也不願意回來。

錦娘很佩服她們,又見她過了自己的三關,遂答應讓她先做一個月,若是一個月合格就開始籤契約。

“朱嫂,我把布和花樣給你,你照着上面先做些五毒的香包繩索。”錦娘指着畫冊給她看。

朱嫂見錦娘年紀不大,行事井井有條,據說還曾經是宮裏出來的人。連這些花樣子都是極其精美的,她連道:“是。

她自個兒在做的空隙,見錦孃的手非常穩也十分快,一看就是行家,心中多了幾分敬畏。

而錦娘招了人來後,她自己也輕鬆了不少。

她把領抹繡好之後,又親自做自己設計的衣裳,也是讓朱嫂先熟悉一下自己怎麼做的,要求是什麼:“一般像我圖冊上新畫的樣子,我會先做一套穿,你現在先看看我是怎麼做的,到時候只要有人定做,我就要交給你做的。”

朱嫂話不多,但是學起來很認真,錦娘忍不住點頭,她不熟悉的地方,錦娘也會立?指點,還讓她多保護手,別把昂貴的絲綢勾出絲來。

可惜身上的這套衣裳剛做完,一穿出去就有人要買,錦娘則是來不及看着朱嫂做,就得陪着蔣羨去黃學士家中了。

錦娘和他正好穿着新婚時做的情侶裝,二人領抹都是並蒂蓮,很有新婚夫婦的樣子。錦娘端坐於馬車裏,對面的蔣羨正看着她,見她這樣端莊可愛,這般正經,又想起夜裏二人胡鬧,真是判若兩人。

到了黃學士門口,蔣羨先下馬車,隨口扶着錦娘下馬車,錦娘下了馬車之後,深吸一口氣。

“十六郎君來了,學士老爺正在堂前,好幾位弟子故交都在,就等您了。”下人見他們過來,立馬上前道。

蔣羨看了錦娘一眼,看她眼神一直望着自己,似雛鳥似的,他心中揪的一疼,不免道:“我想先帶內子拜見師母。”

也有僕婦來接錦娘,不免打趣道:“十六郎您就放心吧,我把您娘子親自帶進去。”

錦娘見蔣羨不放心,也忙道:“你去吧,我跟着這位媽媽進去就好。”

大戶人家男人招待男人,女人招待女人,很少混在一起的。錦娘也知曉規矩,就催促他:“你快去吧。”

如此,蔣羨方離開。

錦娘就像是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家長在的時候彷徨不安,家長一走,其實適應的很好。

她過來的時候,黃夫人這裏已經有一些女客了,錦娘甚至看到了週四姑娘,據說她也是新婚沒多久,嫁給一個外地知州的兒子。

四姑娘也看到錦娘了,她嫁到蔡州月餘,公公升任襄州府知府,婆母和黃學士的夫人是表親,走了這層關係,又她丈夫的確才學不錯,拜入黃學士門下。

只不過,沒想到在這裏與昔日的奴婢平起平坐了。

“黃夫人。”錦娘福了一身。

黃夫人頭髮花白,身着深紫色的褙子,底下是褐色貼金裙。她看起來笑眯眯的,對錦娘道:“快坐下,十六郎相貌就已經很出衆了,不曾想他家娘子竟然這般好相貌。”

錦娘知曉在完全不瞭解別人的情況下,最好少說話,等逐漸熟悉了再說,故而她只是裝羞澀,看起來文靜極了。

不曾想錦孃的沉默卻讓四姑娘誤以爲是她見到了自己這個昔日舊主不安,怕自己說出她曾經做女使的事情,故而不願意多說話。

她想說這魏錦娘真的多想了!自己可不是那等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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