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媽沒有想到溫奶奶真敢喝了,鄰居聽見聲音也匆忙的過來,一進門鄰居家張大娘一看就知道鬧出人命了,和豆爸豆媽一起把人給送到了醫院,好在喝的少,就一口還不至於要命,張大娘把豆媽拉到一邊,今天不管是爲了什麼,可是老太太都喝藥了,豆媽就不能在強硬了,不然別人說起來只會說你這個兒媳婦當的把老婆婆都要給逼死了。
張大娘是知道紅豆家裏的事情的,勸着豆媽:“你就先順着她吧,不然真鬧出人命了,喫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豆媽久久不語,張大娘還以爲自己勸的話豆媽聽進去了呢,看着人沒事兒就和張大爺人先走了,那邊溫平軍他們聽見消息陸續的就趕來了,勢必是有一場大戰要進行的。
豆爸已經開始有火了,自己親媽啊,眼睜睜的就看着喝藥了,加上醫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出來就對着豆爸一頓劈頭蓋臉的:“自己的母親都不能孝順讓兒媳婦給逼成這樣。”醫生有點不待見的說着,溫奶奶在裏面好個發揮啊,人沒死了,也精神了把豆媽這個講究啊,裏面不知道的就以爲豆媽這個兒媳婦多不好呢,出來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好。
溫平軍和展錦紅衝進醫院,溫平軍看着豆爸張口就問:“媽呢?”
豆爸無力的指指裏面,展錦紅進門就哭了,抓着溫奶奶的手:“媽你說你心裏有什麼難的,你跟我說啊,也不能喝藥啊,你這是沒事兒你萬一要是有事兒了,平軍會跟我離婚的,媽你這是何必呢、”
展錦紅哭的啊,就跟死了親媽似的,也不知道那眼淚怎麼就那麼多。
這麼一比,你看豆媽可不是鐵石心腸了,一滴眼淚都沒有。
溫城和謝娜也趕過來了,出門的時候謝娜嘲諷的說着:“你媽可真下本錢,真喝啊?”
“你給我閉嘴。”溫城吼了一聲,謝娜也安靜了,傻子這時候才往上衝呢,溫城又扔出來一句:“我媽要是非要養這個孩子,就養。”
謝娜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發火,你說他媽都那樣了,自己在跟着說別的到時候就容易打架,爲了一個老太太他們夫妻鬧不和不合適,忍忍等過兩天消停消停再說,她就不信溫城不聽自己的話。
溫季如和溫季娟那邊並沒有通知,三兄弟聚在一起,在病房外商量,這個事情總是要有個解決的。
“媽就是因爲這孩子,實在不行就讓她養了吧,一個孩子能花多少?”溫平軍這時候又來扮演孝順兒子了,你光動嘴,養一個孩子沒多少錢,你倒是出啊?
溫城坐着也不知聲,他是老小也不需要說話,聽着就是了。
展錦紅在後面掐了溫平軍一下,豆媽一看不好,這話要是讓溫平軍說出來,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家,趁着聲音說着:“我家就我一個上班,我要是要這個孩子,我工作就沒了,我沒了工作不要緊,紅豆以後怎麼辦?”
豆爸點點頭,是啊,現在家裏還有外債,光是靠自己根本就不行。
溫平軍皺着眉,展錦紅像是看見了一線希望。
“這個好說,大哥嫂子,這樣你們要是相信我和平軍,嫂子就不幹了,讓平軍在單位託託關係,做生意不比上班更好啊。”
溫平軍一聽也跟着點頭,是,他是不愛求人,大不了張個口就是了,溫平軍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這個孩子只有老大能養,也只有老大最合適,溫城和謝娜一看二哥家已經把球踢到了老大家,他們馬上跟着添言。
“大哥是啊,你看我不就是靠着二哥幫一把。”
謝娜心裏笑着,表面不動聲色:“是啊,大哥,嫂子那工作也不是很好,沒什麼捨不得的。”
他們嘴裏沒什麼捨不得的工作,那是豆媽當初考的,可以依靠一輩子的,她是全民,就算是別人下崗也輪不到她,現在工人的工資也開始慢慢抬頭了,單位什麼都給交,那是相當好的一份工作,可是到了溫家人的心裏就變成了不值錢不值得一提的工作。
豆媽就冷眼看着,這些個不要臉的,一個個的都算計她,老孩子的工作怎麼來的當她不知道?
雖然說親哥哥,那也是謝娜臉皮厚天天去催,錢又給到位了,要不然溫平軍能管?
別拿什麼一家人來說事兒,溫平軍心裏就不是一個有兄弟的人。
看着老二老三都把那孩子推到自己家來,豆媽雙手顫抖。
“你們說我不要工作就不要了,那以後我們要是過不起了,這個錢是不是你們給出?以後養這孩子的錢是不是按月給我們?我不工作去做生意,我沒有接觸過,要是賠了,這個錢誰來出?紅豆唸書的費用是不是兩個叔叔都給拿了?”
豆媽在外面大聲的指責那兩家,裏面溫奶奶待不住了,從裏面出來,大手就揮了過去,好在豆媽反應快,躲開了。
溫奶奶不幹了,她最疼的兩個兒子,憑什麼幫她養女兒?
平軍說的話哪裏有錯了?家裏唯一有條件的就是他們家,她打的什麼主意,要把小雨送到平軍家,讓錦紅和平軍兩口子鬧離婚啊?他們家能出一個溫平軍祖墳上已經冒青煙了,這個該死的掃把星。
豆媽躲過了第一招,可是沒有想到溫奶奶還有第二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到了豆媽的眼前伸出手真真切切的一個大耳瓜子就抽了上去。
“你憑什麼跟我兒子要錢?”